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124)
她心中微紧,垂眸。
失策了。
别墅区那边出了事情,与玉家无关,却把玉家牵扯进来。
玉家肯定会派人来调查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好巧不巧的被她给撞上了。
“问你话呢?你一个女人怎么穿着男人的衣服,在这干嘛呢?”
“什么人!是记者吗?”
商芜露出尴尬表情,轻声道歉,“对不起,我确实是泰时报的记者,不是故意闯到这儿来的,我只是想获得一些消息。”
保镖眯起眼睛。
“这儿的入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儿可以直通皖湖的别墅区,你之前来踩过点吗?”
保镖边问边向商芜围了过来。
商芜攥紧衣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中一个保镖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
“给我看看你的记者证,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商芜指尖蜷缩,故作镇定,“落在单位了,要不我现在给你去取?”
“你是想逃跑吧?跟我们走!”
几人揪着商芜,带她离开。
商芜神色一冷,刚要挣扎,转身就看到有抹身影朝这边走来。
她惊讶。
陆让?
保镖们一看到陆让,立刻松开商芜,朝陆让低低头。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陆让就打断了:“各位,这位小姐是我带到这边来的,希望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有所图。”
商芜惊愕地看看他,又看看几个保镖。
陆让还真有玉家的人脉?
保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好,原来是少……是陆律师的朋友,那是我们误会了。”
他们收起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而朝商芜道歉。
“对不起,这位小姐,刚才是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别墅区发生了些事情,我们也是为了安全考虑过来巡逻的。”
商芜立刻追问:“是不是发生跳楼自杀的案子了?那个人到底死了没有?”
保镖没有急着回答,转而看向了旁边的陆让。
陆让冲他们点头。
保镖开口:“没有,已经被送往医院。”
得到这个回答,商芜终于松了口气。
没死就行,她还想着利用季雨挖出商家案的更多线索呢。
对付商家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季雨是最关键的人物。
这种时候她可不能出事。
等保镖走了之后,商芜就对陆让点了点头。
“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
“我跟你一起。”
陆让转身与她并肩上车,忽然看看她身上的大衣。
“这件衣服是周言词的吗?”
商芜一顿,摇头。
“我怕被人认出来身份,在路上临时买了一件男士大衣,怎么?”
陆让敛眸:“只是问问,我记得我还有件大衣在你那里,下次你要是有需要,穿我的。”
商芜眼神闪烁。
“不用了,不方便。”
陆让微弯的唇角渐渐凝住。
他还没开口,商芜就已经绕到了主驾驶,抬头看他。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陆让抿唇,跟着她一起坐进车里。
商芜开车赶往医院,并未看到陆让逐渐肃然的神色,只一心想着季雨的事情。
季雨现在被周言词关着,平时必定是遭受了折磨。
今天跳楼要么就是周言词想要解决她,要么就是她受不了周言词的控制,跳窗逃跑。
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么矮的楼层,如果周言词想要彻底解决季雨,不会在别墅区的二楼将她抛下去。
何况那是玉家的地盘,闹起来兴师动众了,很难交代。
周言词可没那个胆子。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将季雨转移出来,季雨就自己出事了。
这是一个将季雨控制在手里的机会。
到了医院之后,商芜赶往病房。
她刚来到楼上房间里,就看到护士在给季雨包扎。
季雨的胳膊和一整条腿上都包着纱布,跟木乃伊似的。
商芜微微眯眸,推门进去。
“你没摔死,可真是让我失望。”
季雨一听到商芜的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陆让上前,伸手护在商芜身边。
商芜不动声色看他一眼。
季雨也顾不得让护士帮她包扎了,艰难跪在床上对着商芜狼狈磕头。
“阿芜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行不行?周言词他要搞死我呀,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待在那里的每一天都是折磨,你把我带走吧!”
商芜讶异地扫了她一眼,看到她每次磕头的时候,露出的后脖颈上全部都是累累伤痕。
她走过去,拽开季雨的衣领,看到她脖子上全部都是被打出来的痕迹。
脖子上都有伤痕,那全身上下可想而知。
她望向季雨,蹙眉,“周言词这段时间在别墅区里对你做了什么?”
“上次我逃跑之后,周言词就不肯放过我,一直在变着法的让人折磨我,他不肯亲自露面,把我完全交给了那几个看守我的人。”
季雨说到这里,痛苦地闭了闭眼。
“那几人久而久之就起了歹心。”
季雨哭得泣不成声:“他们,他就们轮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还拿烟头烫我,各种打我,心情一不好了就拿我发泄!”
商芜微微抿唇。
“我在那里等死,还不如真死了算了!”
季雨越哭越是抽抽的厉害,眼看着胳膊上的纱布都散了。
护士又连忙给她包扎,固定住。
商芜对护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