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474)
陆优点点头,眼神通透:“是啊,我现在很满足,有自己喜欢的事做,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这种自由,比什么股份珠宝都珍贵。”
商芜看着陆优眉眼舒展的样子,再回想程夫人刚才那低声下气的姿态,心中感慨。
她拿起陆优给她倒的花茶,喝了一口,看到这边没什么事就放心了。
晚些时候,商芜从餐厅出来,嘴角还噙着笑意。
她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午后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商芜却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仿佛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车后,街道上车流很大,行人匆匆,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错觉吗?
商芜摇了摇头,大概是最近旅行,有些疲惫了。
她定定神,朝着工作室的方向驶去。
回到工作室,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阿影正抱着一大束新鲜的白百合,哼着歌,准备插进前台的花瓶里。
“商总你回来啦!看这百合多漂亮,刚送来的,香不香?”
阿影献宝似的将花束举高了些。
闻到清雅的花香,商芜却忽然觉得异常刺鼻,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
她脸色瞬间一白,连连后退了几步,眉头紧紧蹙起。
“阿影,快,快把花拿远点!”
商芜努力压制干呕的冲动。
阿影吓了一跳,赶紧抱着花退到角落,紧张地问:“商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花粉过敏了?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过敏啊……”
商芜靠在墙边,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下那股不适感。
她也觉得奇怪。
她确实没有花粉过敏史,但这百合的香味今天闻着确实让人头晕恶心。
“可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闻到太浓的香味有点受不了。”
商芜摆摆手,不想让阿影担心,“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去忙吧,把花放到通风好点的地方。”
阿影担忧地看了看她,还是依言抱着花走开了。
商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以为远离花香就会好转。
然而,那股莫名的恶心感却时不时地窜上来,顶着她的胃部。
商芜没办法,只好倒了杯温水喝下,又找出备用的抗过敏药吃了一粒。
但半个小时过去,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善。
下午,商芜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设计稿上的线条仿佛都在晃动。
她强撑着处理了几封邮件,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浑身乏力。
快到下班时间,陆让准时打来了电话。
“阿芜,下班了吗?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菜,位置有点远,我们现在过去?”
如果是平时,商芜肯定会欣然答应。
可此刻,她一听到吃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菜品的样子,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我有点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她声音有些虚弱。
陆让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变得紧张。
“不舒服?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用……”商芜还想拒绝,但陆让已经挂断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陆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工作室门口。
他匆匆进来,握住商芜的手。
“脸色怎么这么白?”
陆让眉头紧锁,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还行,到底怎么了?是头疼还是哪里疼?”
商芜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她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有点累,加上可能花粉过敏,闻到百合花味道有点恶心,没什么大事。”
“恶心?”
陆让的神经立刻绷紧了,“除了恶心还有没有别的症状?走,先不去吃饭了,我带你回家休息。”
他不由分说地揽着商芜下楼,细心为她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
驶陆让一边开车,一边不时担忧商芜。
路上经过繁华的商圈,路边烧烤摊传来的油烟味顺着车窗缝隙飘了进来。
这下,商芜更忍不住了,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停车,快停车!”她催促。
陆让立刻靠边停车。
车还没停稳,商芜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扶着路边的树干剧烈地干呕起来。
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她什么也都吐不出来,难受到眼泪都冒了出来。
陆让赶紧跟下车,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疼又无奈。
他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疲劳或者花粉过敏。
等商芜稍微缓过劲,陆让立刻将她扶回车里,拿出纸巾细心帮她擦掉眼角的泪花。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开车,接着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医生是我,陆让,麻烦你现在立刻到我公寓来一趟,对,带着必要的检查设备,我太太身体非常不舒服。”
“症状就是恶心呕吐,乏力,不能吃东西也不能闻见饭菜和花的味道,好,我们二十分钟后到。”
商芜靠在椅背上,听着他的安排,虚弱地开口。
“不用叫医生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必须检查。”陆让担忧蹙眉,“你刚才的样子吓到我了,阿芜。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回去后,家庭医生已经提着医药箱等在门口了。
陆让将商芜扶到沙发上躺好。
医生先是询问了商芜具体的症状和感受,然后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肺,测量了血压和体温。
一切看起来都还算正常。
“陆太太,最近除了恶心乏力,还有别的感觉吗?比如月经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