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505)
“对不对!你根本拿不出证据证明这是你画的!”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买稿?
这在设计界是极其严重的指控,等同于学术造假,一旦坐实就身败名裂。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目光在洛雪和商芜之间来回扫视,直播间也再次炸锅。
“卧槽?买稿?”
“不会吧……说得这么肯定?”
“洛雪这是不死心啊!”
“等一个回应!芙蕾雅快打她脸!”
台上。
商芜静静地听着洛雪的指控,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痕迹,甚至连那抹淡淡的嘲讽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彻底的平静。
她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她等洛雪喊完才缓缓拿起麦克风,没有看洛雪,目光平静地望向台下所有的观众望向那无数的镜头。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带着一种无需证明的笃定。
“我的笔只画我的人生,我的灵感源于我的骨血。”
“这三套作品,它的名字叫……”
她微微停顿。
一字一句。
“《新生》,纪念我成为母亲,也纪念……”
她的目光终于落回洛雪那张扭曲的脸上,带着一丝悲悯。
“我在黑暗中亲手为自己缝合翅膀,重新飞翔的每一个瞬间。”
她轻轻摇头。
“这样的作品买不来,也偷不走,它只属于经历过这一切的我。”
“说得好!”
台下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更热烈更持久的掌声响起,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支持与敬佩!
直播间被“新生”和“芙蕾雅”的名字彻底刷屏!
洛雪僵立在原地。
在那片献给对手的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她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紫。
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所有的算计的所有的恶意,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坦荡面前都不堪一击。
商芜微微鞠躬聚光灯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如同加冕。
掌声如雷,久久不息。
商芜站在光芒中央微微鞠躬。
她直起身。
目光扫过台下依旧亢奋的人群,以及那些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镜头。
她知道依靠作品的震撼和言语的回击还不够,质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必须连根拔起,否则后患无穷。
她需要给所有支持者一个最坚实的交代,也需要给所有潜在的恶意一个最明确的警告。
她对着麦克风,压下了现场的声音。
“感谢大家的掌声,也感谢那些迫使我必须站得更直,变得更强的人。”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关于这三套《新生》,以及它们是否出自我手,我想行动比言语更有力。”
她朝台侧的阿影微微颔首。
阿影立刻会意,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平板电脑,快速连接到了舞台后方巨大的屏幕上。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直播间所有观众也屏住呼吸。
屏幕亮起,首先出现的是几张极其潦草,混乱的速写草图,是设计稿被删除后的第一个深夜。
台下传来细微的吸气声。
紧接着,屏幕上的图像开始快速切换,如同加速的时光流逝。
草图逐渐变得清晰。
一张张一页页,清晰地记录着《新生》系列从无到有的整个诞生过程。
每一张图都有精确到分秒的时间,连贯得无法伪造,最后定格的一张,
是那朵百合的精细刺绣纹样图,旁边还有细密的标注,关于珠片与钻石的选用,日期是昨天。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证据链震撼了,这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证明这惊艳全场的《新生》,的的确确是在过去那绝望的时间里,从笔下一点一滴挣扎着孕育而出。
不知是谁先开始掌声再次响起。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陷入了疯狂。
“卧槽!!!这记录!!!这时间戳!!!”
“铁证如山!我看谁还敢哔哔!”
“哭了,这三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从那些混乱的线条里重生……太不容易了!”
“洛雪呢?!那个跳梁小丑呢?!滚出来看证据!”
与此同时。
现场的议论声也陡然转变了风向。
人们交头接耳。
目光中充满了对洛雪的鄙夷与不齿。
“我的天,证据这么充分,洛雪刚才还血口喷人?”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一直针对芙蕾雅!”
“从上次交流会嘲讽妊娠纹,到这次捧杀、质疑买稿,步步紧逼!”
“心思太恶毒了!就是因为芙蕾雅比她优秀吧!”
“这种人不配当设计师!”
所有的线索被串联起来。
洛雪之前所有不合常理的举动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嫉妒是唯一的动机。
后台入口处,一阵轻微的骚动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官面容严肃,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悄然进入了会场。
他们的目光锐利,迅速扫视着现场,似乎在寻找什么。
此刻洛雪正狼狈地蜷缩在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试图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悄从侧门溜走。
她脸色惨白心脏狂跳,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一败涂地,颜面尽失的地方。
然而她刚走到侧门附近。
那几名警官已经看到她,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警官出示证件,声音不大却带着法律的威严,传到了线上。
“是洛雪女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