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258)
商芜拿着花洒头帮他冲头发上的泡沫,把他额前打湿的碎发全都拨到后面去。
陆让仰头享受,指尖轻轻点着浴缸边缘,像是在思索什么。
商芜帮他冲洗干净,拿过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我去给你拿浴袍。”
她刚起身,被陆让拉住。
陆让的手臂沾着泡沫,一道蜿蜒的疤横在上面。
商芜低头看到,愣了下。
她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她同陆让夜探皖湖,陆让为她挡住尖锐的石头,也是这边的手受伤。
“这就走了?”
陆让定定看着她,目光带着一抹侵略性。
商芜只觉被他抓住的地方很烫,红了脸,半晌才蹦出一句:“没有措施,不能那什么。”
陆让笑开了,笑得眼角微微上扬:“我只是让你过来一起洗,没说一定要做。”
他说得直白,商芜的脚趾差点蜷起来。
末了还是推脱不过陆让,只留里面的一条内衬吊带裙,坐进浴缸里。
哗啦一声,水漫出来。
陆让腿很长,只能曲起来,低头吻了吻商芜的唇,手很轻易就握住她的脖颈。
他没用力,商芜却晕晕乎乎的像要窒息,在陆让扣住她的腰时才清醒几分。
“不能……”
“我带了。”
陆让预判到她的话,将她的声音吞入腹中。
商芜迷迷瞪瞪的,“你怎么还特地准备?”
“嗯。”陆让低笑,“我就打算今晚。”
商芜想说话,又被陆让堵着唇。
从浴缸到卧室床。
商芜被陆让温柔又霸道地折腾着,眼角漫出生理性眼泪。
陆让吻掉她的泪。
“阿芜,我这辈子,没有再比现在幸福的时刻了。”
窗外雨声忽然变大,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掩盖屋内的呼吸和呜咽。
整个皖湖被乌云笼罩,电闪雷鸣,经久不绝。
一道闪电划进商芜瞳孔,像是乐极生悲的征兆。
她眼睛被刺痛,缩进陆让的怀里,紧紧贴着他。
末日来临之前,此刻陆让的怀抱是她落点。
第149章 暴雨来临前,先幸福吧(2)
暴雨下到凌晨才停。
商芜在陆让怀里窝着,埋头睡了一会儿,口渴得难受。
她轻轻推开陆让的手,想下去喝水,又被陆让抓住手腕捞回来。
“去哪?”陆让没睁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意,手臂缠着商芜的腰不让她离开。
商芜笑着推他:“我去喝点水,渴死了。”
陆让想到她那些呜咽和求饶,微微勾唇:“等着。”
他起身去帮商芜倒水。
商芜便光着脚坐在床边等,无聊地晃了晃脚丫,又看向窗外。
天都没亮,皖湖芭蕉树很多,上面都挂着茉莉花似的路灯,将整片皖湖笼罩在淡淡温暖的薄光之中。
忽然,商芜余光一瞥,发现有几个人在走动。
不同于那些在皖湖巡逻的黑衣保镖,他们全都穿着白大褂。
仿佛是一整支医疗团队,每个人都提着医药箱,步履匆匆,看起来要路过这边去陆政的住处。
这个点了,怎么叫医生过去。
商芜抓起外套披在身上。
她走到二楼露台,等几人路过,距离近到能够听清楚彼此说话的时候,才开口问。
“是陆政身体不适吗?”
几人同时抬头看她。
每个人都戴着口罩,看不清楚表情,但从上半张脸仔细看,能看出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医生顿了顿,闷声道:“陆先生没有不舒服。”
商芜还想再问,几人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离开。
她蹙眉,目送他们进陆政的别墅,一时觉得奇怪。
“又不好好穿鞋。”
陆让端着水进来。
商芜闻言回身,在床边坐下,脚刚悬空就被陆让握住暖着。
“水。”陆让提醒。
商芜端着桌上的水喝了,脚趾不老实地戳戳他的腹肌。
陆让一挑眉:“还想再来?”
“不来不来,我累。”商芜求饶似的挺直腰,又倍感酸软地塌下去。
陆让仰头看她:“疼吗?体验感好不好?”
商芜噎住,被他问得面色发红,羞恼又无奈地叹气。
“你干嘛说这么直白?你这,叫我怎么回答?”
陆让低笑,“那你给我打分,满分十分。”
“九分。”商芜道。
陆让不是很服气,直视着她,略有些委屈:“那一分扣在哪儿?”
商芜眨眨眼:“没,就是想扣。”
陆让闷笑一声,起身去吻商芜的唇。
两人安静地接了会儿吻,商芜才重新想起刚才的事,偏头找到说话的机会。
“对了,刚才你去倒水的时候,我看见好多医生去你父亲的住处了,你要不打电话问问千珏,看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陆让蹙眉,并不在意:“他身边常年跟着医疗团队,身体好得很,不用我们操心。”
“以防万一嘛,今晚我们就举行订婚宴了,你父亲不是要主持吗?他万一身体不适怎么办?”商芜执意要他打电话。
陆让拗不过,只好拨通千珏的电话。
询问后,千珏沉默片刻才道:“放心,先生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例行检查。”
商芜听着,迟疑地点头,示意陆让挂断电话。
例行检查什么的,需要在凌晨进行吗?
她也没再问,看天还黑着,又拉陆让睡觉。
直到天光大亮。
商芜闻到楼下传来的香味。
她慵懒地眯着眸子,不想动,可房门没关,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