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439)
难道两人吵架了?
她正想着,律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那个本该被开除的林阮,竟然去而复返,直接冲了进来,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她目标明确,直奔陆优而来。
“陆小姐!”
林阮站在陆优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种豁出去的倔强。
“您为什么要让严律师开除我?”
陆优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林阮的眼泪掉了下来,但语气却不卑不亢:“我知道!是因为昨晚陆律在我家过夜的事对不对?”
“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当时就是慌了,没处理好!”
她深吸一口气:“而且我有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昨晚陆律醉得不省人事,是我男朋友帮我一起把他扶上楼,照顾他的,我男朋友可以作证!”
这话一出,不仅陆优顿住,连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员工们都愣住了。
林阮指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合影。
“这就是我男朋友,我们交往三年了,我林阮就算长得还算漂亮,也是正正经经谈恋爱,老老实实工作的人!”
“您不能因为陆律师碰巧睡在了我家,就觉得我有什么不轨之心,这样以貌取人,对我太不公平了!”
她说完,委屈地哭了起来
陆优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林阮,一时竟有些语塞。
有男朋友?还是和男朋友一起照顾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昨晚的事,可能真的只是一场乌龙。
她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陆优眨了眨眼,轻咳一声。
律所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而办公室内的陆让,隔音并不算太好,隐约听到了外面的争执声和林阮的哭诉。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此刻,他完全没有心思去分辨林阮话里的真假,还有昨天晚上莫名的不省人事。
他的脑海里全是商芜疲惫疏离的样子,和她电话里那句“过得不好”。
陆优看着陆让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焦急万分。
她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进去。
陆让正站在落地窗前,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阿让,你打算一直躲在这里吗?”陆优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责备和担忧。
陆让没有回头,声音沙哑:“我回去干什么?看她见到我就心烦的样子吗?”
“她哪里心烦了?”陆优不解,“阿芜只是身体还没恢复,心情低落而已,你作为丈夫,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多陪陪她吗?”
“陪她?”
陆让苦笑,带着一丝自嘲,“她连解释都不想听,她甚至觉得现在过得不好。”
他转过身,看着陆优:“你告诉我,如果我出现只会让她更累更不开心,我为什么还要回去惹她烦?”
陆优被他这番话噎住了。
她意识到,弟弟钻进牛角尖了。
问题的关键似乎不在于昨晚的误会,而在于商芜那句无意中被听到的“过得不好”。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陆优试探地问。
陆让抿紧嘴唇,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优叹了口气,知道直接劝陆让没用。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走出去拨通了程昼的电话。
“程昼,你现在方便去看看阿芜吗?”
陆优压低声音,“阿让这边有点钻牛角尖,觉得阿芜不想见他,你帮我去探探阿芜的口风,劝劝她,能不能主动给阿让打个电话?哪怕发个信息也行,总得有个台阶下啊。”
程昼接到电话,立刻答应下来。
他买了些水果和清淡的点心,来到了商芜家。
商芜开门看到他,有些意外,但还是请他进来了。
她看起来比前几天更憔悴了些,眼睛也有些肿,显然没休息好。
“优姐让我来看看你。”
程昼把东西放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你还好吗?”
商芜勉强笑了笑:“还好,就是没什么精神。”
两人坐在客厅,气氛有些沉默。
程昼斟酌着开口:“阿芜,其实陆让他很担心你,昨晚是个意外,还没查清楚,但那个助理有男朋友,是一场误会。”
“他就是怕你生气,今天看你不太想说话,就更不敢打扰你,才去律所的。”
商芜听了,低下头,手指拨弄衣角,委屈的情绪慢慢涌了上来。
“我没有生气。”
她声音很轻,带着鼻音,“我也没怀疑他,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累,身体不舒服,心里也闷闷的,不想说话而已。”
她抬起头,眼圈微红地看着程昼:“为什么好像变成我的错了?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误会他,凭什么要我去主动求和?他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现在的心情吗?”
程昼哑口无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完全理解她的感受。
流产加上情绪的敏感,都需要时间和耐心来恢复。
陆让偏偏在这个时候,因为一句无心之言敏感。
“我明白,阿芜,这不是你的错。”
程昼连忙安慰,“陆让他就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他是个傻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劝和的话到了嘴边,程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让商芜主动低头,确实不公平,也可能适得其反。
他想了想,换了个方式:“总是闷在家里对身体恢复也不好。要不要出去散散心?透透气?”
“我这儿正好有朋友画廊开幕画展的门票,环境很安静,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