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358)
她猛地抬手,指向身后的陆优。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优姐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睡着为什么叫我名字?为什么留着我的相框?你现在是已经有了未婚妻的人,能不能对优姐负点责任!你为什么还念着我?我对你说的那些狠话,你都不放在心上吗?”
商芜无力地垂下手。
陆让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
他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陆优,又看商芜。
她……都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了。
知道他还想着她,念着她。
空气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商芜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急促的喘息声。
她喘着气,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地瞪着陆让,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者说,等待着他的审判。
告诉她,是她自作多情,然后拉着陆优离开,再也别出现。
又或者……
或者什么,她也不清楚。
终于,陆让缓缓抬起了眼。
他眸子里,不再有冰冷的伪装,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他看着商芜,忽然勾了下唇角,低低地笑了一声。
“嗯,也没必要再装了。”
他话音未落,忽然一步上前,在商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紧紧地揽进了怀里。
商芜猝不及防,整张脸撞进他带着淡淡药味和熟悉气息的胸膛。
她下意识地挣扎,却被陆让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动……”
陆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脆弱和哽咽,“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商芜僵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声。
“阿芜。”
他埋首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巨大的痛苦和委屈,“我停药了,早就停了……”
商芜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想起来了。”
“所有的事情。”
陆让声音里带着一抹痛意,“我想起来陆政是怎么逼我的,想起来我是怎么被绑着接受那些该死的催眠的,我也想起来了……”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仿佛害怕失去什么珍宝,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控诉,“我想起来你配合陆政一起,选择让我忘记你。”
这商芜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浑身冰冷。
“为什么?”陆让的声音染上了压抑的哭腔,眼睛通红。
他稍稍松开她一点,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商芜对上他盛满了痛苦和不解的眼睛。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帮着他们选择了一条没有你的路,你帮我选择了一种没有你的生活方式!阿芜,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商芜的眼泪瞬间冲出来。
积压了太久的无奈和心痛,在这一刻再也无法隐藏。
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得几乎破碎的男人,喃喃道:“不是的,陆让,我是为了你好。”
她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我哥以我的名义去求你帮忙,你旧病复发,那么脆弱,我还能怎么办?”
“还有那些恩怨,你明明也放不下,我看着你痛苦,我看着你被两边拉扯,我……”
“那你就替我做决定了吗?”
陆让打断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迫使她看着自己。
第207章 什么都是假的,包括恨
“商芜!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残忍?你问过我吗?你问过我哪怕一次,我愿不愿意忘记你吗?”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受伤:“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没想过要放开你,我只是暂时情绪不好,上一辈的恩怨算什么?那是他们的事,凭什么要用来惩罚我们?”
商芜愣住了。
原来,他竟是如此想的吗?
可是……
一想到陆优,想到那枚刺眼的订婚戒指,还有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冷漠和身边站着的另一个人……
商芜直接将陆让推开。
“你说得那么好听!不还是和陆优在一起了?你现在又来跟我说这些算什么?”
陆让看着她又变得抗拒和疏离的样子,张了张嘴。
而就在这时,几乎要被两人忘了的陆优忽然抬起头。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变得明亮,此刻却扬起了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和歉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怎么看都透着点狡黠和如释重负。
“阿芜,”陆优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她看着商芜,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引导,“你先别急着生气,你仔细想想,从你和阿让谈恋爱到现在,他对外公开的那个姐姐,是不是几乎从未在你们面前同时出现过?像个隐形人?”
商芜被陆优这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问得一愣。
姐姐?
的确,陆让是有一个名义上抱养回来的姐姐。
只为了掩饰陆让哥哥是个傻子的事实。
身份特殊,极其低调,几乎从不出席任何公开场合,也从未在她和陆让的交往中出现过。
商芜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陆优,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个姐姐?!”
陆优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歉意。
“抱歉,阿芜,一直瞒着你,重新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陆优,陆让名义上的姐姐,没有血缘关系。”
她看了一眼商芜,又看了一眼陆让,继续解释。
“订婚是假的,是我和阿让商量好,用来试探你的,因为我们都不确定,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