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56)
司念念哭笑不得的扶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不挑。”
客随主便,她在别人家是真的不挑。
解长盈好笑道:“那怎么行?”
“你就只管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缺什么少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保准帮你办好!”
解长盈也知道宋墨的案子,不想让司念念为此烦心,走之前还敲打了伺候的人不许多嘴。
等确定司念念什么都不缺了,解长盈才苦着脸说:“我还有女学的课业没做完,晚上再来找你。”
虽说女子无需考功名,可玉京女学的课业一向繁重。
今日若不是司念念来了,她估计都没机会出来放风!
司念念忍着好笑应了,前脚刚送走解长盈,后脚就迎来了不断给自己送东西的人。
来自国公府各处的主子都没空,可都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对司念念的欢迎。
全新的衣裳头面,司念念可能用得上的玩物把件,甚至还有打发时间用的书和一把焦尾古琴。
席嬷嬷满脸是笑:“姑娘若是觉得无趣了,也可以去后山跑马散散心。”
跑马?
司念念诧异道:“国公府还圈了马场?”
在寸土寸金的玉京皇城,手笔这么大的吗?
“不是国公府的马场,”席嬷嬷笑着解释,“是九爷自己的的。”
解戈安年少功重,深得皇上看重。
当年建下侯府时,皇上考虑到他在沙场上呆惯了的,直接大手一挥圈了一片山头作为马场,让解戈安消遣用。
只是解戈安平时不喜与人来往,那片马场也鲜少有人敢说想用。
或许是顾及司念念对老太太的救命之恩,今日竟是主动派人来提了。
席嬷嬷没提这是解戈安的意思,只温声道:“那奴婢就先回去给老太太回话了,晚些再来接姑娘去吃饭。”
司念念不顾席嬷嬷的反对,亲自将人送到门外,没等多久就等来了满脸忐忑的赖妈妈。
是解戈安派人把她接来的。
赖妈妈什么也不知道,不过看到司念念在国公府受到的礼遇,看起来却比她本人更高兴。
“姑娘出来躲几日也好,”赖妈妈顿了顿才小声说,“大人回来后夫人哭了好一阵儿,和大少爷吵得不可开交的。”
现在府上都在说宋成护司念念的一颗心当真热切,甚至不惜为此抵抗父母。
只是这话落在司念念的耳中,却另有一番讽刺的意味。
宋成哪儿是为了她呢?
司念念靠在美人榻上,闭着眼懒洋洋地说:“不用管。”
宋家的好热闹还在后头呢……
司念念就这么带着赖妈妈在国公府住了下来。
每日吃好喝好无人打扰,除了解长盈被课业磋磨的困扰时常萦绕耳边,就再也没了别的烦心事儿。
解戈安虽然每日晚饭都会出现,可到了席上就沉默得宛如一尊精心雕刻的俊美雕像,没有任何要为难司念念的意思。
可她岁月静好了,就总有人过得不好。
这日午饭后,梅影稀疏的院子里。
解长盈趴在桌上苦大仇深地说:“我是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
再有三日就到了提交课业的时候,她连着折腾了半个多月了,现在还没弄好呢!
司念念拿着一柄指头大小的刻刀,流畅地滑过手中黑黢黢的木块,忙里偷闲转头看了一眼:“画还没弄好?”
“不光是画,”解长盈苦着脸,“还有题字。”
“这幅画上必须题词,可我现在画也画不好,大字也写不好……”
她压根就不明白先生出的题,硬着头皮弄出来的东西也不伦不类的,压根没法看。
就这种在纸面上糊成一坨的东西交上去,她肯定又要被先生数落了啊啊啊!
司念念被她的幽怨弄得好笑,探头凑过去看了一眼:“画风不对。”
解长盈茫然眨眼:“啊?”
“空影孤山当自流,”司念念把刻刀的刀锋朝向掌心,用刀柄在画布上点了点,“立意就错了。”
解长盈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歘一下站起来就握住了司念念的胳膊:“你帮我?”
司念念好笑:“我怎么……”
“念念。”解长盈可怜巴巴的,“我求你了。”
“我真是求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
司念念一时没抵得过她的痴缠,索性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带动笔锋:“我觉得这里其实可以是这样。”
解长盈一知半解地跟着动了动,脸上的茫然逐渐被震惊取代,最后表情定格在欣喜若狂:“念念!”
司念念被她吓得手上一抖,解长盈激动地蹦了起来:“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你也太厉害了!”
司念念忍俊不禁地扯了扯嘴角:“我就瞎说几句,你怎么还当真呢?”
“赶紧弄吧,不是着急弄完了去你九叔的马场玩儿吗?”
解长盈恍然大悟似的嗷了一声,马不停蹄去赶课业。
司念念重新拿起了小刻刀,视线若有若无地滑过不远处的树影。
刀锋划破木块飞溅出木屑,力气大到好像是在拿谁的脸泄愤。
花园的不远处,解戈安意味深长地勾唇一笑,转身就走:“晚上把长盈的画拿来我看看。”
谷雨低声说是,从善如流地说起了被挡在国公府外的现状。
说完迟疑道:“侯爷,这些要让大姑娘知道吗?”
“原话告诉她即可。”解戈安懒懒道,“她受得住。”
第46章 荒山得迎娇客
晚间饭后,谷雨说完就主动告辞。
赖妈妈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说:“这……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