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402)
这话一出,不仅是陆让,连旁边的商芜都彻底懵了。
周家的地下酒庄?
那是什么?她从未听说过。
“什么地下酒庄?”陆让冷声反问,
“商芜没告诉你吗?”祁琰的语气带着一种惊讶,“看来她对你也不是全然坦白嘛,周家有一个私人的、不对外公开的地下酒庄,里面藏着周言词父亲毕生收集的世界名酒,价值连城。”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的很多酒,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记忆和传承。”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当初周家倒台,资产被清算,商芜作为周言词曾经最亲密的人,难道没拿走那个酒庄?我要的不多,就那个酒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商芜拿过手机,“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地下酒庄,周言词从来没跟我提过,我接手的所有周家资产里,绝对没有这个东西。”
“你说没有就没有?”祁琰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和嘲讽,“商芜,大家都是明白人,周言词当时那么信任你,甚至把对付我的刀都交到你手里,他会不告诉你他家的藏宝库?”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把酒庄的产权文件和相关手续准备好,转到我的名下。否则……”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否则,我不介意让整个叶城都知道,芙蕾雅工作室是如何店大欺客,弄坏了客人的传家宝还要抵赖。”
“顺便,我也很好奇,如果周老先生昔日的那些老朋友知道,他毕生的珍藏落在了你手里,你说,会不会有人想瞻仰一下?”
“祁琰!你简直无理取闹!”商芜攥紧手机。
“是不是无理取闹,三天后就知道。”祁琰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再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工作室里一片死寂。
阿影吓得大气不敢出。
商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地下酒庄?
她从未听周言词提起过。
祁琰怎么会知道?他又为什么如此笃定在她这里?
陆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揽住商芜的肩膀,看向阿影。
“阿影,你去仔细核对当初从周家接手过来的所有资产明细,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是是!我马上去查!”阿影如蒙大赦,连忙跑向文件柜和电脑。
陆让低头看着怀中惊疑不定的商芜,声音放缓:“别怕,祁琰这是在讹诈。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有我在。”
商芜靠在他怀里,心乱如麻。
三天……
祁琰只给了三天时间。
两个小时后,
阿影几乎将商芜名下的所有资产文件翻了个底朝天,眼睛都看红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她疲惫又沮丧地向商芜和陆让汇报。
“所有的产权证和公证文件,甚至是一些手写的备忘录我都核对过了,绝对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地下酒庄或者类似的内容。”
这个结果在商芜意料之中。
却也让她的心更沉了几分。
祁琰的讹诈意图已经很明显。
那个酒庄是否真的存在?如果存在,又在哪里?
周言词以前竟然对她只字未提。
无数疑问盘旋在商芜心头。
“看来,只能回临城看看了。”
商芜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临城是周家的大本营,周言词从小长大的地方。
或许在那里能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线索。
哪怕只是一点点蛛丝马迹,也好过在这里被动地等待祁琰的发难。
陆让立刻皱眉:“我陪你去。”
让商芜独自回那个充满不愉快回忆的地方,面对可能与周家有关的未知风险,他绝不放心。
“嗯。”商芜没有拒绝,此刻有他在身边,她确实会觉得更有底气。
两人当即订了最快飞往临城的机票。
然而,天公不作美,出发当日,叶城和临城区域均突遭大雾天,能见度极低。
机场发出通知,所有航班延误,具体起飞时间待定。
站在机场巨大的信息屏前,看着一片飘红的“延误”或“取消”,商芜的心情愈发焦灼。
“开车去。”
陆让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拉起她的手。
“走高速,大概一个晚上就能到。应该能在天气变得更糟之前赶到。”
“好。”
商芜点头,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陆让让助理立刻将车开到机场。
两人迅速改道驶向高速公路。
陆让开车,商芜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阴郁沉闷。
她努力回忆着与周言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任何可能与酒庄相关的碎片,却依旧徒劳。
车子刚驶出市区,陆让的手机响了。
是阿影打来的。
“陆先生,你们走了吗?”
阿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又无奈。
“已经在路上了,怎么了?”
“程可可小姐刚才来工作室了,说要找商总或者您,我说你们有急事出门了,她不信,非要往里闯,还问我你们是不是一起去度假了……”
阿影的语气充满了厌烦,“我实在没忍住,就让她别再纠缠您了,您和商总感情很好,这次是回商总老家有正事要办,不是玩……”
陆让的眉头瞬间拧紧:“你跟她说了回临城?”
“我就是一时嘴快,想让她死心……”阿影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多嘴了。
就在这时,车后的商芜似乎看到了什么。
她疑惑地开口:“陆让,后面那辆蓝色的跑车,是不是从市区就一直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