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珏(11)+番外
说完一招弓步扫剑便直袭向叶宁侧身。
叶宁立剑拦挡再顺势一推,沿着棒身便向云蜃的手攻去。
木棒忽地一翻转到剑身下,接着再向上一抖直接震开了细剑。
这一招叶宁再熟悉不过了,她推开几步道:“剑谷的剑术,你怎么也会?”
云蜃耸肩道:“见过,会得不多。”
然后手腕一抖,剑招连绵,正是叶宁刚使用过的泉宝山庄剑法。
叶宁见状也是接连后退,而后剑锋一转翻身一招撩剑由下往上而去。
整个人的气势也由刚才的绵长变得迅猛起来。
云蜃的木棒再次与剑身贴合,这次却是拨开了叶宁的撩剑,使得其落空。
却见撩空的剑招直劈而下,往云蜃的左肩而去。
但是还未劈下便强行停住,叶宁看着竖立在自己手腕之下的木棒有些气恼。
“你会得怎么这么多?”
她收了剑带着点情绪地问道。
云蜃也收起木棒笑着回:“经验,今天你也学到啦。
以后每天卯时起,我陪你练,未时我再出去。
你就在家自己研习,你不差的,只是需要经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并不使剑,所以往后我可能不用剑招,你不要学招,要学技。
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宁点头:“明白的,我要学的是怎么用。
而不是用什么。”
云蜃拍拍她的头夸道:“真聪明。”
等中午用过饭,云蜃再次一身男装打扮出门去了。
还是去了那个赌坊,她从收到消息起就觉得奇怪,不义堂离剑谷这么远,三位当家跋山涉水就为了去参合剑谷造反?这太奇怪了。
行到赌坊门口,昨日拿她当托的男人正站着门口等她。
“你终于来了,害我好等,今日没带小妹妹来?”
男人迎来上来。
“你是又欠了多少钱?这么急着要。”
云蜃不着痕迹地同他拉开距离。
男人自称桕春,是云蜃在赌坊认识的。
因为眼力好,发现了云蜃赌技好又不肯显山露水的习惯,时常跟着赚了不少。
桕春摆手道:“前些日子去了趟惠城,在那边着了道,赔了不少。
我这不回来看看能不能寻着你。
还真让我碰上。”
两人边说着边往后院去。
进了屋子,云蜃依旧是先赌大小,桕春也就跟着下。
依旧是云蜃赚的少他赚得多,只是平时云蜃要输时会先拿回本金,桕春看到了就知道她要放水,会去跟相反的注。
今天却不全是,她有时会等着桕春改注后也丢了钱跟去。
有时还会暗示桕春先去下,她再跟一点,这些小动作也只有她和桕春注意到。
若是以往,桕春说不定会发现端倪,觉得云蜃再给自己挖坑。
但是如今他身负巨债,只想着多赢一些早日还清,根本无心去理会这些。
等到两人从赌坊出来,云蜃的钱袋子只是稍微重了一点,而桕春的却是鼓鼓囊囊。
出去后桕春正要告辞,却听云蜃问道:“你在惠城着了谁的道?”
桕春一听脸色就变了,他叹口气说道:“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莽夫,听口音像是南方的。
手里不少钱,突然出现在那边的赌坊。
起先我们都以为是一群冤大头,因为他们确实输得多。”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我手里的钱太少,回得慢,我就借….哎。”
眼里流出一丝后悔。
“本来是赚够了的。
谁知道他们突然发疯了,见人就打,那赌坊差点被人拆了。
之后官兵就来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那群人。
我本来想趁乱跑,快出城的时候还是被那赌坊的人给抓到了,因着是逃跑被抓,我的债务又翻倍了。
只给了我两个月筹钱,你要是不在,我可得让人削成棍了。”
云蜃白了他一眼嘴上骂道:“你活该。”
心里算着两个月的时间肯定是够了。
桕春被说了也不翻脸,还笑着道:“是是是,您带我赚回来就行啊。
走了走了,妙音坊的小曲该开始了。”
桕春走后,云蜃在心里想着那些突然发疯的莽夫。
南方来的,剑谷就在南方。
会不会有关系?还是得让惘然去查查。
等她回到家里,看见惘然正坐在院子里,同叶宁说些什么。
叶宁的眼角还带着一点红。
她快步走上前问道:“你同她说什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惘然高举双手表示自己冤枉,正要解释,叶宁却拉住云蜃的衣袖说道:“不怪他,是我自己问的。”
云蜃看着她情绪还算平静,便又问道:“你问他什么了?”
叶宁闭口不肯说。
其实没什么,惘然来找云蜃商量怎么处理不义堂。
叶宁提着剑逼着他说剑谷目前的情况。
江湖上传言什么都有,只是她刚下山两日。
一日云蜃带着她,一日自己在家练剑。
又没勇气自己出门去听这些,怕传得太夸张。
惘然纵然是身手不弱,却也不敢对叶宁动手,只能老实交代。
剑谷目前还活着的,只有叶宁,叶檀溪。
还有被抓的叶目遮,也是被药王谷看着。
至于其他人,药王谷只说是已经安葬。
见她不肯开口,云蜃也不追问了。
将钱袋子交给叶宁后便让她先回屋,等叶宁进去以后,云蜃开口道:“黄龙府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这边有我,你得跑一趟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