“好。”

后座上，年年抱着岁岁给的兔子玩具，嘴角带着笑意，不知梦见了什么美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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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末之后，两家的往来更加频繁。周三晚上，如果都不加班，他们会约在亲子餐厅；周六下午，常常一起带孩子们去儿童图书馆。年年和岁岁成了真正的小青梅竹马，岁岁学说话时，第一个会说的词是“爸爸”“妈妈”，第二个就是“年年”。

时间在这细水长流的日常中悄然流逝，而生活的下一个惊喜，正在悄悄酝酿。

第44章 番外新的惊喜

十月的阳光透过急诊室的窗户，在李萱的白大褂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刚处理完一个哮喘发作的小患者，正低头写病历，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

“李医生，你脸色不太好。”护士小林关切地凑过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萱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但那股恶心感来得汹涌。她快步走向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几声。冷水拍在脸上，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月经迟了两周。

下班后，她没有告诉陈默，独自去了药店。回到家时，陈默正在陪岁岁搭积木，厨房里飘出番茄炖牛肉的香气——这是她最近突然特别想吃的菜。

“回来啦？饭马上好。”陈默起身迎上来，接过她的包，“今天累不累？”

李萱摇摇头，钻进卧室换衣服。那个小小的验孕棒躺在包里，像一颗定时炸弹。她坐在床边，深呼吸几次才打开包装。

五分钟后，她盯着那清晰的两道杠，久久不能回神。

“萱萱？吃饭了。”陈默敲了敲门。

李萱慌忙把东西塞进抽屉，应了一声。整顿晚饭她都心不在焉，连岁岁把饭粒糊到脸上都没注意到。

“妈妈，看！”岁岁举起搭好的积木城堡。

“啊，真棒......”李萱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

陈默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等岁岁睡了，他洗好碗走进卧室，看见李萱坐在飘窗上望着夜空发呆。

“怎么了？”他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今天急诊室不顺利？”

李萱转头看他，眼眶突然红了。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递到他面前。

陈默愣住了，他接过那小小的塑料棒，在灯光下仔细看了又看，然后抬头看向李萱，眼睛一点点亮起来：“这是......？”

“应该是。”李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还没去医院确认。”

陈默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又回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想要吗？我是说，我们之前说过，等岁岁大一点再考虑......”

“我想要。”李萱打断他，眼泪终于落下来，“陈默，我想要的。只是......有点怕。”

“怕什么？”他蹲下来，仰头看着她。

“怕照顾不好两个孩子，怕岁岁觉得被冷落，怕工作太忙......”她语无伦次地说着，陈默却笑了。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傻瓜，我们有彼此啊。岁岁会是个好姐姐，至于工作——”他顿了顿，“我可以调整工作时间，我妈也说可以多来帮忙。最重要的是，你愿意吗？”

李萱点头，扑进他怀里。陈默紧紧抱住她，感受到肩头的湿意，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他想起岁岁出生时的场景，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被放在李萱怀里的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圆满了。

而现在，他们又将迎来一个新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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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家庭聚会上，李萱还没有公布这个消息。她想过等孕检确认后再告诉大家，但孕早期的反应没能瞒过同为医生的周歆。

“你最近胃口不太好？”周歆敏锐地问，她们正在厨房准备水果拼盘。

“有点累而已。”李萱低头切草莓，避开她的目光。

周歆放下手中的刀，认真地看着她：“萱萱，你我是多年同事，也是最好的朋友。你确定只是累？”

李萱的手顿住了。她抬头，对上好友关切的眼神，防线终于崩塌。她轻轻点头，声音几不可闻：“可能......是怀孕了。”

周歆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上前抱住李萱：“天啊！太好了！陈默知道吗？”

“知道，我们想等去医院确认后再告诉大家。”

“应该的。”周歆松开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岁岁要当姐姐了！年年要有玩伴了！不行，我太高兴了——”

“嘘！”李萱连忙示意她小声，“还没告诉其他人呢。”

周歆捂着嘴点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那天下午，她特别照顾李萱，不让她拿重物，还特意泡了温和的红枣茶。徐译注意到妻子的反常，趁孩子们玩沙的空档悄悄问：“今天怎么这么照顾李萱？”

周歆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

徐译愣了两秒，随即笑起来：“真的？太好了！陈默一定乐疯了吧？”

“他们想等确认了再说，我们得装作不知道。”

“明白。”徐译点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天告别时，周歆紧紧拥抱了李萱，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回家的车上，岁岁在后座睡着了。陈默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牵着李萱的手。

“下周我陪你去医院。”他说。

“嗯。”李萱靠在他肩上，“陈默，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希望是女孩，像你一样漂亮。”他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但只要是健康的，男孩女孩都好。”

街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李萱脸上明明灭灭。她抚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心里那点不安渐渐被期待取代。岁岁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妈妈”，她回头看着女儿安详的睡颜，突然觉得，也许一切都会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