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究竟何时登基/我的皇帝父亲会读心(484)+番外
“商贸?”
不是很想往下说的齐惕守还是被吸引了,他有些困惑,“不是有商盟了吗?殿下还想如何做?”
魏钰靠了过去,双肘搁在桌子上,冲他挤挤眼,神秘笑道:“我这提的商贸,自然是指海上贸易了。”
果然!
还是离不开出海!
齐惕守狠狠一闭眼,他觉得自己这回是逃脱不了贤王魔爪了。
贤王耗了如此大的弯子,就是为了重提出海,如此顽强,试问是他一个尚书能抵抗得了的?!
好吧,其实还是交易所和银行过于吸引他了。
这要是能办成,国库日后必定不缺银子!
就是摊子铺开的太大,齐惕守觉得有些棘手。
他怕万一没弄好,中间哪个环节崩了盘,那这……细思极恐啊!!!
魏钰点点桌子,唤他,“齐大人?你别不说话啊,别一提一个出海你就不吱声,这样咱俩还有何友谊的小船可乘坐?”
他俩有小船可坐吗!
齐惕守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梳得齐整的头发丝被他挠出来几根,顶在头上异常滑稽。
齐惕守望着魏钰,张了张嘴,哽住了,又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
这死鸭子样看得魏钰都心急。
他龇牙,“齐大人你有话直说。”
然后齐惕守就问了。
“殿下你如何能保证出海就一定挣钱?”
不提海上有多危险,就说这出海该上哪儿挣钱都是个问题,万一弄个血本无归,那届时该如何收场?!
这借的可是全天下的银子,拿的是朝廷声誉做赌,若是挣不到钱,那日后这个大窟窿该如何填哪!
齐惕守光想想惨淡收场的后果就头皮发麻。
魏钰倒是淡定,他道:“齐大人可还记得我曾经提到过,海外天地广阔,有无数土地来着?”
如何记不得呢?
可以说自从魏钰同他说起海外之事后,齐惕守就一直未曾忘记过。
他虽然一直躲着出海这事,但那并代表他是要反对出海,毕竟知道了海外天地广阔,知道了有金山银矿,知道了物资丰富之后,齐惕守如何能不心动?
他又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神仙!
他就单单只是心疼钱罢了。
出海一次耗资巨大,没钱出个屁的海,若是真咬牙出海了,那万一后面血本无归,没钱的朝廷又该如何运转?!
不过这也就是以前了,单看如今贤王势在必得的样子,齐惕守就知道他是做好准备了的。
齐惕守严肃问道:“殿下,这海外究竟有没有新土地,历来从无人去过,大魏水军也就从前跟着西岐使者北上过,您若是想做水贸那也罢,但这海贸一事,风险实在过大,臣无法拿天下百姓的银子同殿下谈论出海。”
魏钰看他,“齐大人是在害怕什么?船?水部司那边的新船齐大人当见过,连倭贼都打了,海上游了一年多,也未见有问题,还是说武器?我们有炮车,水军亦骁勇善战,任经验丰富的水军率领船队出海,风险是大大降低。”
齐惕守眉头紧蹙,“就算海上风险小,但殿下你要出海势必得造一批新船,而若是海贸一开,那在海贸关口建船厂那是必不可少,甚至于让水军出海,那就得另训出一支新的水军,如此花费巨大,若出海一旦失败,你这笔银子又该如何补得上?”
“补得上。”
魏钰确信道:“如今朝廷有商盟,除了海贸,还有水贸能获益,银行那边亦有盈利可得,这些可以暂时用来应急。”
“损失的钱就当朝廷是用来造船,建船厂,为了将这部分损失降到最小,朝廷可以将压力平摊下去,让有志商贾来分摊这笔压力,也就是在交易所挂上一宗买卖,名为海贸股份。”
“将建造一艘船的全部成本预算好,让商贾按照比例入股,若船舰回来,盈利则按照入股比例分给商贾,此法,与之前将水泥方子卖给商贾,让他们来承担修路并无区别。”
第436章 奇葩
齐惕守听得都要为全天下的商贾心疼了。
都还没影的事,贤王就开始盘算商户们兜里的银子了,就那么点钱,被贤王惦记来惦记去,偏偏干都是请君入瓮的黑心盘算,属于每一个做商人的听了都心动难耐的。
齐惕守说实话,哪怕他不是个行商的,有时候听到贤王的打算,都忍不住心痒难耐想掺和一脚。
“殿下如何能肯定商人愿意入股?”
毕竟是没影儿的事,他觉得出海不靠谱,估计其他人也这么觉得。
魏钰瞥他一眼,悠悠然给自己倒了杯茶,“齐大人,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段文字……”
“王公贵族,世家商贾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宛若被人掐着脖子谋杀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这人就会就胆大起来。”
“当有一成的利润时,它能保证到处被使用;有两成的利润,它会活跃起来;有五成的利润,它能使人铤而走险。人为了一倍的利润,可以践踏一切法律;为了三倍的利润,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
此乃马克思《资本论》中的经典言论,说的就是资本。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魏钰不是鼓励资本横行,但一个强大的国家是离不开资本市场的支持的。
要想大力发展各行产业,首先资本市场就得大。
魏钰:“海贸是暴利,其中利润之大,绝对超乎齐大人想象,几倍之下尚有然敢一搏,而几十倍,几百倍的海贸暴利,齐大人你觉得会有人不敢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