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只有我一个土著吗(9)
但等了很久,脑海里那声永远不会迟到的“叮叮”声一直没响。
系统坏了?
重苍心里像小树发芽一样,冒出了一点小小的希望。
买彩票永远不中奖,游戏抽卡永远大保底的非酋重苍,觉得心里那点芽芽希望,在飞快生长,变成了一棵小树。
他脸色变好了,经常熬夜的黑眼圈也变淡了,甚至言语中带着一种试探的鼓励:“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说出你的目的,打家劫舍掠夺功法无恶不作什么的都可以!来吧,打他一顿,像个真正的修士一样来点拳头和拳头的碰撞!
只要不是献殷勤一样地对他好,做点什么坏事都行!
重苍作为一个生人勿进的带教长老,难得有这种鼓励的眼神。
系统的声音迟迟不到,这还不能说明面前的女弟子足够独特吗?
这可是这几百年来唯一一个,靠近他时系统不会发出声音的女弟子!
重苍满怀希望地看着她,在等一个系统失灵的幸运机会从天而降。
师流萤看着一向对她不理不睬,甚至从未正眼看过她的重苍长老,露出了一种鼓励的眼神。
那意思——孩子,说出你的困惑,我会作为明灯照亮你修炼一途前进的方向!
说吧,遇到什么困难,说出来,我是你唯一的带教长老,我会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本来就涨红脸的师流萤,小脸更红了。
不是因为这带教长老重苍的一张俊脸,而是因为她的修炼,终于有了引导者!
这简直,太好了!
师流萤心里炸开了小礼花一样开心,努力维持着理智。
请教长老之前,要先尽到做一个弟子的义务。
重苍长老已经开门见她了,那么爱。慕他的样子就不必假装了。
但手里家乡的糕点,肯定要给他尝尝。
师流萤举起小篮子,把篮子举过头顶,中气十足道:“请长老笑纳!”
重苍两只暗灰色的眼睛里,缓缓地,冒出两个问号:?_?
“这是什么?”重苍谨慎地问。
要送他东西?大事不妙。
师流萤抬起红扑扑的小脸,露出八颗小白牙:“这是我故乡的南花糕,我亲手做的,给长老尝尝。弟子此番前来是在引气入体一事上有……”
重苍已经听不到师流萤之后都说了些什么了。
他的脑海里重复回绕着师流萤的声音:这是我故乡的南花糕南花糕南花糕……
重苍打开篮子上布盖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他扫了篮中的糕点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他手轻微颤抖,把布盖盖上,猛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系统没提醒,任务就没开始。
重苍保持闭目,退后两步。
“砰——”
院外歪歪扭扭的篱笆七零八落地跟着颤抖了一下。
师流萤睁开了眼睛,看着紧闭的木门和消失的长老,真诚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_?
南花糕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这可是她觉得最好吃的东西了。
师流萤把篮子重新挎在胳膊上,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现在可怎么办,她要去哪里找一个能解决她修炼问题的人呢……
师流萤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回自己的小木屋,又对闭门不见的重苍无计可施。
一定是她心不够诚。
想了很久,师流萤如是总结道。
总归到了瓶颈期无法继续修炼,她就坐在这里,继续等重苍长老出门。
师流萤抱着小篮子,坐在屋子前面那棵歪脖子树下的石头上。
老实巴交的。
她从夜晚等到了天亮,一直等到灵鸡打鸣的时候,重苍长老出门了。
他挂着棺材板脸,准备开始上班,上班内容就是跟不同的女演员们演戏。
全年无休的人,很难有好脸色。
看到依旧在门外的师流萤,重苍再一次闭上眼睛。
入魔是个大剧情,劳心劳力,这种工作能拖就拖。
“重苍长老!”师流萤立马站起身,腿有些麻但是她并不在意,向重苍跑去。
重苍的眼里只有师流萤挎着的篮子。
南花糕,任务里的关键物品。
他两眼一黑,穿着疾跑鞋就飞走了。
“我……”
师流萤把头发挠得乱糟糟。
好奇怪的宗门,好阴森的长老,他像是一只不能见光的蝙蝠,一被阳光照耀,就尖叫着跑开了。
反射弧很长的师流萤对自己吃了闭门羹这件事,不以为意。
大家都要修仙嘛,越是厉害的人,就越忙于修炼,至于性格古怪……跟实力相比,这实在不值一提。
师流萤十分尊重并表示理解。
如果带了东西就能见到长老的话,那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祖父教过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她跑天玑峰足够勤劳,就一定能让重苍长老看到她修炼的诚心!
有了目标,师流萤没什么留恋地下山。
宗门很大,通向弟子居的路四通八达。
师流萤选了一条人比较多,但自己又没怎么走过的路,以便熟悉宗门。
只是这路是正常路,路边的树也是正常树,但人群之中众星拱月般的那个身影,却不像是个正常人。
师流萤并没有听过一句话,叫配角基础主角就不基础。
不基础的君临天在擂台上高声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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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师兄柔弱不能自理 见面秒睡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像箴言一样,被师流萤记住,像一道充满能量的号子在她的胸膛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