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 姐掏空渣总家产了(74)
商芜听得一愣一愣的,转过身,满头雾水:“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事,是会导致我们之间失去信任的吧?你我合作,我没亏待过你,也没让你遇到麻烦。”
“今天不算信任危机吗?”陆让紧紧蹙眉。
日光透过百叶窗,投在他轮廓分明的面容上。
他幽深的眸中,有一抹明暗交错的情愫。
商芜望着陆让,轻声问:“信任危机?什么意思?”
陆让几步逼近她,语气里满是压抑着的不悦。
“你和周言词的感情看起来非常不错,不该给我个解释?我帮你做的事,是在对付他,你却转头和他卿卿我我,我怎么信你,怎么放心为你做事?”
商芜望着他逐渐肃冷的面容,心中莫名气闷。
明明每次被迫和周言词接触,她抵触排斥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因为复仇计划,暂时蛰伏隐忍。
她本以为她这些不得已的忍让,陆让心知肚明。
商芜攥着手中的包带,冷声道:“陆律师,你从哪里看出我和周言词在卿卿我我?难道你没看到,是他单方面对我动手动脚?”
她抬眸:“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亲哥哥被害入狱也不在乎的恋爱脑吗?”
陆让一顿。
商芜心头泛起丝丝委屈,说不清道不明这莫名的情绪从而何来。
她深呼吸:“你说得对,我们需要彼此信任,所以分部的法律顾问一职,我只想让你来担任,可现在看来,陆律师对我不是绝对的相信。”
商芜扯了扯唇角,走过去,将那份合同拿起来。
“我想,我们还是慎重考虑合作的事吧,我不需要一个质疑我的法律顾问。”
说完她捏着文件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雨。
冬季的雨总是特别冷,丝丝入扣的凉意刮进商芜大衣里。
她出来的时候走得急,没有带伞,穿得也少。
商芜裹紧大衣,看着急急而下的雨,一步踏进雨里,忽然又被人拽回来。
头上蒙了一层阴影。
商芜抬眸,看到黑色的伞,亮银色的伞柄,接着往下是陆让修长的手。
墨香气隐匿在周围。
她错愕回眸。
陆让握着她的手腕,声音陡然压得很低:“只不过说你两句,就不合作了?”
一把伞,一场雨,把两人落在阴影之下。
周围的雨下得很急,有些打在商芜的肩头。
陆让眸光扫过,手臂环过商芜将她扣在怀里,欺身警告:“字都签了,没有再考虑的机会,商芜,你的法律顾问只能是我。”
商芜缓缓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她抵住陆让的胸膛,摸到他毛呢大衣有些扎手的布料。
“你,哪有你这种人?惹我生气,还跑出来威胁我!”
陆让盯紧她:“合同拿来。”
商芜眼神微闪:“不是说对我有信任危机吗?”
陆让望着她。
在他沉稳的目光中,商芜把文件袋老实上交。
她摸不透陆让的脾气。
时而温润细心,时而疏冷。
求帮忙的时候很好商量,生气时又莫名其妙,说话霸道强势,令人无从下手。
但她需要他。
陆让接过合同,顺手将伞塞给商芜。
“回去吧。”
他一步迈出伞下,任由雨点打湿他。
商芜举着伞,愣愣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那一抹淡淡的墨香似乎还在,回去时,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刚到家,她就收到侦探发来的短信。
是几张周言词出入一栋别墅的照片。
还有二楼被绑着,鼻青脸肿的季雨。
商芜一瞬从墨香气息中抽离出来,望着照片微微蹙眉。
这栋别墅她没见过,应该是周言词在临城的某处房产。
商芜给侦探打了电话。
“别墅在哪里?”
“皖湖。”
“皖湖?”
商芜以为自己听错了。
侦探笃定道:“对,这是皖湖最外的别墅区,也属于玉家,不过他们玉家人不住,通常都是租出去。”
商芜眯起眸子。
这个周言词还真够谨慎的。
他名下的房产在哪个位置,基本都被一些八卦的财经记者扒光了。
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不敢在这些房子里关着季雨,找了皖湖附近可以出租的别墅。
谁都不会想到,表面上坐牢的季雨,实则已经金蝉脱壳,在玉家的地盘受苦。
商芜思忖片刻:“我能不能到这片别墅区去?”
“不可以,除非你在这儿租了别墅,或者你有玉家人的许可,否则连皖湖的方圆十里都不能靠近。”侦探道。
商芜蹙眉,起身望着窗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着桌面。
她根本没有渠道获得玉家人的通行证。
以前父亲就说过,这个玉家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他们这种纯生意人能够接近的。
周言词能租玉家人的房子,必定有他的渠道打通关系,否则即便是有钱也租不到。
商芜又想到汤雪莉。
汤雪莉尚且还要在慈善活动上抱着几十万的茶叶碰运气,她就更没有办法了。
迟迟听不到她说话,侦探沉吟道:“商小姐是想把季雨转移出来吗?”
“嗯,不是现在,但你说了她在皖湖,我就得早作打算了,你有什么办法联系到玉家吗?”
商芜揉了揉太阳穴,已经开始思索怎么送礼能讨好玉家人。
侦探迟疑:“好像没有办法,不过玉家人会出现在某些企业活动上,我可以帮你留意着。”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