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349)
陆让正打算上车,听到脚步声,侧头看她,眼神在夜色下显得更加深邃难辨。
“陆让。”
商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我的车刚才被撞了,不太方便回酒店处理,这里不太好打车,不知道能不能搭个便车?”
她说完,心里有些没底。
以他晚餐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很可能会直接拒绝。
陆让看着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就在商芜以为没戏了的时候,他却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弯腰率先坐进了车里。
既没答应也没拒绝,仿佛没听见。
驾驶座上的司机倒是机灵,连忙笑着对商芜说:“商小姐,请上车吧,顺路的。”
商芜松了口气,低声道谢。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她实在不想去后座和陆让并肩,那只会0让气氛更尴尬。
看到她选择坐在前面,后座的陆让似乎瞥了她一眼。
等商芜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当她不存在。
车厢里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商芜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陆让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你和那个程昼,在接触?”
商芜的心猛地一跳,握着包带的手下意识收紧。
他果然还是问了。
她想起晚餐时他冷漠的样子,想起他和陆优的亲昵,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商芜试图拿出之前那种将他推开的姿态。
但她话到嘴边,却发现那股狠劲怎么也提不起来,最终只变成了一句听起来有些干巴巴的回应。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气:“我又不是尼姑,开始接触新人很正常,不是吗?”
说完,商芜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反应。
然而,身后却再没了声音。
陆让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得到了个无关紧要的答案后,便再次陷入沉默。
商芜甚至能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他依旧闭着眼,眉宇间似乎蹙起了一个极小的褶皱。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情绪泄露。
他到底在想什么?
商芜完全猜不透。
这种捉摸不定的感觉,比直接的厌恶更让她心烦。
剩下的路程,就在这种极度压抑和沉默中度过。
车子到达酒店。
商芜低声给司机道谢,没再和陆让打招呼,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酒店大堂。
自始至终,陆让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就好像刚才那段短暂的对话没发生过。
……
第二天早上。
商芜调整好心态,准备前往比赛场馆。
她刚打开房门,却意外地看到程昼正等在外面,脸上带着一种灿烂甚至春心荡漾的笑容。
“早啊,阿芜!”程昼的声音都比平时高昂了几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商芜有些莫名其妙。
“程昼?你怎么……这么早在这里?”还笑得这么奇怪。
程昼嘿嘿一笑,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惊喜。
“还装?昨晚陆小姐特意打电话给我了,说你觉得我很不错,正在认真考虑和我接触看看,让我多主动一点,把握好机会!阿芜,我真没想到你……”
商芜怔住一瞬。
陆优打电话给程昼?说她正在考虑和他接触?
这话她只对陆让说过,就在昨晚回程的车里随口敷衍一句。
所以,是陆让告诉陆优的?陆优才兴致勃勃地来撮合她和程昼了。
看来陆让是真的把她放下了。
完全不多看一眼的那种。
商芜扯了扯嘴角,快步向电梯走去:“比赛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程昼还在后面喊着:“哎?阿芜?等等我啊!我送你过去!我们一起吃早餐啊……”
商芜却像是没听见,脚步更快了。
……
第二轮,比赛的主题是即兴创作。
挑战极大。
商芜将昨夜种种纷乱心绪强行压下,全神贯注投入创作。
她以破茧的蝶与断裂的锁链为灵感,运用了极其复杂的金属编织工艺,设计出了一套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珠宝套装。
毫无疑问,商芜的设计再次惊艳全场,获得了评委的一致高分,稳居积分榜前列。
比赛结束后,商芜还没来得及从成功的喜悦缓过神,陆优便笑着迎了上来。
商芜一眼看到她身边的陆让,有些疲惫。
“商小姐,恭喜你,又是一轮精彩绝伦的表现。”
陆优热情地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不容拒绝,“这次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我和阿让正好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赏个脸一起吧?”
商芜下意识地想拒绝。
她实在不想再面对陆让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漠和昨晚那令人不快的后续。
她看向陆让,希望他能像之前一样表现出漠然,让她有理由推脱。
然而,陆让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示,既没同意也没反对,仿佛一切全凭陆优做主。
这种默许的态度,反而让商芜更难开口拒绝。
无奈之下,她只能被陆优半拉着前往那家位于深巷中的高级私房菜馆。
包间环境雅致静谧。
席间,陆优依旧主导着话题,不断称赞商芜的设计,聊着行业趣事,气氛看似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