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25)
司念念不去的话,她也就没有去的理由了!
“那夫人自己去?”司念念好声好气地说,“夫人觉得谁不丢人,那就带谁去?”
“对了,妹妹好些了吗?她能出门了吗?”
说起宋清涵,宋夫人脸上的阴沉就再深了一层。
宋清涵果然是中邪了!
大师说是沾了水里不干净的脏东西,接连几日都在清涵院做法。
宋夫人为此愁得焦头烂额的,昨晚才稍微好了些。
可她听不得司念念说起宋清涵,当即就烦躁道:“涵儿好得很,她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这几日你就跟着钱妈妈好好学规矩,不许再生是非!”
“回去吧!”
司念念痛快起身,走得毫不犹豫。
宋夫人放心不下,又嘱咐了钱妈妈几句,才急匆匆赶着去看宋清涵。
清涵院内,昔日的雅致摆设在短短几日内就变得面目全非。
到处都是黄色的符纸,地上墙面也挂满了泡过朱砂的红线。
宋清涵穿着一身被画满鬼画符似的衣裳,被迫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随着大师口中的念念有词,她就必须磕一个头。
磕完一个头,她还必须立马在地上爬三圈!
正爬完三圈,再磕一个,就要手脚倒退再爬三圈!
大师不说停,她就得一直磕了跪,跪了接着爬。
宋清涵已经像狗似的在地上爬了三天了!
穿着法袍的大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凌霜急忙冲上去扶她:“姑娘您快先起来歇会儿!”
这个驱邪的仪式必须日夜进行,一个时辰后可休息半个时辰。
不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又要接着爬了!
宋夫人一把抱住她,心疼得直掉眼泪:“苦了我的涵儿了!”
万幸大师的施法是管用的,宋清涵的神志已经清醒,看着很快就要没事儿了。
可不等宋夫人的庆幸出口,大师就严肃地说:“还差最后一步,二姑娘身上的邪祟就去除干净了。”
宋清涵红着眼猛地抬头:“还差什么?”
这样的屈辱,她一刻也忍受不下去了!
大师老神在在地摸了摸胡子,沉沉开口:“今夜子时,找来府上于七月夜半出生的女子,坐镇左侧尊位,对其跪敬天地神罚酒三尊,观礼后便可万事大吉了。”
宋夫人脑中飞快思索。
宋清涵脸色大变:“为何要……”
“司念念?!”
宋夫人恍然之中带着惊讶:“大师说的是司念念?!”
符合条件的,只有司念念!
大师一脸高深莫测:“老道不知夫人提到的人是谁,不过此人命格极强硬,当可震万邪。”
“想让二姑娘恢复如初,就必须邀得此人压阵。”
宋清涵想也不想就说:“不行!”
她怎么能让司念念看到她满地乱爬的狼狈模样?!
这个压阵的人是谁都行,绝对不能是司念念!
第20章 被当成狗的滋味怎么样?
“娘!”
宋清涵崩溃地看着宋夫人,哭着说:“姐姐本来就不喜欢我,若是让她知道我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那我还怎么……”
“可是……”
“夫人。”
大师悠悠地说:“倘若错过了今晚的良机,那二姑娘这个情况……”
宋夫人紧张道:“会怎样?”
“必定反噬更比之前,”老道唏嘘摇头,“届时我也无能为力了。”
宋清涵如遭雷劈直接晕了过去。
宋夫人眼神剧烈挣扎,抱着晕死过去的宋清涵,咬牙道:“大师确定,此举可行?”
“我是夫人请来的。”
大师轻轻道:“我所做一切,当然也只是为了让夫人满意。”
宋夫人心底的那点儿疑影瞬间消失,脸色愈发冷沉。
是啊,大师是她请来的,驱邪是管用的!
司念念十年前在大火中都能逃生,她的命格当然是最硬的!
只要能让宋清涵好起来,那就什么都是值得的!
宋夫人手忙脚乱地将宋清涵抬到床上,反复吸气后沉沉地说:“去告诉钱妈妈,让她今晚将司念念带过来!”
……
夜入三分,子时盛。
司念念一脸困倦跟在钱妈妈身后,边走边嘀咕:“你确定是夫人叫我来的?”
“这地方阴气森森的,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是聚集在这里叫魂儿吗?”
“大姑娘慎言!”
钱妈妈努力摁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板着脸说:“鬼神之事,乱说不得!”
清涵院的脏东西还没撵出去呢,可不能再招惹新的来了!
司念念似懂非懂地啊了一声,进门看到跪在红线圈内的宋清涵,吓得哎呦就是一嗓子:“这是……”
“住嘴!”
宋夫人打断司念念的话,疾言厉色:“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说话!”
司念念满脸莫名其妙。
钱妈妈却已经把她摁到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好。
宋清涵被迫跪在正前方,抬头看到司念念饶有兴致打量的眼神,气得恨不得跳起来抓花她的那张脸!
为什么会是司念念?!
司念念满眼新奇,看到宋清涵满地乱爬的样子,忍不住说:“今日是踏雪的头七?”
宋夫人黑着脸瞪她:“你……”
司念念恍然大悟:“妹妹是在学着狗子狗孙的样子,亲自给踏雪跪灵?”
“妹妹和踏雪的感情这么深的吗?”
当着养母的面,就四肢伏地给狗当孝子贤孙,宋夫人可真能忍!
司念念大开眼界似的猛猛抽气,宋夫人作势要扑过去捂她的嘴:“我让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