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200)
苏梦,你喜欢烧烤吗?
前段时间,我们学校组织野炊,特好玩。我跟你说......”
聂娉婷无疑是个调节气氛的高手。
她吧啦吧啦的说过不停,直到下了渡船,车停在了谢勉家门口。
她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苏梦,星期天我来接你。”
“好!”
苏梦挥手目送车子离去,无奈的笑笑。
院门口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屋内的奶奶和小七。
小七最先跑出来。
看到苏梦高兴地叫嚷:“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伯伯说你是个傻瓜蛋,认不得回来的路了。”
苏梦好笑的抱起了她,捏了捏她的脸蛋,“姐姐才不是傻瓜蛋!”
“奶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你这衣服是谁的?”
奶奶看到苏梦身上的男人衣服,欣喜的神色转而变得谨慎,快步关上院门,严厉的瞪了她一眼。
这时,苏梦才发现身上还披着聂荣华的皮夹克。
“回来的时候出了点事,聂团长救了我。这件衣服是他的,我这就换下来送过去。”
她简短的陈述完,将小七放下来,露出身上的血迹。
奶奶惊得捂住嘴,嘴唇哆哆嗦嗦,身形趔趄,摇摇欲坠,“小梦,你......”
苏梦一把扶住她,笑笑,声音平静,“奶奶,我没事。这是别人的,别慌!”
家里只有奶奶和小七。
苏梦也没有多问,回到房间就进了空间,洗漱一番后,清清爽爽的出来。
奶奶手臂上挂着皮夹克,就那么牵着小七站在门口等着。
房门打开,她第一时间就看了过来,哑声问:“真没事?”
苏梦摇头,“真的没事。奶奶,我这就去归还衣服。”
“归还谁的衣服?”
苏梦的话刚落音,院门被推开,苏冕之和谢勉一起走了进来。
他黑沉的眸子盯着苏梦,看到她完好的样子,紧蹙的眉头松了许多。
“这么大人了怎么到处乱跑?也不看看外面多危险。”
奶奶挡在苏梦身前,不悦的看向苏冕之,“好好说话!孩子安全回来就是喜事。”
说着,她拿过夹克递给谢勉,“你去将衣服还给聂荣华。
这次要谢谢人家救了小梦,等等,带点东西去。”
闻言,苏冕之和谢勉的目光都围着苏梦打转。
苏冕之轻叹一声,言语间带着后怕,“你呀!怎么能甩开保护你的人?昨天才被围攻,怎么一点都不记性?”
谢勉看了眼垂着眉眼抠指甲的小姑娘,不忍心地拉了拉苏冕之的衣袖,嘴上却说:“她胆子也太大了,必须好好教育。”
奶奶提着一瓶酒和一网兜苹果过来的时候,听到谢勉拱火,一手拍在他的胳膊上,“就你话多!快走吧!”
苏梦憋笑。
听到苏冕之冷哼,又如鸵鸟一般垂下了脑袋。
奶奶叹息一声,警告苏冕之,“孩子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血,可能都吓坏了。好好说,别再吓着人了。”
苏冕之眉头皱得更紧,严肃的脸庞上眸子里尽是忧色。
回到了房间,苏梦老老实实的将小镇之行一五一十的告知,省略了空间的事。
“爸,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财物我都藏好了,你要用的时候告知一声,我绝没有私吞的意思。”
苏冕之气笑了,“这是私吞的事吗?那么危险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人商量,也不带两个帮手。
万一聂团长没有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要交待在哪里。
你呀!说你什么好呢?
刀疤男一日没归案,你就不能再次独自外出。”
苏梦想了想,将几份文件和一沓信纸递给了苏冕之。
这是刚从地洞里那个柜子里拿出来的。
“爸,你绝对想不到刀疤男是谁?你看看!”
要不是有相片,苏梦也不会将刀疤男和苏老太子爷联系在一起。
“他是二房的大儿子?钟翠林生的?他不是被二房的仇人当场摔死了吗?”
苏梦嘴角抽了抽,无辜的瞪大了眼,“我也不知道呀!当初那个老头是这么说的。
你看,这是钟翠林给他的书信。
这是老头子给他的。
我估摸着他们明面上没有认亲,只是暗地里私通。”
从信上得知,不管是钟翠林还是老头子,每年都会邮寄给他一笔财富。
苏公馆的“沈舞阳”是他安排的,就是为了监管和拿取苏家的财产。
“难怪他对苏家的财产这么执着,小梦,此人手段阴毒,以后千万小心。”
苏梦慎重点头,“嗯!”
刀疤男肯定不会放过她。
不说他私藏的财富都没了,就是钟婉柔提的神奇空间,也足以让他发狂。
此时,苏梦很是平静。
她倒是希望刀疤男早点找来,也好过日日提心吊胆。
天色将暗,谢勉一身寒意走了回来。
苏梦忙着端菜上桌,还不停地看向院门口,“叔,阿大叔怎么还没回来?”
谢勉睨了她一眼,“他出去找你了。这个时候没有渡轮,他恐怕要明天才能回来。”
苏梦愣了下,不自然地笑笑,“哦!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冕之刚刚简短地将事情始末和谢勉说了。
谢勉顿了下,指挥大家,“快吃吧!天越来越冷,以后不用等我。”
饭后,苏梦好几次想问霍振华的事,苏冕之和谢勉都有意别开话题。
苏梦终于忍不住了,直白地问:“爸,小叔,他家到底怎么啦?事情处理好了吗?”
谢勉叹息一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苏梦,“他真的有未婚妻,你们可能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