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218)
对于这种冲动热血的大少爷,商芜丝毫不感兴趣,甚至没有耐心应付。
但看在玖良和陆让的关系上,商芜耐心解释:“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花,以后也请不要过来了。”
“你男朋友谁啊?有我家公司权势大吗,能保护你不被欺负吗?”玖沉隐隐挺直背脊,颇有不服气的意思。
商芜似笑非笑看他一眼:“那你找错人了,我能护好自己,不需要被保护。”
玖沉愣了下,“那你男朋友也肯定没我优秀,我看啊,你还不如选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表情突然凝固,瞪大眼睛看着商芜的身后,像是见鬼一样。
商芜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到陆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西装笔挺,气势凌然。
“玉……啊不对,陆律,你怎么在这里?”玖沉立刻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乖乖站好。
陆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锁定商芜。
“早上好。”
商芜咬了咬唇,第一次在看到那页日记后面对陆让,有些不自然地点头。
“早。”
玖沉挠挠头,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来回打量。
陆让这才看向他,目光冰冷:“你怎么在这里?”
玖沉开始额头冒汗了,“我,我刚回国不久,很荣幸见到您……”
“我说,你怎么在这?”陆让顿了顿,“还送花?”
“啊,不是,我对商总……”
“商芜是我女朋友。”陆让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警告。
众目睽睽之下,前台几人都惊呆了。
他们只知道商芜并非单身,却怎么也没想到,前段时间经常和商芜进进出出的法律顾问就是她男友。
商芜心跳快了两拍,点头:“对,陆让是我男友。”
陆让微微勾唇。
玖沉却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将花束藏在身后,“我,我不知道!抱歉抱歉!”
他鞠了一躬,抱着花落荒而逃。
陆让这才转向商芜:“我有话要跟你说。”
商芜抿了抿唇,带着他去坐电梯。
刚进去,陆让就逼近她,单手撑着电梯壁,将她掌控在方寸之间:“商芜,昨天你躲着我,又收别人的花?”
商芜心跳加速,只敢盯着他的喉结:“我没躲,花不是我收下的。”
“撒谎。”陆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看着我再说一遍,你有没有躲着我?”
商芜眼神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半晌,她才软下声音,轻轻拉住陆让的手腕,“我知道,你很想让我带你回家,但最近事多,我压力有点大,你让我缓缓,行吗?”
陆让呼吸微滞,眼神暗下来。
电梯门开了。
商芜松了口气,连忙推开他的手:“走吧。”
陆让没有放过她一瞬间的如释重负,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手指随即勾住商芜的腕骨,将她重新拉回电梯里,不容拒绝地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强势,仿佛要将这一天一夜的冷落都从商芜身上讨回来。
商芜所有混乱的思绪都被一个吻堵住,揪着陆让的衣领,迎合他。
陆让终于放开商芜时,两人气息都不稳。
他低头,额头抵着商芜的,拇指擦过她略微红肿的唇瓣:“晚上我来接你。”
商芜还沉浸在他的攻势当中,迷迷糊糊点了头。
等她走出电梯,才猛然顿住,理智回笼。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心理医生说这是陆让的病情触发点,她不能直接问陆让,最直接的途径就是去找陆让父亲。
虽然陆让跟陆政关系不好,但这个掌控玉家一切的人,最知道当年发生什么。
无论如何,她信陆让没有害过人。
哪怕他发病期,也不会离谱到对亲哥哥下手。
“阿影,把我接下来一周内的行程都推了,让我哥做总裁,集团这边就由他和文副总来打理,我需要腾出时间去办点私事。”
阿影听得惊讶,不知道她这私事是要干什么。
毕竟商芜从来都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请过假。
但她也没有多问,安排完工作之后,便匆匆离开。
商芜刚坐在办公桌边,阮玉枝的电话就打进来。
“你考虑得怎么样?”阮玉枝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阿芜,妈妈不是要逼你,但这种事情你必须得做出个决定,你……”
“妈,再给我半个月。”
商芜打断她,“我保证半个月之内我一定处理好所有事情,作出决定。”
她挂断电话,看着日历,若有所思。
她必须弄清真相。
……
下班时分,手机震动。
商芜拿起手机。
是陆让卡着下班的最后一分钟发来的短信。
【八点,香榭街1801号。】
商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这个地方是著名的情侣餐厅。
她叹气,回复:【我有工作要处理。】
发完之后,商芜就有些后悔。
不知道陆让会不会生气。
可现在她心事满满,没办法享受和陆让的约会。
等她回过神来决定撤回时,已经来不及。
商芜呼出一口气。
算了,即便他们见面,也不可能好好的享受这一顿晚餐,说不定气氛还会很压抑。
商芜收拾东西走进电梯,刚出公司,迎面看到汤雪莉走来。
她惊讶:“你怎么来了?”
汤雪莉抓住她的手:“陪我去喝一杯,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商芜跟着去了。
偏偏汤雪莉开车带她去的地方,也在香榭街,好巧不巧的还在1801号餐厅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