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366)
第二天,名流珠宝设计师芙蕾雅疑名花有主,男友气质出众“的新闻便悄然登上了娱乐版块。
车上,商芜看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陆让关切地问。
“有点担心优姐。”商芜轻声道,“她一个人回去面对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她和程昼那晚到底……”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给程昼发了条信息:【优姐回玉家了,你还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程昼才回过来一个哭丧着脸的表情包。
【不好!我感觉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商芜皱了皱眉,回复:【什么意思?】
程昼:【字面意思!她得对我负责啊!】
商芜:“……”
她突然有点搞不懂程昼的脑回路了。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机场。
陆优刚下飞机,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提示音就响个不停,几乎全是程昼的。
她挑了挑眉,正准备无视,一条新短信蹦了进来,来自程昼。
【你到哪儿了?!你不能吃干抹净就跑啊!你得对我负责!我已经在来找你算账的路上了!等着我!】
陆优看着短信,先是愕然,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又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陆优收起手机,自言自语地轻笑一声:
“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有意思。”
陆优收起手机,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步伐生风地走出机场VIP通道。
早有玉家的司机恭敬地等候在一旁,接过她的行李箱。
她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和即将面对的一堆家族破事,以及陆政的质问,让她心情算不上美妙。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屏幕上程昼的名字跳个不停。
陆优瞥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随手将手机丢进昂贵的铂金包里。
“大小姐,是直接回老宅吗?”司机低声询问。
“嗯。”陆优淡淡应了一声,靠在舒适的后座上,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早上醒来时的画面。
程昼那张帅气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像只被吓坏的大型犬,头发睡得翘起一撮,看起来……竟然有点可爱。
她嘴角几勾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压下。
车子平稳地驶向玉家。
陆优一下车,就看到管家和几个族老已经等在门口,脸上带着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他们始终觉得,她一个养女,终究是外人。
这些年,从没让陆优插手过家里的事。
陆优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挂起完美无缺。略带疏离的微笑,迎了上去。
属于她的战斗,开始了。
一连几天,陆优都周旋于陆政和各种棘手的事务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陆政听说陆让和商芜的事以后,非常平静。
最后只说了句。
“由着他折腾,就当我没这个儿子。”
陆优乐得轻松,但依旧忙得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程昼的短信和电话每天轰炸,从最初的讨要说法到后来的嘘寒问暖,再到最后几乎变成日常打卡,
【优姐,吃早饭了吗?你们那边的早餐不好吃吧?】
【今天又开会了吗?那些老头子有没有为难你?】
【我新研究了一道甜品,等你回来做给你吃啊。】
【优姐,你理理我嘛……】
陆优偶尔在会议间隙或者深夜筋疲力尽时看到,大多懒得回复,有时心情极差甚至会回一句“吵死了,闭嘴”。
这天,陆优终于暂时搞定了一个最难缠的股东,心情稍霁。
她晚上回到老宅自己的房间,泡在浴缸里放松。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程昼发来的一张照片。
一碗看起来卖相极好的杨枝甘露。
【优姐,今天餐厅新品试卖,爆满!给你留了一碗,可惜你吃不到。】
陆优看着那碗甜品,摸了摸自己因为饮食不规律而有些隐隐作痛的胃。
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看起来一般。】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竟然直接响了起来,还是视频请求。
陆优挑了挑眉,犹豫了一下,接了。
反正泡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什么也看不到。
视频那头立刻出现程昼放大的帅脸,背景似乎在他的餐厅厨房。
他系着围巾,眼睛亮晶晶的:“优姐!你终于回我消息了,你说一般?不可能!我的甜品可是获过奖的!你等着,我明天就给你空运过去!”
陆优看着屏幕里他急切证明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幼稚,运费比甜品都贵。”
“给你吃,多少钱都值!”程昼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神开始飘忽。
陆优是何等人物,立刻捕捉到了他的窘迫,存了心逗他:“哦?这么大方?看来你餐厅的利润很可观嘛程老板?还是说,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大方?”
“当然不是。”
程昼立刻否认,“只,只对你……”
“对我?”陆优慵懒地往后靠了靠。
浴缸里的水声轻微响起,她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对我这个吃干抹净就跑的坏女人这么好?程昼,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程昼在屏幕那头听到了水声,看到她露出来的优越肩颈,意识到什么,整张脸瞬间爆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就是……”
“就是什么?”陆优步步紧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