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65)
宋大人突然把她送到这里,难不成是想借宋武来约束她?
可是……
砰!
紧闭的门板突然爆出闷响,司念念闻声抬头,看着踹门的人有些惊讶:“是你?”
怎么会是她?
白飞燕目光恨恨地瞪了司念念一眼,冷笑道:“你还真的来了啊!”
司念念:“……”
司念念从床上坐起来:“这里住的人好像不是你吧?”
“我记得是……”
“聂媛媛!”白飞燕转头叫了一嗓子,凶神恶煞道,“赶紧把你的东西弄走!”
被叫到的人慌得不成样子,踉跄着进屋差点被门槛绊倒:“我……我……”
“别支支吾吾的!”
白飞燕不耐烦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赶紧带上你的破烂滚!”
聂媛媛胆怯,跟着她的丫鬟也怯生生的,这对主仆连反驳都不敢,手忙脚乱地收起了自己的东西。
司念念眸色静静,白飞燕抱着胳膊冷笑:“之前住在这里的的确不是我,可是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了。”
“你之前仗着解长盈的威风下了我的面子,你该不会以为咱们之间的过节就算是完了吧?”
司念念躲得太好,让她想抓都抓不到。
现在司念念主动送上门来了,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司念念?
她要让司念念生不如死!
聂媛媛本就胆小,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狠狠打了个嗝,连剩下的东西都顾不上收了,鹌鹑似的缩着脑袋躲在了墙角。
屋内只剩下了两人,司念念被白飞燕满满的恶意刺得呼吸微轻,靠在床头上微微一笑:“所以呢?”
“白姑娘想拿我如何?”
“我……”
“飞燕,”宋清涵适时地出现在门外,柔柔地唤了声,“我三哥要带我出去吃饭,你和我一起去吧。”
白飞燕扭头应了声,宋清涵却已经走了进来。
她像是没想到司念念会在这里,惊诧道:“姐姐?”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念念转了转手中的对牌,宋清涵见状笑了:“原来姐姐和飞燕住一屋啊?”
“真好,”宋清涵温柔道,“姐姐初来乍到,我本来还担心你不适应呢。”
“有飞燕关照你的话,我就放心多了。”
看到屋里简陋到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摆设,宋清涵的笑多了几分真切:“姐姐缺什么的话,就让秋霜去跟我说,我帮你安排。”
“毕竟我在内院,各方面都比这里的要好一些,安排起来也方便。”
女学的内院外院相比,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司念念看清她眉眼间溢出的优越,幽幽笑了:“对了,这位白姑娘之前是住在哪儿的?”
她一来白飞燕就要换房,这真是巧合?
宋清涵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困惑道:“姐姐什么意思?”
“涵儿你跟她废什么话?”白飞燕没好气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关照她的!”
进了女学和在外边可不一样。
司念念落在她的手里,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白飞燕想到在外头等着的宋武,跋扈的脸上溢出了几分娇怯,拉着宋清涵就要走:“走吧,咱们别让你三哥等急了。”
宋清涵回头看着司念念:“三哥还在外头等着我呢,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飞燕,咱们走吧。”
白飞燕欢天喜地地拉着宋清涵走了。
聂媛媛在墙角缩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打量半晌,抱着怀里的小包袱,瘪嘴呜呜一下哭出了声儿:“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一定……一定要特别小心才行的哇……”
第53章 三少爷其实就是偏心!
一个时辰后,司念念站在自己刚铺好的床铺前,突然就领悟到了聂媛媛走之前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她的床被水泼湿了!
她只是去饭堂转悠一圈的功夫,原本打理整齐的床上就仿佛被扔到河里漂了一遭,被褥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枕头也被扔到了地上,被面上还有几个恶意满满的脚印。
可屋内却空无一人。
门外有装作路过探头探脑的看客,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幸灾乐祸。
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作弄司念念的。
白飞燕的跋扈早有悍名,外院也没人会不识趣去招惹她。
司念念一来就惹上了这位,也没人敢帮她说话。
秋霜艰难地抱起滴水的被褥,哭丧着脸说:“姑娘……”
“这可如何是好啊?”
此处距离宋家往返至少需要两个时辰,回去拿干的被褥已经来不及了。
可出发时她们只带了这一套,临时再去找,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偏偏近来入夜后寒气仍厚,没有被褥根本就受不住。
秋霜生怕司念念惦记上自己的,急得眼里直冒泪花:“姑娘,要不奴婢去求求二姑娘?”
“要不……”秋霜想到什么,激动道,“奴婢去求三少爷!”
宋武是这里的先生,进出不受任何限制,身边也带着跑腿的书童和小厮。
只要动作稍快些,天黑之前肯定来得及的!
司念念啧了一声,懒懒道:“行,你去试试。”
秋霜扔下被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司念念看了对面的床铺一眼,在心里估算秋霜来去所需的时间。
宋武一刻钟前就已经回来了。
从秋霜找到他,再被他拒绝,最快也需要小半个时辰。
时间不多,但是也够用了……
司念念冷不丁地转头,门外探头探脑的人陡然僵住。
“看什么看?!”司念念恼火似的瞪着眼,“没见过长得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