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183)
三天后周言词就要去坐牢了,公司的股东们还得安抚住。
商芜直接召开董事会,将周言词的罪证呈上。
“他要去坐牢了,是让我这个代理总裁转正带着你们赚钱,还是让我离开,你们重新推举一个总裁,我都接受。”
众人都惊了,但这种时候谁也顾不得震惊,纷纷和周言词撇清关系,力证自己与周言词筹谋的商家案无关。
轻松解决股东,商芜回到办公室里。
手机铃声响起。
佣人打来电话:“商总,你是不是给错地址了?这病房里什么人也没有啊,乱糟糟的,一地都是米粥。”
商芜心里一沉,从桌边站起身:“没人?”
粥翻了,人不见了。
这不对劲。
她随即挂断,给小董打过去。
“我让你守着周言词,现在他人呢?”
小董气喘吁吁,焦急道:“我刚下楼给他买刮胡刀去了,谁知一会的功夫人就没了!商总你别急,我现在就去调监控!就算他和几个保镖跑路了,也跑不到哪里去。”
商芜心里隐隐不安:“打视频电话,我要同步看监控。”
她边说边往外走。
视频通话里,小董调取医院监控。
画面中显示,有一伙人在商芜离开的两分钟后,就进去直接将周言词和保镖打晕带走了。
而那个跟在后面,最后进楼梯通道的人,很显然就是千珏。
商芜看到这一幕,脸色极为冰冷。
她没想到是千珏在搞鬼。
千珏背后的人是陆让父亲。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逼迫她离开陆让?
商芜捏着手机匆匆出了公司大楼,刚到外头,就看见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外头。
千珏摇下车窗,冲她点头:“上车。”
商芜站在原地没动,解锁手机。
看到她的动作,千珏不紧不慢道:“少爷现在在律所做最后的工作交接,他辞职了,忙着呢,上车吧,给他通风报信,你就再也找不到周言词了。”
商芜指尖一顿,抬眸看着眼前人。
她轻扯唇角,收起手机直接上车,抱着胳膊坐在后车座问:“你家先生这次想怎样?亲自要见我?”
千珏沉默开车,不理会。
商芜心里堵了口气,很想发火。
她忍着,看向窗外的风景。
很快车就在一个地方停下来了。
是个酒行。
商芜下车的一瞬,忽然顿住。
就像是迷雾中突然捕捉到一束阳光,眼前豁然开朗。
酒行。
汤雪莉曾说,玉家有人在临城开了个大酒行。
皖湖。
陆让几次都能带着她进入皖湖地界,还能一句话帮他解决那些巡逻的保镖。
那枚类似于胸针的勋章。
陆让一拿出来,周泽安就老老实实配合他们。
还有督查院长的人脉。
以及,昨天晚上看到的婚书。
在陆让给她留白的那一页之前,她看到的那个眼熟的名字,是玉如韵。
玉家那个顶级美貌,差点做了电影明星的千金。
一股寒气从脚底生出来。
商芜按着车门,惊得无所适从。
他是玉家人。
陆让居然是玉家的。
“商小姐,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下车?”
千珏催促。
商芜不能淡定地咬紧唇。
她居然现在才发现。
怎么现在才发现……
商芜双手颤抖,努力定了定神,走进酒行。
千珏引着她进去,穿过琳琅满目的酒柜去二楼。
楼梯和走廊都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一脚踩上去,轻飘飘的,发不出丝毫声音。
商芜也跟着如同走在云端。
她紧紧跟随千珏的脚步,努力打起精神,不想在气势上太过弱势。
可即便如此,玉家的名头压在身上,商芜也难免紧张。
直到他们来到一扇水晶玻璃门的休息室前。
千珏推开门:“先生,人到了。”
说完,他侧过身让商芜进去。
商芜定了定神,挺直背脊,踏入休息室中。
休息室的光线很暗,红木家具更是泛着沉郁的光。
空气中漂浮着陈年酒的醇香,有个中年男人坐在红木椅上。
他五官立体,很正朗,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一个大帅哥。
他没有抬眼,看着侍者给他倒酒。
商芜能够看见,侍者被那人无形的压迫力笼罩着,双手都在发抖,呼吸放轻,脸也憋得通红,生怕惊扰了男人。
她只是看着,也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
商芜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来到男人的对面坐下。
“陆先生,你想和我谈什么?”
陆政没理,收回酒杯摆摆手,示意侍者下去。
等人走了,他才抬眼细细打量商芜。
商芜身体紧绷,总觉得他的目光很危险,像是两道惊雷悬在头顶上空,不知何时就要劈下来。
陆政的眼神蒙着层凌厉审视,一瞬又温和起来:“我知道陆让为什么对你感兴趣了,你身上确实有那种气质。”
商芜不动神色:“多谢夸奖,能说正事吗先生?”
陆政的目光凝住,缓缓道:“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的用意,听说商家案已经出结果了,原先的证据链被推翻,有当初举证人的口供,商家从今以后清清白白,可以东山再起。”
他扫了一眼商芜:“我儿子陆让,已经没什么可以被你利用的,既然这样,你就和他断了吧。”
“利用?”
商芜笑笑,镇定道:“我觉得您说错了,我没利用他,抛开个人感情不讲,他的委托费我出了,做我的法律顾问,十倍工资我也给了,我们是正当的交易关系,作为他的委托人,他理所应当要尽心尽力帮我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