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同人)开局皇子,我成胖橘掌中宝/甄嬛传:皇子开局,选欣贵人当妈(39)+番外
他一把扣住这双略微消瘦的腕骨,转身向后看去,就见低垂着头的小德子站在他身后,对他扯着脖子看自己老爹抱妃子的举动满眼的不赞同。
他无趣的撇撇嘴正要说话,目光却忽然瞥见后面一个青色的滚金衣角在梅林中若隐若现。
“青色?怎么把这事忘了!”
弘昭一拍脑袋,扒开小德子就往后面窜去,眼瞧着就要接近背着身的十七叔,却被一道声音无情打断。
“呦!五阿哥您怎么也跑出来了,这寒冬腊日...十七爷也在啊。”苏培盛带着一队人顺着人影找过来。
允礼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右手猛地往身后藏了一下,一抹正红色在弘昭眼中一闪而过。
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吃瓜的机会,故作天真的问道——“十七叔你方才从花枝上拿了什么?我看着红红的,却不像是花。”
允礼也不知为何自己在见到人的一瞬间要将手背到身后,只是现如今要是只有弘昭还好,皇兄身边的苏培盛也在此。若是私藏小象一事传到皇兄耳朵里。
以皇兄多疑多思的性子...
他看似洒脱的笑了笑,轻挥了下手——“只是个窗花罢了,想必是宫人留下的,弘昭若是喜欢改日十七叔带你一起做一个。”
不想在此地多呆,他转而对苏培盛说——“皇兄方才抱得美人归,想必已经回养心殿了,那这宴会本王也不回去了。”
“啊?”苏培盛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位十七爷,又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的院子——“这...哪来的美人啊?”
允礼轻笑一声不再回答,自己晃晃悠悠的朝着另一边离开了。
“恭送王爷。”“送十七叔。”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弘昭拽了拽正嘀嘀咕咕的苏培盛说道——“苏公公可瞧见了十七叔手里拿的什么?我瞧着可不像是窗花。”
苏培盛配合着低下身子,含笑的看着这位小主子,顺着问道——“那阿哥说像什么。”
弘昭想了想,笃定的开口——“像个女子的剪影。”
——
除夕宴一去就不见皇上再回来,华妃心中是要将齐妃从头到脚骂了个彻底,宴会主角不在,其余人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思,草草就结束了。
今日是除夕,按理说该是皇后娘娘侍寝,当然也有特例,华妃哥哥今日大捷,皇上高兴也有可能去翊坤宫。
可偏偏都没有。
不知从哪传出来的消息,说皇上从倚梅园抱了个女子回养心殿,进去了就不曾再出来。
消息的真实程度,端看翊坤宫这满地的碎瓷片就可得知了。
紫禁城中最不缺流言,这一晚上女子的身份早就猜测过许多轮了,众说纷纭无一定论。
直到第二日晋位的圣旨下来,众人才猛然想起来,宫中还有个久病不出的菀常在,竟然闷声不响的干了个大事。
除夕宴上悄无声息的争了华妃与皇后的宠,又没了杏林微雨,没了亲赐汤泉。
有的只有第二日,新人第一次承宠拜见皇后时,所有人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32章 药物所致
“臣妾给皇后请安。”甄嬛身着贵人服饰,带着一副懵懂之色的浣碧,规矩的跪在下首对着皇后三拜九叩。
她规矩学的极好,一板一眼丝毫不出错,只是宜修却面色僵硬。
按理说看着和姐姐如此相像的一张脸跪在自己脚下,恭恭敬敬的行妾妃礼,她心中该是痛快的。
除夕之夜皇上应留宿于皇后宫中,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可就在昨夜,还是这张讨厌的脸,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自己的脸。
一如姐姐当初入府顶替自己成为福晋那样。
一想到这宜修就控制不住自己,目光中的幽深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思量间甄嬛已经行了礼跪在原地等着宜修训话,见上方迟迟没有声音传来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叫苦,早知今日不是如此好过的,没想到这就来了。
这放在众人眼中,便是一向宽宏大量的皇后娘娘都忍不下去了,更是来了兴致。
华妃目光自她进殿起就如同喷火一般,牢牢地盯着她恨不得将这身衣服盯出两个洞来,冷笑一声冷着脸开口——“莞贵人真是好手段啊,前一刻还病的起不来身不能赴宴,后一刻就跑到了倚梅园去勾引皇上。”
甄嬛早知道今早怕是不能善了,也是早有准备,微微转过身体对着华妃看似恭敬的颔首说道——“嫔妾确实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这才未能赴宴,倚梅园与皇上是偶遇,事先并不知情,勾引二字嫔妾实在担当不起。”
“当不起?”华妃音调拔高——“本宫看你当的好极了,若不是你引着皇上,除夕夜宴能抛下满屋子的嫔妃宗亲,一去就不曾回来?”
说罢突然想起来什么,隐晦的看了曹琴默一眼,“再说,你入宫时也受过教导,除夕夜这等大日子皇上该去哪,都是老祖宗定下的,你这可是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得意的瞥了皇后一眼,如愿以偿的看着她脸色微变。
这话说的极妙,甄嬛没法开口辩解,只能转而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嫔妾并无不敬之意,还望娘娘宽恕。”
事已至此不能再不开口,宜修沉了沉气,撑起面上一贯的笑容——“好了,本宫自然知道,你年纪小,皇上多疼你些也是正常,本宫自然不会怪罪你,起来吧。”
“谢娘娘。”甄嬛借着身后浣碧的力,慢慢扶着膝盖站起身来。
“娘娘您就是太过纵容了。”齐妃对着皇后切心的打抱不平说道——“莞贵人一直称病,别说是我们这些人,就是皇后娘娘也未受过你几次请安,请安来不得,倚梅园就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