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微微点头，问她，“你想听什么？”

华裳想了想，“药神……

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依旧记得在乐潭村的时候青禾对主神的一番吹捧，她想她要是再问问主神青禾八成会跟她再吹一晚上的主神殿下悲天悯人怜爱众生。

毫无意义的吹嘘对她用处不大，她还是好奇《指南》中未曾标红的药神域主神是怎样的。

青禾想了想，嗤笑一声，“她啊，是个蠢货。”

“唉？你怎么骂人呢？”

华裳伸手轻轻地怼了青禾一下。

“什么都想做又什么都没做好，最后还要别人给她善后，这样的主神难道不是蠢货？”

青禾语气平静，甚至最后还反问了华裳一下。

“可是，那也是神啊！”

华裳反驳。

青禾点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后又摇了摇头，“她不是依靠自己修炼飞升渡劫成神的，她的神位是别人不要了扔给她的，成神的时候她的神力连楚喻之都打不过。”

最后一句还不忘拉踩一下不喜欢的楚喻之。

“神位还能继承？”

一直以来华裳都以为神域的主神是唯一的，没想到神位也搞继承制。

“神位继承的条件苛刻，恰好前面一个药神不喜欢自己的神域，她捡了个大便宜。”

青禾耸肩，“目前来看，这个大便宜只有她捡到了，其他神都是自己渡劫成神才拥有的神域。”

华裳呆滞的听完，只能感慨一声，“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还想听谁？”

青禾只讲了个大概，详细的事情应该是出于规则限制不能细说，不过华裳还是有种自己在听主神八卦的感觉，又兴奋又激动。

“白神，据说他的神力在四神中排第二。”

青禾明显不太高兴，“第二？他才不是第二！他只有年龄才能排第二。”

“扑哧”华裳没忍住笑出了声，“那谁是第一？”

“主神殿下，星海中的第一位神，第二位是白神。”

青禾这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如果是神力的话四神中第一的是前任药神。

第二是主神。”

“前任药神，那个把自己的神域送人的那位……

视神域为粪土的主神？”

不管听到几次，华裳还是会对这位主神感到由衷的敬佩。

难怪人家能成神呢，华裳心想。

“她是个修炼疯子。”

青禾是这么评价那位送人神域的主神的。

“白神是个蠢货。”

青禾继续补充。

好嘛，四个神两个都被青禾评价为“蠢货”了。

华裳不敢苟同，只能转移到另一位神身上，“那战神呢？”

“战神，是个……”

蠢货，华裳在心里补充。

“蠢货。”

青禾不负众望，给出了和华裳想象中一样的评价。

华裳伸出手指比了个四，然后又比了个一，四个神，三个蠢货，青禾的评价还真的是从一而终。

青禾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战神是谁，片刻后她才继续道：“战神是妖修，听说是妖身成神，成神之后几百年才有了人形。”

华裳准确地捕捉到了关键字，“听说？”

青禾理所当然的点头，“他都二十几亿岁了，成神的时候有没有我这个种族都不知道。”

华裳张大嘴巴，二十几亿，沧海桑田，许多妖兽也都该换了一轮又一轮了。

华裳说：“主神的年龄还都挺大的。”

“当然，在正常情况下神都是不死的，除非是有人用了非常规的手段。”

比如殒神记中的禁术。

这才是华裳敬佩那位甘愿放弃神格的前药神的原因，放弃不死之身，用有限的生命去追寻无限的神力。

“战神的年纪是四神中偏小的了，他本体是一团火苗。”

青禾貌似对战神了解很多，话也多了起来，“火系妖修在没有人形的情况下修炼成神，不过他有了人形也没什么作用。”

“唉？你见过战神？”

华裳直起身子去看她。

青禾点头，“见过，不过他人形不好看，红头发，个子很矮。”

青禾伸手比了比，就比床高出那么一点点。

华裳：……

也不至于那么矮吧，合理怀疑是青禾在黑人家。

“那你的本体呢？青藤？”

华裳侧着头问她。

“想看？”

青禾侧着脸问，她生得美艳，灯下看美人又美了三分。

华裳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行吧。”

青禾状若为难地点点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的雀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明天看。”

她的气息还是太容易被发现了，这次来瀛神域的几个神又各个难缠，不如用妖身稳妥。

至少那些人没有人见过她的妖身。

于是青禾毫无负担地答应了。

华裳没想到青禾答应得这么痛快，她早就做好被拒绝的准备，谁能想竟然答应了。

“睡吧！”

青禾伸手拂过她的眼眶，强势地要求她闭眼。

华裳闭眼安静了一会儿却又觉得不对猛地睁开眼。

她的睫毛很长，扫过青禾的掌心带起一片麻麻的痒意，青禾下意识地收手，问：“怎么了？”

“为什么要睡觉？我是修士。”

不知道是不是在人类世界生活得比较久了的原因，青禾身上总是带有普通人的习惯，比如早中晚要吃饭，比如晚上要睡觉。

在修士漫长的生命中，一天和一年貌似没什么区别，在这里普普通通的闭关都是百年起步。

很少有人会浪费自己修炼的时间在睡觉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