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105)
说是这么说,霍振华和苏梦不放心沈舞阳之流,一起站在洞口眺望海域,观望港口事态的发展。
天明的时候,整个港口已经落入了东南军区官兵手中。
官兵们有序地清算港口里的顽固分子,遣返村民,接管造船厂和铜矿。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
“我们下山吧!”
霍振华说完,就背起苏冕之,俯身想拎起沈舞阳。
就听人喊道:“团长,我们来了。”
是王庆林的声音。
苏梦一把放开阿大的胳膊,小跑着出了山洞,“王同志,我们在这里。”
有了王庆林帮忙拎沈舞阳,苏梦一行人很快就上了船。
一天后,他们一行人直接被唐师长安排送往了周市第一人民医院。
而沈舞阳则被带回了东南军区。
霍振华跑前跑后,安排好苏冕之和阿大的住院事宜,就马不停蹄地回东南军区汇报情况。
阿大生怕苏冕之再有什么闪失,不要一人一间的高级病房,一再要求和苏冕之住一间病房。
苏梦也乐见其成。
他们两个人在一个病房也方便她照顾。
另一边,谢勉得知苏梦和苏冕之都安全回来了,并去往了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消息。
他当即不顾传信人王庆林的阻止,急吼吼地就要去周市。
奶奶挎着个包袱,拎着家里唯一的一只鸡,牵着小七也要随同。
王庆林无奈,只好舍命陪君子。
好在霍振华忙前忙后的时候,王庆林也陪着来医院的。
他带人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苏冕之所在的病房。
敲门的时候,余光看到斜对面敞开的病房,皱了皱眉头。
心头疑惑,聂荣华这小子怎么也住院了?
不等他看清楚,房门被人从里面来开。
苏梦惊讶地看到奶奶和谢勉一行人,欢欢喜喜地将人让了进来,“奶奶,小叔,我找到爸爸了!”
她是笑着说的,眼泪却大滴大滴砸落下,似六月天的冰雹一样,砸在人的心间上,痛得密密麻麻。
奶奶紧绷的心神忽然放松,老泪纵横,她视线在两个同样削瘦的病人身上扫过,坚定的走向昏迷的苏冕之。
还未靠近床边,看到苏冕之的瘦削的样子,老人家心痛的身形摇晃几下,又小跑两步,一下就扑倒在床边。
她一把紧紧地抓住苏冕之的手,一手颤抖地伸向苏冕之的脸庞,想抚摸但又怕弄碎了似的,又恋恋不舍的缩回来。
而后,脑袋抵在他的手背上,呜呜咽咽压抑地哭着哭着,一下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感天动地。
顿时,不大的病房内溢满了悲伤,耳膜里都是老人家肝肠寸断想哭诉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痛苦声。
阿大本是打着点滴睡着了,听到开门声就醒了。
他疑惑地看向奶奶和谢勉,忽而想到了什么,瞳孔地震,对苏梦招手,“她真的是老夫人?”
苏梦笑着介绍,“是的!这是我小叔谢勉,还有我的小妹妹小七。我们苏家又团圆了!”
阿大凝视着谢勉,嘴唇动了动,低低的说了句:“真好!”
谢勉红着眼,真诚的对阿大道谢:“谢谢你不离不弃!”
王庆林擦了把酸涩的鼻尖,默默地退了出去。
然而,当他才关上们,就看到.......
第84章 想不想知道下文?
斜对门的病房门依旧是虚掩的。
王庆林能看到躺在床上的聂荣华。
咦?还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两颗脑袋并排在一起,说不出的亲密。
他们睡觉不会关门吗?
也不怕被人看到了诟病。
呵!
聂团长真不愧是团长,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不惧人言吗?
王庆林并不是个八卦的,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可奶奶那一声痛哭,惊动了整栋楼。
不多久,走廊上就响起起凌乱的脚步声。
王庆林诧异地看向走过来的人群,视线朝对面虚掩的房门看了又看,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去帮忙。
可想到同是东南军区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在人来之前,紧走一步过去拉门。
然而,就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长发女子惊叫出声:“啊~我......你......”
她是背对着聂荣华睡着的。
她爬起来的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惊慌,一骨碌就翻滚到地上。
聂荣华出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
被紧急安排在周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恍惚中感知到有人睡在了旁边。
他浑噩的意识以为还在灾区,还是和战友们一起挤着挨着睡。
可耳旁忽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惊得他“唰”地一下睁开眼。
犀利的眸子警惕地对上地上的女子,意识一秒回笼。
他俊脸铁青,浓眉皱在一起,神色愠怒,从牙缝间吐出几个冷嗖嗖的字:“闭嘴!滚!”
说完,余光看向轻轻虚掩的房门,手指蜷缩成拳,关节“咯咯”作响。
他再次警告:“不管你是谁,给我立马消失。”
钟婉柔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可怜楚楚的看着聂荣华,“聂大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沪市苏家的钟婉柔,去年奶奶的生日上我们还说过话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聂荣华似乎想起有这么个人。
还想起了梅县的事。
胸腔怒意翻滚,“滚吧!没有我的允许再靠近,或者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就别怪我不客气。”
钟婉柔呼吸一滞,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而后慢腾腾的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