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285)
才两天没有联系没有见面,她就被汤雪莉那波人抓去折腾得够呛。
陆让看不到她,没有安全感。
商芜温声道:“陆让你别急,我在公司呢,我不是跟你说,要收回商氏集团吗?你过来吧。”
“好,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到。”
陆让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赶来。
他一到办公室,便大步走来,直接将商芜紧紧抱在怀里,呼吸粗重,一个字都不说。
商芜拍拍他的背:“没事,我好好的呢。”
陆让抱着她依旧不动,过了良久才退开,目光认真,不容商量:“以后去哪里做什么,一定要先告诉我。”
商芜笑开了:“好,我答应你。”
陆让这才缓和脸色,拉住她的手:“走吧,先不管这边的事,我带你去见陆政。”
“见陆政?”商芜愣了下。
陆让点头:“你想知道他们的恩怨是什么,我让陆政亲口告诉你。”
商芜下意识看一眼身边的阿影。
阿影神色如常,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想透露刚才阮玉枝开公司的事,便立刻出去让人备车。
陆政已经被陆让从皖湖那边带过来了,就在家里等。
商芜坐在陆让的身边,手始终被他握住。
她频频偷看陆让的脸色。
陆让没有任何异常情况,看起来就像是已经知道真相,但这个真相对于他,不会引起任何情绪波动。
商芜心里猜不透。
一直以来,都是陆让能轻而易举看透她在撒谎,她在隐藏情绪。
但陆让有心隐瞒的时候,根本不会让人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坏。
直到回了家。
商芜走进去,看到客厅里坐着的那个男人。
陆政见到她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盯着她脸上的伤看了两秒,冲她点头。
“你来了。”
商芜走过去,看看陆让。
陆让开口:“说,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
陆政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收回目光:“当年阮桦和陆让的母亲是朋友,一直从中阻挠我们在一起。”
“不仅如此,我当初也不是她口中所说,为了钱财地位入赘玉家的凤凰男,我和陆让的母亲本来就有婚约。”
“都是你母亲从中作梗,才……”
陆让眉眼冷淡,不动声色道:“我母亲要做明星,然后呢?”
他直接将话题引开。
商芜皱皱眉,看了陆让一眼。
陆政沉默两秒,接着道:“我当时就因为你母亲反对,撺掇着陆让母亲去做明星的事生气,和她不对付,后来关系越来越差,她也愈发变本加厉说我坏话,致使陆让母亲非要毁掉这份婚约,想和我退婚。”
“再加上玉老先生,也就是陆让的外祖父,不同意他母亲抛头露面去演戏,想让她呆在家里帮忙照料生意,安生过日子,她就只能嫁给我。”
“婚后,她们仍旧常常聚会,每回阮桦都要提起几个大导演来邀请陆让母亲去拍电影的事,陆让母亲念念不忘,郁郁寡欢因此得了抑郁症,和我也时常吵架闹离婚。”
“以至于后来陆让哥哥出事,她的精神状态更差,大受打击之下去世。”
商芜听完这些,只觉得另有隐情。
这个隐情,很明显发生在玉如韵想要退婚的时期。
阮玉枝和陆政之间,或者他们三人之间,还有更深的矛盾,更严重的事。
陆政想说,陆让不同意让他说,才有了刚才岔开话题的那一刻。
商芜垂眸,若有所思道:“然后呢?你一直要阮玉枝认错下跪,就是觉得她从中作梗,害得陆让母亲得了抑郁症,才有了一切发生?”
陆政脸色变了,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
他咬紧牙关,步步紧逼。
“她所做的好事,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不过你说对了,一切会发生全都是因为阮桦,你以为你母亲有多善良多高尚!你就没有怀疑过,你们商家偌大的家业哪里来的?”
商芜下意识一怔,脱口而出:“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陆让挡在她面前,冷冷看着陆政。
陆政接触到他的眼神,起伏的胸口才渐渐平稳下来。
他背过身,轻嗤道:“商芜,你该庆幸你们家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是陆让母亲心软,临死之前还惦记着阮桦,让我不要对她对商家出手,否则,商家倒台还有周言词什么事儿!”
商芜缓缓握紧掌心,心中隐隐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猜想。
她想要开口,却被陆让拉住。
“好了阿芜,该知道的你已经知道了,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我送陆政回去,你跟着阿影去医院,你的脸还要治疗换药。”
陆让语气温柔,目光灼热,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命令。
商芜说不出话来,只抬眸看着他。
就算陆让什么都不肯说,她也能够猜到几分。
陆政和阮玉枝说的话,基本都对上了。
她说阮玉枝在讲述往事的时候,肯定下意识都说对自己有利的,下意识美化当初的所作所为。
除了陆政没说出口,被陆让打断的那几句话,其他的应该就是阮玉枝不想提起的真相。
那到底是什么,连陆让拦着也不想让她知道?
阮玉枝做了什么事,伤害过陆政吗?
陆政说,他不是凤凰男,还能和大名鼎鼎的玉家千金有婚约,或许他之前是很风光的一个少爷。
商芜咬紧唇,默不作声。
她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陆让把陆政送走。
不过一会儿,阿影匆匆走进来,看到她脸色不对劲,不由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