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爱意私有[强取豪夺](22)+番外
宋菀垂头看鞋尖,“最近有点儿忙,你还好吧?陈见津后来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宋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菀动了动嘴巴,“那……我就先回去了?”
连淮阳落寞垂着眼,不说话。
宋菀只当他听到了。
错身而过的时候,手腕被人抓住,宋菀疑惑抬眼,只见连淮阳面色凝重,磕磕绊绊问:“菀菀……你……你有去医院看过吗?”
宋菀不解,“看过什么?”
“陈见津那样的人肯定睡过很多女人。”连淮阳轻提气,注视住她的眼,“菀菀,你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
宋菀不由小退一步。
雷劈一样,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连淮阳口中。
“菀菀,我是为你好,担心你。”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连淮阳急忙找补。
宋菀恍惚着神色点头,“我知道。”
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印象里的连淮阳,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可有一天,圣贤人让她去医院检查有没有得zang病。
是她太大惊小怪了吗?
宋菀心里总有种怪异的不适感。
她抽回手臂,没什么情绪说:“没有必要,我先回去了。”
连淮阳站在原地,细细琢磨了好一会儿宋菀的回答。
没有陪宋菀的几天,陈见津飞了一趟德国,谈项目。
四点二十的飞机落地,陈见津先回公寓洗了个澡,拿上给宋菀带的礼物。
刚上车扣好安全带,周向远的电话打了进来。
“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周向远不满,却还是问:“祁厌说你们那边结束了,我今晚组了局,要不要出来放松下?”
说着,周向远又骂了句:“妈的,祁厌那狗又不回我消息。”
“不了,我要去陪人。”
周向远无语,沉默两秒又问:“祁厌呢?”
“他没回来,直飞英国。”
周向远想骂人。
路过花店,陈见津包了一束向日葵。
五点三十,这个时间点儿,宋菀应该在回寝室的路上,陈见津索性抱着花等在楼下。
“欸,陈见津?”
小玲爱凑热闹,远远看见人,好奇跑上前,“你来找小菀?”
陈见津神情冷漠,并不搭理。
跟在小玲身后的周舟见状解释:“我们两个是她室友。”
陈见津面色稍缓,客气颔首,“你们好。”
小玲热心肠告知:“小菀不在宿舍,她去图书馆了。”
与此同时,宋菀收拾东西从图书馆出来,没想到在门口又碰到连淮阳。
他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了。”宋菀拒绝。
往常司机大叔都是五点半准时把饭外送到她的寝室楼下,不好叫人久等,宋菀想先回去了。
然而连淮阳却以为她生气了,在故意疏远他。
于是,在宋菀离开之际,拉住她的手腕。
“对不起,今天是我鲁莽,不该说那样的话,可菀菀,你要相信,我的初衷是好的,我只是担心你。”
宋菀没怀疑过他的用心,“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
陈见津抱着花赶到图书馆楼下,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
第12章 “我怎么闻到一股醋酸味……
两个人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神黏糊分不开。
“宝贝。”
陈见津右手捧花,左手插兜,暗棕色的丹凤眼阴冷,他不悦睨视住不远处的连淮阳。
宋菀听到声音,扭过头。
陈见津阔步上前,勾住她的腰把人扯进怀里。
连淮阳的手落了空,他动了动指尖,若无其事般收回,目光掠过面色不善的陈见津,朝宋菀温声道:“那我们下次再约,我最近接了一个家教工作,赚了点儿钱,之前说好的,别忘了。”
直到连淮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陈见津依旧膈应得像喉咙里卡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之前说好的什么?在他来之前他们又聊了什么?
陈见津没有胡思乱想自虐的癖好,径直问:“你们做了什么约定?”
“没什么。”宋菀不想多言,也不习惯陈见津动不动就搂抱的亲密行为,去掰他的手臂。
穿衣不显,陈见津底下其实很有料。
看似只是闲散轻搭的动作,宋菀两只手都推不开。
男生单薄布料下的肌肉坚实有力,宋菀气得磨牙,“陈见津,你放开我!”
“宝贝刚才对那小白脸也这样吗?”陈见津压下脸凑近,“怎么到我这里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嗯?”
不足一寸的距离之近让两人呼吸交织。
陈见津沉目深凝,视线如蛛丝,一寸寸将她缠缚住。
宋菀抿唇,固执僵持。
陈见津不喜欢这样故意忽视他的宋菀,长指从她短款外套的下摆探进去。
宋菀如临大敌,双手按住他的手腕,吓得眼睛都瞪大了,“陈见津,还在外面,你不能……!”
她开始服软,眼底蓄起泪,“你说过,不会*逼我的……!”
陈见津是这么说过,他想好好追她,想她真心实意跟他。
可前提是,不会有第三者插足。
她害怕,陈见津就没有乱动,骨节分明的掌握住她的侧腰,冷声警告:“今天就算了,如果还有下回,让我发现你跟他偷偷见面,宝贝……”
细碎的额发垂下,陈见津低下头,用气音在她耳畔轻声说:“让他亲耳听着我是怎么把你做到哭都哭不出来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