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157)
“嗯。”
“哪家的?”
陆让目光变得认真,注视着她。
商芜赶紧移开视线,不自在道:“我就是八卦一下。”
陆让始终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不能透露,等时机到了,我会问清楚女方的意见,结婚这种事,讲求你情,我愿。”
商芜眼神闪烁了下:“这样啊。”
她心头涩涩的,很想说能别和其他人结婚吗?
可千珏说,陆让为了她连律师的事业都弃了,才换来都察院院长这条路走。
他们现在为了商家案这个一致的目标,都牺牲太多,她没办法自私地开口挽留。
两人开始沉默。
商芜心里闷闷的,打了个哈欠:“我困了,送我回去吧。”
陆让看着她合上眼,目光变得直白炙热。
他望着商芜几秒,踩下油门。
十五分钟后到家。
陆让停车熄火,看商芜还紧闭双眼睡着,倾身过去帮她解开安全带。
离得近了。
他闻见商芜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香。
陆让缓慢偏头,目光掠过商芜的眉眼,落在她微微翕动的唇瓣上。
他喉咙滚动,几乎要贴上商芜的唇时,又克制住,将吻落在她冰凉的额角。
就在他要直起身的瞬间,后腰突然被纤细手臂勾住。
下一秒,商芜轻吻陆让的唇,一触即退,水光潋滟的眸子映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陆律。”
她声音裹着一丝情动:“有看上的结婚对象还亲我?”
陆让眸光幽深,搅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扣住商芜后颈,指腹陷进她细软的发丝间,混着紊乱的呼吸开口:“我看上的,早就坐在副驾了。”
商芜怔住。
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克制的试探变为大胆偷尝禁果,理智的线在脑海里崩裂。
滚烫的气息落在唇角,商芜闭着眼,用力揪着陆让的衣袖,直到银纹袖扣被她扯掉,烙印在掌心当中。
“叮叮叮——”
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车内纠缠。
商芜惊醒,去摸兜里的手机。
陆让偏过头,将她按在怀里,手伸进她大衣的另一侧,替她将手机拿出来。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还纠缠在一起。
他们同时低头,看到“周言词”三个字。
商芜微微蹙眉,推了推身上的陆让。
陆让抿紧唇,眼底划过一丝不悦,依旧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肯动。
商芜只好靠在他身上接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周言词低沉,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你在哪儿?”
一瞬间,商芜几乎要以为周言词就在附近,撞见她和陆让在接吻。
她看了眼窗外,平静道:“在家,怎么了?”
周言词深吸口气:“你来医院,立刻马上。”
电话嘟地一声断了。
商芜指尖收拢,握紧手机,缓缓呼出一口气。
陆让垂眸盯着她。
商芜微微后仰,挑眉与他对视:“陆律师,吻别人的未婚妻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陆让伸手,拇指擦过她唇瓣的水光:“无所谓。”
他握住商芜的冰凉指尖,理性之下,是无尽的占有欲。
“这个月底,我替你把商家案查清楚,你尽快解决他。”
商芜勾唇:“然后呢?”
陆让喉咙滚动,一字一顿道:“然后,考虑考虑我。”
……
医院。
商芜匆匆赶到时,在电梯里补了口红,想到车内发生的事,一直烫着的脸颊更热。
她呼出口气,镇定下来走出电梯,刚来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哭泣声。
“没了,阿词,我们的孩子没了……”
商芜蹙眉,迅速恢复理智,从容不迫地走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
病床上的沈眠抬起头来,一身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哭得梨花带泪。
周言词阴沉着脸,扭头看到商芜出现,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沈眠的孩子没了。”
他盯着她说出这话。
商芜惊讶,“怎么会这样?什么原因导致的?”
“难道你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吗?”周言词眯起眼睛,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怒火。
商芜微微一顿:“我怎么会清楚?听你这意思,她孩子没了和我有关?”
沈眠抬起头来,眼圈红肿:“商小姐,这件事你当然清楚!在餐厅的洗手间里,你跟过来递给我一块手帕,我用手帕擦完脸和手就开始不舒服,医生说,这手帕被药水浸泡过!要是体虚的人用了,可能会流产!”
商芜听得脑仁疼:“你当这是宫斗剧吗?省省吧。”
周言词将手中的手帕扔给她。
“手帕就在这里,医生检测出来红花和甘遂等东西,你还不承认!”
手帕摔在商芜身上。
她接住,闻到一股浓烈的药水味,骤然抬眸,冰凉的目光直逼沈眠。
她是真没想到,沈眠会把孩子弄没。
看来刘子业出现,真是把沈眠吓破了胆,害怕孩子的事捂不住,干脆自己将孩子流了,还顺势怪在她身上。
沈眠抽泣着,迎着商芜冰冷刺骨的眼神,仗着周言词看不到,在他身后不动声色地挑衅冷笑。
“商芜,我自知和阿词的事见不得光,也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算生我的气,就冲我来好了,为什么杀了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周母冲进病房,看到几人的脸色,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后退一步,又冲过去,揪住商芜的衣袖质问:“为什么!我们把股份都给你了,就只是想保住这个孩子!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恶毒!把我的孙子还给我!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