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116)
枪械研究所和我们军营一样管理严格。
你们家属进出要经过层层审批,太麻烦了。”
阿大睨了他一眼,看向苏冕之,“我看行!”
于是,霍振华顶着苏冕之和谢勉警告的眼神,光明正大的带着苏梦走了。
入夜后的海岛像被潮水轻轻地盖上一层薄被,连风都带着咸味的湿度。
远处军营门口昏黄的灯光,照的螃蟹横行也带三分醉意。
苏梦打了四五个哈欠后,霍振华忍不住问:“就这么困?昨晚没睡好吗?”
苏梦用手背擦了把眼角的泪,瓮声瓮气的说:“嗯!我应该是一直没睡。
奶奶的床太小,我怕压到了小七,还怕挤到奶奶,一直半梦半醒。太困了!”
短短的一句话,她打了两个哈欠。
霍振华侧头凝视着她绯红湿润的眼角,状若不经意的说:“实在太困的话,我不介意背你一程。”
苏梦诧异抬头,闯入他含笑的眸子里,鬼使神差的问:“真的?”
“真的。”他真的停了下来,盯着她,就在她身前蹲下,黑眸含笑看着她,似乎带着鼓励和邀请。
苏梦诧异地看向身前蹲下来却依旧高大的身影。
看着他宽阔结实的背,以及从耳后延伸到衣领里的一条旧疤痕,近距离感知到他背上温热的气息,心弦一震,立马怂了!
她迈开了一步,不自然的撩起耳边吹乱的碎发,垂头掩饰心里的不平静。
笑着说:“霍团长,霍叔叔,我没有那么娇气啦。”
她特意加重了“霍叔叔”三个字,而后怂怂地看他一眼。
见他眉峰耸动,听到他的心声说这个丫头该打。
她心里咯噔一下,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率先跑了。
霍振华叹息一声,嘴角微微勾起,大步追了上去。
他们一前一后在寂静的夜里跑过军区门岗。
不到第二天,军区就传遍了霍振华团长和他“爱人”的故事。
翌日,苏梦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蒋所长一脸严肃地等在那里了。
苏梦以为她给出的柴油机数据有误,紧走两步,“所长,是哪里出错了?”
蒋所长扫了眼那些探头探脑的家伙,板着脸说:“跟我来!”
苏梦疑惑地跟上去。
意外的发现,前些天对她赞赏有加,笑脸相迎的同事,触及到她的视线后,纷纷躲避。
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进了办公室,蒋所长指了下一旁的沙发,自顾自地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严厉地看着苏梦,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苏梦同志,你年纪还小,应该将全部的心思放在科研上。
至于强行夺爱、争风吃醋那些事,就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科研人员身上。
我们是干革命的战士,最忌讳内部不团结。”
苏梦一头雾水,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重复蒋所长的话。
她觉得这些字和句子她都认识,就是不知道它们此时的含义。
“所长,你有话就直说。
你的意思是我破坏内部团结,还争风吃醋?你听谁说的?”
她一脸坦荡,清澈的眸子毫不畏惧的与蒋所长对视。
蒋所长盯着苏梦蹙眉审视,“你真的不知道?”
苏梦无语地笑了:“我需要知道什么?
咱们所里的人,除了你和看门的大爷,我一个都不认识。
请问我怎么破坏内部团结?”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苏梦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头顶的问号更粗更大了。
第93章 我会搞定,相信我
霍振华一身笔挺的军装,长身玉立站在门边,肩章在晨光下闪出冷冽的银线,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锋芒暗敛,却叫人移不开眼。
他锋利的眉眼扫过苏梦,“啪”地朝蒋所长行了个军礼,“报告老首长!我有事要禀。”
蒋所长颔首,“坐吧!是唐师长让你来的?”
霍振华沉默,转而对苏梦说:“你先出去,该干嘛干嘛。”
他说的随意,但语气不容置喙,是通知,不是商量。
苏梦一脸懵的看向霍振华,而后又看向蒋所长,斩钉截铁的说:“所长,我没有!”
蒋所长对上霍振华的目光,沉吟了一瞬,对苏梦说:“你去把柴油机的报告写仔细点交上来。”
苏梦:“......”
大清早给她整这么严肃,合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打发她了。
一顶破坏内部团结的帽子压下来,就算她心理再强大,也差点抵不住,心里发慌,腿脚发软。
她可不想刚从割资本主义尾巴之列逃脱,又戴上政治帽子。
那可是要下放的。
以后就算是翻案洗清了,自身的名誉也会受到影响。
就如同被人怀疑是杀人犯,就算是进去警局证明了自身的清白,出来后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或者接收到一些异样的眼光。
她可不愿莫名地背黑锅。
她想说个明白。
霍振华感知到她的倔强和委屈,心脏猛地收缩了下。
他放缓了语气,认真地说:“你先回去!我会搞定!
你不是说过我带来的麻烦,要我自己解决吗?相信我!”
听他这么一说,苏梦心里有了决断,头也不回地走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本身就是个工作狂。
一旦沉浸在研究的数据中,分分钟就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
整理报告的同时,又发现了一个升级改良的可能性。
这么一来,柴油机的油耗能降到更低。
“完美!”
她高兴地写下柴油机报告的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