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20)
而且槐荫堂的馆主医术高明,却来历成谜性情古怪。
就算是求上门的达官贵人,只要一字不喜就会见死不救,可玉京的世家权贵们却不敢得罪,纷纷将槐荫堂奉为座上宾。
赖妈妈拼了老命地攒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带自己的女儿去槐荫堂看病!
赖妈妈激动得双手发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木牌子,磕磕绊绊地说:“姑娘,您……”
“姓许的医术还不错,”司念念把赖妈妈初见自己的话送给她,“放宽心,都会好的。”
鉴于昨晚的事情,她不介意帮这个小忙。
不过现在……
司念念拦住了要下跪给自己磕头的赖妈妈,一把推开桌上碍眼的食盒,心平气和地说:“能帮我个忙吗?”
赖妈妈使劲儿擦了擦眼角的泪,疯狂点头:“姑娘您说!”
只要她女儿的病能好,她就算是把命豁出来,那都是在报司念念的大恩大德!
司念念有些好笑:“倒也用不着肝脑涂地,我只是想出去。”
大白天的,赖妈妈黏得实在是紧,不把话说清楚,司念念觉得自己不太好脱身。
赖妈妈刚想说去禀告夫人,司念念就说:“我不想被人知道。”
赖妈妈猛地愣住:“这……”
“妈妈你也知道,我的来历不算讨喜。”
司念念耸肩说:“她们不喜欢我和从前的穷鬼故旧有接触。”
实话实说,那她就出不去了。
赖妈妈心里剧烈挣扎,司念念从善如流:“你只管说我睡着起不来就行,我会在日落之前回来。”
尽管司念念觉得不会有人想起自己。
不过碍于昨晚的事儿,把门看好还是有必要的。
赖妈妈反复挣扎片刻,硬着头皮咬牙:“成!”
“姑娘出去千万注意安全,奴婢一定把门看好,绝对不让任何人进来!”
司念念心满意足地露出个笑,站起来翻窗就走。
赖妈妈踉跄着跑到窗户边上,再一看早已没了踪影的司念念,满脸不可思议的震惊。
两丈高的院墙,司念念就这么翻过去了???
她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司念念没空理会身后的震惊,出了宋家戴上纱帽,目标明确直奔玉京最红火的酒楼:花间赋。
司念念熟练地绕进花间赋的后门,直上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只招待贵客的三楼雅间。
有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难掩惊喜地瞪圆了眼:“九姑娘?”
“您怎么……”
司念念摘下纱帽,木着脸说:“花娘,先上菜。”
花娘茫然地张大了嘴:“啊?”
不是回宋家认亲的吗?
挺大个御史府,难道还能不给饭吃?
司念念读懂她的惊讶,一言难尽地长长叹气:“你不懂,真的。”
没人知道她在宋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从昨天到现在,她看到的不是馒头就是咸菜!
再不吃点儿别的,她就要装不下去人畜无害了!
司念念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桌子:“快!”
“上菜!”
第16章 被认出来了?不可能!
“快快快,把这个给我,”花娘着急催促,“去催催吴大胖子,让他在灶上的动作麻溜些!”
“九姑娘等着吃饭呢,让他给老娘抓点儿紧!”
端菜的伙计一溜小跑。
花娘端着盘子亲自上菜:“这是花间赋新出的胭脂醉红虾,来的客人吃着都说不错,姑娘也尝尝。”
司念念很给面子地夹起一个,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不动了。
“一般。”
花娘赶紧把盘子挪开,哭笑不得地说:“您这张嘴啊,自小就刁。”
“哪怕是最娇气的猫儿,在吃食上也比不得您更考究。”
司念念在口味上可以囊括南北风味,并不钟情于某一种风格。
可若是论起对食材和火候调味的讲究,司念念若自谦是第二,那就找不出比她更挑剔的第一了。
司念念捧场的嗯嗯两声,表示你说得没错。
花娘忍不住好奇:“按理说宋家也是有厨子的,可是那厨子的手艺不合姑娘的口味?”
司念念表情复杂。
花娘善解人意:“那要不这样,我想法子把吴大胖子塞进宋家内厨?”
司念念撇撇嘴,喝了一口清口的茶说:“算了。”
宋家不配,何必埋没了好厨子?
花娘还想问,司念念却谈兴不高,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安排好了?”
“都准备妥了,”花娘细数道,“全都是您穿惯了的料子,数量都备得足足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只准备贴身的衣裳。
以及……
花娘看着司念念这一身明显是旧的衣裳,话锋一转,指着自己这身特意换上的粗布,戏谑道:“我都打扮好了。”
“姑娘只管放心,我去宋家送东西的时候,知道该怎么说话。”
只要司念念不想提,那就绝不会让宋家人怀疑她的底细。
“还有这个,”花娘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司念念,“这是宋墨在青阳书院作出的答卷。”
司念念前往宋家并非全无准备。
只是和宋墨有关的消息来得最快。
司念念拆开信封大致看了一眼,原本乏味的表情逐渐变得幽微。
就这?
司念念古怪道:“没搞错?”
“怎么可能会错?”
花娘忍着笑说:“得了您的消息连夜打探来的,绝无差错。”
司念念嫌脏眼似的,把那张纸扔到地上,幽幽道:“我显然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