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191)
三米高的酒柜玻璃发出巨响,无数碎片碎裂掉落。
商芜茫然地睁开眼,还没看清楚眼前,忽然被一只手大力攥住。
陆让近乎于粗暴地抓住商芜,往他身上猛扯,另一只手狠狠按住她的后脑勺,身体半旋,转身的同时将商芜搂进怀里。
商芜几乎是撞进他满是血腥味的怀中,头顶狠狠磕在陆让下巴处。
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碎片落地声。
商芜能清晰感觉到陆让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块无懈可击的坚硬盾牌,将她严丝合缝地护在怀里。
震聋欲耳的破裂声似乎还在耳边。
商芜的世界里只剩下嗡嗡耳鸣,还有陆让有力急促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千珏死死盯着商芜。
不,是盯着挡在商芜后脑勺的那只手。
陆让的手早已经鲜血淋漓,血顺着手背流向他的手臂,即便已经重伤,却还在死死护着商芜。
这一幕,惊得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让发病时或狂躁或自闭,有时毁天灭地像个疯批暴徒,有时连续十天能不说一个字。
十二年的发病期,千珏从没见陆让被外界任何因素干扰过。
可现在……
千珏喘了口气。
商芜从陆让的怀里缓缓抬起头,余光扫到从上方流在她肩头的血迹,倏然一惊,就要挣扎出陆让的怀抱。
“你受伤了,给我看看!”
陆让按着她一动不动,心脏疯跳,呼吸急促又沉重。
直到她听见陆让缓缓开口。
“阿芜。”
商芜僵住,被这沙哑的声音轻轻拂过心脏。
她没有再挣扎,抱住陆让:“你清醒了吗?”
陆让下颌抵在商芜头顶,闭着眼,有气无力道:“对不起。”
商芜心里一酸:“不需要你道歉,你又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
陆让耗尽所有力气,就要扶着跪下去。
千珏和几个保镖连忙围过来扶着他,眼里带着一丝震惊的探究。
竟然真的清醒了?
千珏连忙朝外面的人吩咐:“去开车,送皖湖医院!”
温热的血顺着陆让的手往下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地触碰商芜的脸颊。
“是……是我故意发病给你看,对不起,差点伤到你。”
他吐出的每个字都很艰难,裹挟着浓浓的紧张。
“你别怕我……”
商芜心口一痛,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满是黏腻的血。
她摇摇头,眼睛发红:“不会的,我不会怕你。”
陆让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身形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地倒下去。
“陆让!”
商芜慌乱想抓他。
几个保镖扶住陆让的后背。
陆让盯着商芜,目光只在她一个人身上,带着几分偏执:“别不要我……”
话落,他的头偏过去,重重砸在商芜肩头上。
肩头沉重,陆让微弱的呼吸扫过商芜颈窝。
她死死抱住陆让,眼角蹭到血迹,颤声呵斥:“愣着干什么!把他抬去车里啊!”
千珏一个激灵:“车来了没!家庭医生和心理医生呢?让他们待命!”
他说罢,直接将陆让抗起来往外走。
商芜腿都是软的,跟着走出去,又折返回来,将医药箱带上。
第111章 她是他唯一清醒的解药
两位医生已经到了。
一个给陆让做检查清理伤口,一个听千珏说事情经过。
心理医生听完陆让发病时候的表现,立即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盯着商芜上下打量。
商芜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思都在陆让身上,蹙眉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陆律师发病后是不会被强行唤醒的,可他竟然能在混沌的时候认出你,逼迫自己从发病状态中抽离出来,简直医学奇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心理医生越说越亢奋,指了指商芜:“你就是他的药。”
商芜一阵错愕。
她目光落在陆让身上,看着他苍白的面容,轻轻叹气。
“他说他是故意发病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医生摊摊手:“我也不知道,还以为他主动触发病情,是想看看这段时间用药有没有效果。”
他沉吟:“往常陆律师这种暴戾的状态也时常出现,不过不会在酒行这种公众场合,这次是怎么回事?”
心理医生想了想:“酒行是不是他最近接触的地方?”
千珏疑惑:“没有啊,少爷知道这是先生的酒行,从十二岁那年之后就没来酒行玩过了。”
商芜眼神闪烁,睨他一眼:“你家先生把我请过去的事,陆让知道,这怎么不算是近期接触?”
“那就对了。”
心理医生用笔指了指商芜:“他在意你,你去的这家酒行,对你或者他来说都不是好地方,因此他发病之后如果出现毁灭倾向,会第一时间找到这个地方搞破坏。”
商芜一时沉默。
她想到陆让说,让她见识一次他发病的样子,再确定要不要真的和他试着在一起。
所以,陆让是不想让她那么快下决定,又不想一直拒绝她,让她等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发病,才主动触发病情。
商芜的心头仿佛被人掐了一下,酸酸涨涨,还有点疼。
这个傻子。
平时做事冷静睿智,怎么到感情上就不顾一切净做疯事。
商芜揉了揉额头,问:“他这次触发病情用了什么办法?”
心理医生看看她,又看看千珏:“好像是一个地方,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