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你也养漂亮老婆嘛(87)
陈小楠说:“那确实,你这种不老实的你爸妈对你不放心也是正常。”
陈礼遇:?
他不老实?
他要不老实还能和你们玩到一起么。
陆知深脸上略微惋惜,还以为能把陈礼遇怂恿走。
喻浅然一言不发,把陆知深那点小心思看透。
酒店的饭菜不算太难吃,他吃六分饱填肚子。
“不合口?”陆知深侧过头,带着担忧。
“算是。”喻浅然余光对视上,“吃点零食填充。”
听完这句话,陆知深也不勉强喻浅然。
一顿饭说说笑笑过去,还剩两个多小时,他们总不能一直无聊的话题一套又一套,便两两组队打起游戏。
这款游戏是热门之一,但玩起来没默契容易吵架,因此评分两极分化。
陆知深面色凝重,仿佛做好以一敌二的准备,“然然,你不会打就躲在我身后,我来保护你。”
喻浅然拍拍陆知深说:“游戏人物死了还会复活的,我不用你保护。”
他甚少接触1这类游戏,开始几局和陆知深两人被陈礼遇一个人按着打,后来摸清了些玩法开始能打回去。
来来回回十来局,陈礼遇泄气倒在沙发上哀嚎:“不是吧,你怎么玩起游戏也这么厉害,要不是知道你是新手我都怀疑你开挂了。”
他以为自己玩游戏特有天赋,没想到会有惨遭毒打的一天。
陈小楠作为他的临时队友,一点安慰也没有:“人外有人。”
陆知深撕下两张白条往陈小楠和陈礼遇脸上贴,“愿赌服输,贴上。”
游戏玩到现在,四个人脸上都贴着白纸条,谁也不能嘲讽谁。
“砰——”
一声刺耳的巨响。
“砰——砰——”
“砰——砰——砰——”
窗外烟花的巨响接二连三炸起,金灿灿的烟火直窜上空投下绚丽的光彩。
夜幕下的亮丽从金色增加到数十种,把乌黑阴沉的甜蜜看衬托得流光溢彩,火星强势霸占传播壮丽。
喻浅然早已走到落地窗前,微微仰着头目不转睛盯着。
亮丽的颜色映在他漂亮的眼眸中,脸上不自觉翘起自己也未察觉的笑容。
他大概在窗前看够了朵朵盛放的烟花,偏过头看向挨着他在站的陆知深,四目相对。
两人面面相觑,还是陆知深先打破尴尬的气氛。
“腿站酸了吗?我去搬椅子。”
喻浅然默认陆知深的行为,否则两人都不好解释上一秒为何突然对视。
喻浅然享受着陆知深搬来的椅子,耳边是烟花炸开的巨大声响。
没一会儿,窗外的烟花由无人机带领变换出各种卡通人物或是动物的样子。
喻浅然眨眨眼心道确实很盛大。
陈礼遇站累了正打算问需不需要椅子,一转头发现喻浅然和陆知深都坐下了,只有他和坐在地上的陈小楠像个傻子。
哦不,他可能还不如陈小楠呢。
他气势汹汹指责陆知深1不道德。
陆知深歪着头脸上带着迷茫,把陈礼遇气得扭头给自己般了条椅子离两人五米远。
这次真不怪陆知深故意和陈礼遇玩闹,单纯是烟花声音太大掩盖人声。
他靠近喻浅然,大声问:“你听见陈礼遇刚才说什么了吗?”
喻浅然歪头狐疑:“刚才他有说话?”
陆知深:……
“没有。”没听见就更好,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几人看了一会儿,各个开始打哈欠。
少年精力旺盛在他们身上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也可能是刚才玩闹那么久消耗掉了。
陈礼遇张嘴:“我回房间看,你们在这看吧。”
作为房主,他享有最好的一间,趴在床上也能看江边的烟花表演。
这比傻坐在客厅看舒服得多。
陈礼遇一走,陈小楠左看右看觉得自己是个灯泡,也找了个理由跑了。
喻浅然沉默两秒,问陆知深:“不是你们要看烟花么,你不会也打算睡了吧?”
陆知深冤枉,他当然知道陈小楠为啥跑掉,汗颜替自己辩解。
“没有,我怎么会跑掉。”他又替陈小楠洗白,“陈小楠估计找他心上人去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
喻浅然“嗯”一声,“他喜欢谁啊?”
大家认识这么久,从没一个有恋爱倾向,猝不及防得知这个消息,他难得有好奇心。
胡扯的陆知深:……
陆知深颇为委屈:“然然你怎么对别人那么好奇。”
喻浅然狐疑:“你也有喜欢的人?”
这话一出,喻浅然见陆知深没反驳,不可置信追问:“谁啊?”
他心底不知怎么泛起咕噜,有些酸酸的、冷冷的。
陆知深看着他认真道:“你啊。”
闻言,喻浅然轻笑出声:“你别拿我开玩笑,到底是谁啊,说出来我还能帮你把关把关。”
他用手肘肘击陆知深的胳膊。
不知为何听陆知深这么说心底很开心,但这是不对的,他谴责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
喻浅然把这一切当作是好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在作祟,毕竟哪怕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突然被人夺去也会不高兴。
陆知深诚恳道:“昂,那没有了。”
喻浅然轻哼一声扭过头,决定今年都不理陆知深了。
落地窗外的烟花秀还在继续,喻浅然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全然没发现陆知深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