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517)
娇艳的红玫瑰簇拥在门口,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被两个气球拉着,悬在半空,上面清晰地写着一行大字。
「祝陆优程昼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过路的行人都被这阵仗吸引,纷纷驻足围观,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
更让陆优头皮发麻的是,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快看!那就是陆优!新闻上那个!”
无数道好奇祝福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刚刚下车的她。
“陆小姐,恭喜啊!”
“新婚快乐!”
“你们太浪漫了吧!”
“程先生呢?还没到吗?”
此起彼伏的恭喜声像海浪一样涌来,陆优站在车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程昼,一定是他搞的鬼!
说好了要离婚的,他居然用这种方式胡闹。
陆优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拉开车门逃离这个让她无比尴尬的现场。
这婚今天肯定是离不成了!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的瞬间,副驾驶的车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一个身影迅速坐了进来,带着一身清冽的木质香味道。
是程昼。
他显然精心打理过,穿着深色西装,脸上看不出宿醉的痕迹,只是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疲惫。
他一坐进来,就立刻锁死了车门。
陆优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程昼!你无不无聊!弄这些你想干什么?觉得这样很浪漫?很感人?我告诉你,这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笑更幼稚!”
程昼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或解释,只是侧过身,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风流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湿漉漉地望着陆优。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可怜兮兮:“优优,你真要跟我离婚啊?”
他伸出手,想去拉陆优的手,却被她猛地甩开。
他也不恼,只是更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重复道:“我舍不得……”
这直白软弱的话,猝不及防地刺了陆优一下。
她准备好的所有冷言冷语,在这一刻突然有些说不出来。
陆优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双过于蛊惑人心的眼睛,硬着心肠道:“舍不得?程昼,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之间最根本的问题,你心里清楚。”
程昼沉默。
陆优转回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程昼,你老实回答我,你这辈子,是不是绝对不能接受没有孩子?是不是像你妈说的,程家不能绝后?如果是,那我们趁早离婚,谁也别耽误谁!”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程昼看着陆优那双执拗地寻求一个最终答案的眼睛,知道道他不能再逃避,不能再含糊其辞。
他的回答,将决定他们是就此分道扬镳,还是可能拥有一线生机。
他知道,陆优要的不是敷衍,不是拖延,而是一个斩钉截铁。毫无保留的态度。
可他……他给不了。
他喜欢孩子,看到玉雾时他也会心生柔软。
但他更爱陆优,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然而可不可以不要孩子这个决定,背后牵扯的是他母亲近的期盼,是家族的压力。
这太重了,重到他无法在此刻,在这种被逼问的情况下,轻易地给出关乎一生的承诺。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陆优眼底原本泛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此刻彻底熄灭了。
心,像是在一瞬间冷却下来,然后又迅速被失望和决绝填满。
她甚至没有再看程昼一眼,直接推开车门,声音平静得可怕:“走吧,进去登记。”
说完,陆优率先下车走进去。
程昼看着她的背影,心脏疼得厉害,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也许……也许暂时分开,让彼此都冷静一下也好。
程昼麻木地安慰着自己,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民政局。
离婚登记的过程很顺利。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询问。
陆优全程态度都很坚定,只说在孩子的事情上产生分歧。不可调和的那种。
很快离婚登记的回执拿到手,意味着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正式开始。
陆优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钟都是煎熬。
程昼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重逾千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当天,陆优就找好了搬家公司,将自己留在程昼家里的所有物品,清理得干干净净,一件不留。
她搬回了自己那套高层公寓。
商芜和陆让得知这个消息时,简直是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夜过后事情会急转直下,发展到真的去登记离婚这一步。
商芜立刻给陆优打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优姐,你和程昼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登记离婚了……”商芜急急地问。
电话那头,陆优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不在意的淡漠:“没什么突然的,阿芜,问题解决不了,拖着对彼此都是消耗,就这样吧,我累了,想静一静,这段时间别来找我了。”
说完,不等商芜回应,她便直接挂了电话。
商芜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她又赶紧打给程昼,程昼倒是接了,声音嘶哑,充满了挫败:“阿芜你别劝了,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说完他也以工作忙为借口,匆匆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