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变婆媳?俩寡妇联手制霸八零(3)+番外
秦晓月见状,也不甘示弱,跪在地上哭诉。
“我小妈不容易啊,都被他们逼得跳河了!”
刘玉红吓白了脸,“你,你们胡说……”
“我们是不是胡说,英明的领导们,会看不出来吗?”
苏曼音绝望又克制着,“德昌常和我说,厂里是他依靠,是他建设国家贡献力量的战场,如今他刚牺牲在战场上,我们这些家属就被欺负……杨厂长,这不是让革命同志寒心嘛!”
谁是烈士?周德昌吗?他一个会计,拿过枪咋地?
可这小媳妇说的,又没啥毛病。
他们是国营纺织厂,厂子里挂着的标语就有“四化必赢”。
是不是烈士不要紧,这周德昌确确实实是倒在工位上的。
本来他来就想树立关怀典型的家属,结果这家属竟然被人欺负这个熊样,这不是打他脸吗!
“周德昌同志是因公殉职,他的家属就是纺织厂的亲人,他们的安危,我们厂里护定了!”
转过头,他盯着秦连山和刘玉红,厉声道,“再有骚扰的,直接送到保卫科!”
刘玉红见状,连忙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见人走了,苏曼音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种哭戏真不适合她,太累人了。
以后还是让闺蜜演吧,虽然做作了些,起码她喜欢,而且哭还带“嘟唻咪”。
杨厂长上前将苏曼音扶起来。
孙久玲也凑上前,将秦晓月扶起。
“德昌是个好同志,他的家人厂里一定不会不管的。”
“你们放心,抚恤金谁也抢不走,日后生活有困难,找厂里的工会就行。”
“对,找我就行。”
一旁那个年青中山装,开口自我介绍。
“我是纺织厂工会主席,方谦。”
“你们放心,国营纺织厂是你们永远的家。”
这句话算是当众给苏曼音撑了腰。
一旁的王桂花听厂里这么说,心里不是滋味,尤其那就“谁也抢不走”,说给谁听呢。
但脸上她还得挂着笑容,感谢领导的关心。
杨厂长和方谦来到屋里,对着遗像上了几柱香,又安慰了一番家属,便借口厂子还有要事,匆匆离开了。
望着领导们离去的背影,苏曼音一直撑着那股子气,也终于松了。
只觉得腿一软,人直接瘫软下来。
好在秦晓月眼神好,一把将其拉住,这才没摔倒在地。
“小妈闺蜜,你刚才帅呆了!”
苏曼音借着秦晓月的力,努力站稳。
她望着不远处,登上吉普车的两个人,眼里若有所思。
这可不光光是一时的解围,更是她借来的“势”,能不能在八零年代开好局,可就指着这点“势”呢。
王桂花看着亲如姐妹的婆媳二人,心里着实的不痛快。
两个克夫的寡妇,凭啥要分钱?
想到这里,她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婶子,那个小妈活过来了,咱们是不是……”
孙久玲在一旁怯生生地提醒着。
王桂花拍着大腿,嗷的一声跳起来。
“哎呀,快去找卫民他们叔侄,人都活了,还买什么棺材嘛!”
第3章 寡妇婆媳苦啊
一副棺材百十块,刚给大伯哥周德昌买了一个,可不能再花冤枉钱了。
王桂花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拉着孙久玲便往外跑。
邻居见没啥热闹,便也各回各家了。
小院登时清静下来。
苏曼音和秦晓月关上房门,躲在屋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晓月艰难开口,“所以我们……”
“穿了,”苏曼音叹口气,“还是买一送一,芭比Q了一对儿。”
“不过好在还有杨厂长,相信你娘家那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作妖了。”
说起她娘家,苏曼音对秦晓月的表现很不满意。
“亏你还是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被欺负那个奶奶样,咋还不知道反抗。”
秦晓月一脸无奈。
“谁让我穿成一个窝囊废儿媳啊,浑身没劲儿,再说,我不得保持人设嘛。”
秦晓月眼珠一转,挽着苏曼音的胳膊,贱兮兮地喊了一声,“妈——”
苏曼音愣了一下,而后挺直腰杆,长长地应道,“哎——”
两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抱在一处,像两个疯子一样,又是哭,又是笑。
“好了,收!”
苏曼音率先冷静下来,她拍了拍秦晓月的背。
“咱们得对对信息,一会儿家里人回来,还得应付呢。”
两人坐在炕沿上,快速地交换彼此记忆里的信息。
苏曼音,二十四岁,周德昌续弦,刚守寡,投河被救,手里有一笔抚恤金,被周家叔侄惦记。
秦晓月,二十二岁,周德昌小儿子周卫东的媳妇。
两年前周卫东在部队牺牲,她成了烈属。
有个不着调的弟弟,自小她性格懦弱,被娘家人一直吸血。
屋里墙上的明星挂历,当红影星张瑜站在花丛里,正笑靥如花地看着两个姑娘。
那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和她们说:欢迎来到一九八二年。
两人不得不接受现实。
“天崩开局啊!”秦晓月苦着脸,“据我所知,我那娘家就是个无底洞,至于周家……”
她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小妈闺蜜,撇撇嘴,“也没几个好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是还有我这个小妈吗!”
“嘿,占便宜没够了是吧。”
“咱们姐妹齐心,拿银拿金。”苏曼音嘴角露出一丝痞气的笑容,“不就斗极品吗,姑奶奶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