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119)
商芜听完他们的话,把糖放入口中,苦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我会好好查的,你们都先回去吧。”
一听这话,众人都有些急。
可是在商芜平静的目光之下,几人不敢再多说,全都陆续走了。
商芜垂眸盯着桌上的文件,若有所思。
阿影在旁看着她,迟疑道:“商总信陆律师吗?”
商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可信,但你就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吗?”
阿影眨了眨眼,好奇道:“什么事?”
“这个分部现在是我自己的了,陆让要是针对乘舟,他应该去搞总部的把柄,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一个分部?”
“你的意思是,是咱们内部的员工怀疑错了?可他们也说,这份资料只经手过陆让一个外人。”阿影想不通。
“那就是我们财务部有内鬼。”商芜眉梢轻挑。
阿影恍然大悟,刚要开口,商芜就在她面前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起身前往财务部。
财务部两个员工正在聊天。
“你说大小姐这次会对那个男人出手吗?我看她跟陆律师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陆律师还很得大小姐心意的,我真不知道这次做的是对是错了……”
“但法律顾问哪里不好找?挤走一个还有一大堆等着大小姐挑呢,咱们收点钱办点事,又对公司造不成任何损失,只是想让陆律师卷铺盖走人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商芜站在门外,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眼神闪烁片刻,径直推门进去。
“你们做这样的事情,真没给公司带来麻烦吗?”
两个员工吓得直抖,看见商芜在这儿,脸色极差。
“公司出现一次违规的记录,往后别想好过了,督查会对公司进行特别查办,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公司的审批流程,都比别家公司晚三天吧!”商芜一拍桌子,声线凌厉,像是刮得人生疼的刺骨寒风。
两个员工吓得瑟瑟发抖,赶紧低下了头。
“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觉得陆律师在我们公司里居心不良,这才……”
“得了吧!”
商芜打断他们的话,揉了揉太阳穴。
她最近一生气头就痛,深呼吸平复情绪。
“陆让是我亲自带进来的人,我和他之间信任很重要,下次不许任何人再冤枉他!你们是商家的老员工,我不会把你们辞退,但要给为期半年的考察期。”
两人无话可说,低下头。
“还有,把谁在背后撺掇你们做这件事情的人告诉我。”商芜扫他们一眼。
以他们这财务部两个老员工的脑子,绝对不会想到这么尔虞我诈的事情。
一定是有人故意在从中作梗,想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必须知道是谁,快准狠的解决掉这个毒瘤。
两人露出了几分震惊的表情,没想到商芜如此敏锐,这都能猜到是背后有人在故意搞鬼。
其中一人颤巍巍说出名字。
商芜听完扭身就走,直接前往鼎丰律所。
到了之后,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
陆让正坐在桌边看案子,听到声音头也不抬。
“严岳,你要是不会用手敲门,手可以剁了。”
商芜拉开椅子,径直坐在他的对面,身上带着一股外面的寒气。
周言词这才抬眸看向她,眸中的冰冷在看清楚眼前人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挑眉:“你怎么来了?”
“陆无为这个人你认识吗?”商芜端起桌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没喝过?”
陆让下意识点头。
商芜便直接喝了。
陆让眼神微暗:“我还没说完,那是我的杯子。”
商芜放下咖啡杯,看到杯沿明显的口红印,尴尬地轻咳一声。
“不好意思,你再换个新的吧。”
陆让没理,发觉她的脸色不太对,“你刚才说陆无为?”
商芜点头:“这到底是谁?一直在撺掇着分部的员工对你下手,想要把你赶走,都姓陆,他不会是你什么亲戚吧?”
陆让眼神一暗,淡淡道:“不是亲戚,他在金水律师所,是里面的一员。”
“怪不得他会突然针对你,看来是周言词那边看不惯你了,你最近是不是跟他有什么矛盾?”商芜问。
周言词急着处理沈眠的事,这个时候注意到陆让,肯定不是因为一件小事。
陆让盯着商芜,认真想了下。
“我在公司门口得罪过他。”
“公司门口?”商芜眨了眨眼,“你怎么了?”
陆让不动声色道:“周言词警告我不要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人,你迟早会嫁给他,跟他结婚。”
陆让抱着胳膊,有点散漫地靠在座椅上。
“是这样吗?”他问。
商芜愣了下,眸光一凝。
“我不会跟他结婚的,他是我的仇人,你明知故问。”
陆让:“是,我知道你不会嫁给他,才告诉他,像他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还是先处理好自己身边的那些烂摊子再说。”
商芜愣了下,凑过去伏在桌案上笑看着他。
“没想到陆律师平时看起来这么有素质的一个人,骂人还骂的挺狠。”
陆让低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这是为谁?”
商芜眨了眨眼,“为我总行了吧,多谢陆律师替我打抱不平,不过,他就因为这两句话对付你?”
陆让的神色有些微妙。
他拿了手机解锁屏幕,漫不经心道:“他还说他看得出来,我对你有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