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15)
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大抵就是她此刻的窘境。
苏梦不愿原路返回。
她深呼吸一口,关好暗门,钻入旁边逼仄荒凉的甬道。
行走在陌生的甬道里,她紧握夜明珠,心跳加速,是害怕的,兴奋的,谨慎的。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隐隐听到了人声。
“死了算了!还浪费药材做什么?”
“我不甘心!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境遇。如果得不到老祖宗留下的财富,我们真的一无所有。”
“他会告诉你吗?算了,我们自己找。”
“找?怎么找?钟翠林有说什么?”
“没有。那个恶毒的女人,早就不应该留。要不是......”
声音渐渐模糊。
苏梦肯定,其中一人就是她亲爱的二爷爷。
他们在做什么?
囚禁了什么人?
钟翠林和他们什么关系?
事情好像比书上更复杂了。
她揣着一肚子疑问,朝光源处一步步摸过去,才发现那就是个三岔路口。
通道由一条变成了三条。
苏梦看了眼地上凌乱的脚印,犯难了。
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找到被他们囚禁的人。
可空荡荡的地道里是有回音的。
苏梦更加小心了。
她努力控制脚步和呼吸声,仔细辨认地上的痕迹。
转过几个弯后,苏梦闻到了草药味,还有......腐烂的味道。
第12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狭小的空间里,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人,蜷缩在一床看不出颜色的破旧棉被上。
他身上搭着一床旧毛毯。
几条鲜红的鞭痕,印在如大冬天户外冻结的、混合着血腥味和腐臭味的破烂毛毯上,触目惊心。
阴凉的风肆意地从通道里涌进来,苏梦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人似乎感知不到冷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呼吸很浅很弱,弱得几乎听不到。
苏梦上前,低声问:“你还好吗?”
意料之中,那人没有回应。
苏梦颤抖着拨开他脸上几束板结的头发,视线一寸寸探向他的脸庞。
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沾染了新旧血迹和尘土的胡须,遮住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完全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他,会是失踪的父亲吗?
苏梦心跳加速。
她想,救他。
尽管他与记忆中圆润的父亲相差甚远。
她探了他的脉博后,毫不犹豫喂了一颗外公留给她的保命药丸。
“你快吞下去呀,吞下去就能活命。”
苏梦着急地捏着他的腮帮,从空间里拿出温水,低声哀求,“吞了我就带你出去,给你报仇。”
或许老天有眼,也或许是他强大的求生意识,他终于和着温水吞下了药丸。
“太好了!”苏梦激动的音调都尖细了些。
那人眼珠滚动了几下,终是太虚弱又昏睡过去。
忽然,几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梦无奈地带着那人闪身进了空间。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地道里囚禁人。
*
“咦?人呢?不好,有人潜进来了,快去报告家主。”
一位手拿铁棍眉尾有疤的男人发号施令。
有人领命离去,有人疑惑。
“不可能有人进来。我们那唯一的出口有三个兄弟看守,一只蚊子都飞不进。
另一边是悬崖,飞鸟都嫌弃。”
“可人就是不见了。难道天兵天将了?
不然谁能无声无息地带走一个将死之人?”
“闭嘴!快去找。”刀疤男冷声呵斥。
此时,苏梦已经清洗完那个人,并上好了药。
她坐在院子的菩提树下,吃着从家里带进来的食物。
好整以暇地透过空间壁垒,看向外面慌乱的四人。
心道空间真乃神物,是居家发财的必备神器呐。
可惜的是,她不是老天的亲闺女。
刚刚救下来的人,不是她的父亲。
他们苏家人很好认,女的肩胛骨上会有个红色的水滴形胎记,男的则是蓝色的水滴形。
这个重要的知识,也是她从刚收获的箱子里,看到老祖宗留下的手札得知的。
外面的人还在通道里鼠窜。
苏梦趁机在院子的旁边开辟出一块更大的空地,用于分门类别的堆放箱子。
小木屋只有三间房,苏梦准备一间做书房,摆放各种各样的书籍,以及没来得及看的文件。
一间做卧室,一间做厨房。
她发现小木屋内有恒温的作用,昨天从苏公馆厨房里带来的食物,还是原来的温度。
另外,她就地取材,在院子里搭建了一间小木屋,作为临时客房,将刚刚救下的人安置进去。
苏公馆收进来的家具,除了她自己房间里的,都堆放在一块田里。
另外,将值钱的家具和珠宝首饰,用意念移到院子的一侧,等清点后备用。
而钟婉柔一家三口的衣物,不论新旧,她准备捐给需要的人。
做完这一切,她扶着酸痛的老腰,看向整然有序的空间,猛然想起她还在通道里。
这么长时间,那些鼠窜的人应该都走了吧?
念头才落下,又听到空间外的惊呼声:“快看,这边有脚印。应该是有人从深渊潜进来了。”
苏梦端坐在石凳上,无聊吐槽:“这么久才发现,眼睛得有多瞎呀。”
可看到阴沉着脸的二爷爷的手表时,苏梦惊得原地跳了起来。
怎么才五点十分?
她清楚的记得,带人进空间时刚好是五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