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23)
宋夫人急着去探望小儿子的同时,司念念也收到了花娘送来的土产。
赖妈妈闭口不提司念念出去了大半日的事儿,把挑子里的东西整理出来,口吻惊奇:“这衣料不知是何物做的,触感竟跟别的料子都不一样。”
不似绸子光滑,又比缎子绵软。
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摸起来比棉袄里絮的棉花还软乎,触手生温,竟是比幼儿的肌肤还更为娇嫩!
司念念心说这都是掐了棉花最软的一丝棉芯做的棉锦,当然不一样。
面上却故作茫然:“是么?关北那边都是这样的,妈妈没见过?”
赖妈妈失笑摇头:“不瞒姑娘说,奴婢当真是头一次见呢!”
司念念慢吞吞地啊了一声。
赖妈妈欢喜道:“奴婢虽然看不出好赖,可这样软乎的里衣穿上身肯定比滑溜溜的料子舒服。”
“奴婢帮姑娘都收好,往后姑娘就都穿这个吧!”
反正穿在里头的也没人看得见,绝不会让司念念被人嘲笑寒酸!
司念念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咬了一口手上的点心说:“清涵院还封着?”
赖妈妈顿了顿,把门关上才小声说:“姑娘出去的时候,奴婢去打听了。”
“听说二姑娘的情形像是不太好……”
司念念来了兴趣,挑眉道:“怎么个不好法?”
第18章 她哪儿来的鬼谷令牌?
赖妈妈咽了口唾沫才低声说:“据传……”
“二姑娘两个眼睛发直,全是黑黢黢的一点儿眼白都看不见,一晚上闹着要跳河要上吊呢!要死要活的!”
“可闹的动静大成这样,二姑娘的嘴里却说不出一句人话,只啊啊啊地喊,那叫声听着实在是……”
赖妈妈打了个寒战说:“听着实在瘆人得很,姑娘还是别问了。”
底下的下人都在传,宋清涵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说得更难听的,直接就在说清涵院闹鬼!
尽管宋夫人再三下令封口,可宋家上下那么多人呢,早就传得人心惶惶的了。
司念念听得啧啧几声,随手拿出一块点心放在赖妈妈手里:“别管她了。”
“今晚准你的假,出府带你女儿去看病吧。”
赖妈妈先是激动地点头,想了想又忍不住说:“姑娘,奴婢不在的时候,您可不能出去哈。”
秋月和秋霜心思不正,肯定不会帮着司念念隐瞒。
一旦被人发现司念念擅自出府,那麻烦就大了!
司念念豪横地拍了拍自己带回来的点心盒子,笑得双眼弯弯:“好的,我不乱跑。”
今晚够吃了,她就在屋里睡觉,顺便看宋清涵的好热闹!
赖妈妈走之前又来回检查了一遍。
把烧好的炭盆端进屋,又在小茶炉上温好一壶热水,叮嘱好秋月她们记得去大厨房拿晚饭,才赶在日落之前出了宋家后门。
……
槐荫堂内,许无恙看着不请自来的人,有些烦躁:“我不是说了我今晚有事儿吗?”
“我真的没空,你……”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解戈安面色平静,用最冷静的口吻说出最匪夷所思的话,“你说……”
“这世上有没有一种香料,或者是一种奇毒,只针对我有效?”
许无恙表情好似见鬼,满脸都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解戈安自己也觉得滑稽,再开口时无端多了几分慎重:“我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一种奇特的香味。”
“但是同时在场的人都说闻不到。”
尽管没能确定今日在花间赋碰到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司念念,可解戈安敢肯定,他两次闻到的都是同一种香味。
这种香味,他只在司念念的身上闻到过。
一次是巧合。
可这种仅他可以察觉的巧合接连出现了两次,就不像是巧合了。
许无恙被说得有些毛骨悚然,惊讶道:“你确定你闻到了?是香味而不是错觉?”
解戈安静静地看着他。
许无恙突然表情严肃:“伸手。”
左手换到右手,许无恙最后甚至还割破解戈安的手指放了一点血。
可一番折腾后,许无恙困惑地眨了眨眼:“我能确定的是你没中会产生幻觉的毒,至于你提到的特殊香味……”
许无恙叹气道:“我不知道是什么。”
无论是毒还是香料,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能闻到。
如果不是解戈安特意跑一趟耍他玩儿的话……
许无恙面无表情地下了定论:“那我建议你直接把有这个味道的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审问一下。”
解戈安眼底泛起危险的冷光:“有蹊跷?”
“是蹊跷,”许无恙说,“蹊跷到这个只有你能闻到的神秘香料,你是唯一可能会买的主顾,老板只能卖给你了。”
毕竟别人买来压根闻不到,完全没有买的必要!
解戈安:“……”
“我没在跟你说笑。”
“你说的这些本身就很可笑好吧?”许无恙不耐烦地挥手撵人,“说完了赶紧走,别耽误我的正事儿!”
许神医一手医术惊人,但牛脾气也大得惊人。
哪怕是威震玉京的解九爷,到了许神医的面前,也只有被扫地出门的份儿。
谷雨守在门外,看到解戈安出来满脸紧张:“九爷,可问出……”
“宋家大姑娘今日出门了吗?”
“不曾,”谷雨肃然道,“据宋家那边传回的消息,大姑娘昨日落水后就一直在九攸堂休息。”
解戈安呼吸微轻,话声微沉:“居然没出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