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49)
等宋大人黑着脸进门,哭得几乎接不上气的宋夫人立马扑了过去:“大人!”
“大人!咱家小五肯定是无辜的!他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你去大理寺那边究竟是怎么说的?小五他……”
“住嘴!”
宋大人的脸上爆出前所未有的愤怒,怒喝道:“他要真是无辜的那可就太好了!”
宋夫人眼角还挂着泪,不可置信地尖了嗓子:“什么意思?”
“你难道也认为小五是……”
“娘,”宋文脸上一丝血色也无,青白着脸咬牙说,“事情打听清楚了,那个人他……”
“他的确是和宋墨起了争执,然后被宋墨亲手从三楼推下去的。”
花间赋的楼层比常见的高大许多,摔下来的高度远不止三楼。
那个人先是不知为何和宋墨吵了起来,二人争执不下时被人勉强劝住。
同行的人本来是想把那个人先送走,可这人刚走到窗户边,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浑话,彻底惹怒了醉酒的宋墨。
二人扭打的时候,宋墨竟是酒意上头发了狠,挣脱其余人的阻拦,直接把那个人从窗户里推得摔了下去!
宋夫人丢了魂儿似的跌坐在地上。
宋清涵惨白着小脸急道:“那人他……”
“死了,”宋文绝望地闭上眼,苦涩道,“本来是不会死的,但是……”
“但是宋墨从楼上看到他居然爬起来了,又对准他的脑袋砸了个花瓶下去。”
那个几乎有成人一臂长的花瓶轰然而裂,踉跄着爬起来的人倒下去以后,就彻底没了气息。
当时在场的人很多,目睹这一幕的人几乎数不过来。
再加上与宋墨一起的人齐齐交代了当时的情形,人证物证俱全,每一样对宋墨都非常不利。
司念念没想到宋墨竟然能残忍至此,面上有几分震愕。
宋清涵也是瞬间软了骨头,艰难地扶起宋夫人后呐呐道:“可是……”
“五哥回来还给我带了点心,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啊……”
“他……”
“被他打死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历?!”宋夫人突然直着眼珠子抬头,尖锐道,“姓甚名谁?是谁家的?!”
“叫吴大勇,家中就是寻常的商户,他还是家中独子,所以……”
“也就是说他家中没有任何门路,也找不到人给他做主?”宋夫人迫切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宋文表情晦暗,沉默了片刻才说:“是。”
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耗尽了举家之力才得以成为玉京的一个举子。
他或许是家中的荣耀。
可在玉京这种扔一块砖都能砸中七品官的地方,可以碾死他的人多如牛毛。
虽说杀人自当偿命,可律法从来就做不到真正的一视同仁。
真要仔细计较起来,想抹去宋墨的罪,其实也没那么难。
宋夫人的表情逐渐从崩溃变为扭曲,眼里渗出瘆人的冷光。
宋清涵也恍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吸气。
在这几人猝然转头看向自己时,司念念暗暗在心里叫了声不妙。
果不其然,宋夫人下一秒就说:“你现在就去国公府!不……直接去镇南侯府!”
国公府的老太太解决不了这个麻烦。
但是解戈安可以!
解戈安虽然是掌管刑狱的,可大理寺与刑狱自来不分家,大理寺卿更是解戈安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只要解戈安愿意放宋墨一马,宋墨肯定就能活!
司念念去求解戈安出手,解戈安肯定会答应的!
第40章 找个人代他去死?!
司念念被几双眼睛焊在原地,坐立不安似的扭了扭眉毛,微妙道:“众目睽睽之下犯下的杀人重罪,大理寺还直接上门来把人抓走了。”
“就算是侯爷愿意帮忙,可外头关于宋家草芥人命的传闻已经散开了,万一被人闹到朝堂上,那岂不是……”
司念念欲言又止地卡住了没往下说,可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
教子无方,宋大人最多就是被弹劾。
纵容宋墨杀人脱罪,等待宋大人的罪名可就不只是这个了。
宋大人阴沉着脸看她一眼,面上有来不及掩饰的惊讶。
司念念的眼倒是利,话也一针见血。
宋夫人心神大乱没了章法,下意识就想拿司念念撒气:“我看你就是不想管你五哥的死活!所以才故意找了说不过去的借口!”
司念念心说我的确是怕他不死,面上却无辜得很:“夫人,我说的是事实好吗?”
宋大人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小儿子,就果断抛弃自己的官帽?
她看倒是不见得。
而且为了这种事情去求解戈安,她是疯了吗?
宋墨喜欢作死,那就早些去死。
求仁得仁的事儿,她凭什么干涉?
宋夫人还欲再骂,宋大人出声制止了她:“夫人,你冷静些。”
“大人!”宋夫人张嘴又忍不住想哭,“咱们的儿子如今还在大牢里关着呢啊!你让我怎么冷静?”
再不着急想出个救人的法子,宋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拉出去斩首了!
“念念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宋大人缓缓垂下眼,声音克制,“贸然去求侯爷直接无罪释放,说不过去。”
做错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不管付出的代价是真是假,起码要做出个让人无法指责的表象。
司念念咂摸着这话没有应声。
宋大人缓缓呼气:“所以宋墨不能直接被放出来,他要参与完整的审讯,直到审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