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469)
陆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弯起嘴角,露出笑容:“废话,我当然是最好的。”
她推开程昼,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服和微乱的头发,恢复了一贯的风范,指了指后备箱。
“把礼物拿上,走了。”
“遵命!”
程昼响亮地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将那几个精致的礼盒提在手中。
程家老宅坐落在城西一处闹中取静的别墅区,宅子有些年头了。
程昼紧紧握着陆优的手,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
但他自己的手心其实也沁出薄汗。
他侧头看她,陆优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佣人引他们进入客厅。
程夫人已经端坐在沙发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头发挽成发髻,戴着一套成色极佳的翡翠首饰。
很显然,她是故意穿得这样雍容华贵,叫人不敢小瞧。
程夫人见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微笑,目光先在程昼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到陆优身上,笑容便淡了几分。
她审视陆优。
“伯母好。”陆优上前一步,将手中提着的礼物不卑不亢地递上,语气得体,“一点心意,希望你喜欢。”
程夫人示意佣人接过,目光在那几个品牌的包装上扫过,眼神微动。
她似乎有些意外陆优的品味和用心,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陆小姐太客气了,人来就好,坐吧。”
落座后,佣人奉上茶点。
起初的寒暄还算正常,程夫人问了些陆优工作上的事,语气平淡。
陆优也一一作答,姿态从容。
程昼在一旁试图活跃气氛,讲讲两人平时的趣事。
但程夫人只是淡淡笑着,并不接茬,气氛始终隔着一层什么。
直到晚餐开始,他们移步餐厅。
程夫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不经意般提起:“听说陆小姐小时候是在玉家长大的?”
来了。
陆优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承蒙父亲不弃,将我抚养成人。”
“玉家出来的,自然是好孩子。”
程夫人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听不出褒贬,“只是这成长环境到底不同,我们程家虽说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几代下来,也算注重门风底蕴。
小昼这孩子,从小被他爸爸和我宠着,没经历过什么风雨,心思单纯。
我们总盼着他能找个家世相当,知根知底的,将来也能互相扶持,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话说得委婉,但字里行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嫌弃陆优是玉家养女,身份不够正统,配不上她程家的宝贝儿子。
是高攀。
程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筷子,语气已经带上了不悦。
“妈,您说这些做什么?我和优优在一起很好,这就够了。”
程夫人像是没听到儿子的不满,继续看着陆优,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切。
“陆小姐,你别介意,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将来考虑,有些差距,不是光有感情就能弥补的。”
陆优垂眸不语,没什么反应。
程夫人越说越来劲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涉及到方方面面,比如人脉资源,生活习惯之类的,这些细微之处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摩擦。”
“我是怕你以后会觉得辛苦,也觉得委屈了我们小昼。”
程夫人这话已经相当不客气了,几乎是指着鼻子说陆优方方面面都配不上程昼。
陆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程昼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妈!您太过分了!优优她……”
“程昼。”
陆优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地打断了他。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程夫人,那双平时慵懒眼眸里,此刻一片清明,带着一点嘲弄。
她没有看程昼,只是对着程夫人。
“程夫人,您顾虑的这些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程夫人微微挑眉,似乎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解决方案。
陆优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才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您觉得是我高攀了程家,怕我委屈了程昼,也怕程家因为我的存在而有什么损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程昼,最后重新落回程夫人脸上。
“那就让程昼和程家脱离关系,跟我走。”
“这样,就不是我高攀程家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笑,“而是他程昼高攀不起我陆优。”
此话一出,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程家佣人傻眼。
程夫人脸上的从容消失了。
她缓缓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怎么这么自信,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程昼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陆优会给出这样一个解决方案。
陆优说完后,便转过头目光沉静地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面对程夫人时的冷意,只剩下纯粹的询问和等待。
“程昼。”陆优看着他,“你愿意吗?脱离程家,跟我走,我可以开一家你喜欢的餐厅,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逼迫,没有煽情,只是等待他的选择。
程昼看着她的眼睛,几乎没有一丝犹豫,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兴奋的笑,重重点头。
“愿意,我当然愿意。”
他一把拉起陆优的手,紧紧握住,转身看向还处于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母亲,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