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27)
听到脚步声,他随手指向旁边的称,“自行称重吧。”
苏梦偷瞄他一眼,报数:“三十六斤。”
“三毛六分。”他声线平稳,依旧没看她们一眼。
苏梦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高高提起的心缓缓回落。
大爷肯定不知道她拿走了箱子,别慌!
“钱放这里了。”
见大爷依旧是一手报纸遮面,一手拿着烟斗,苏梦自觉的将钱放在他旁边的小桌子上。
等走出废品站好远,苏梦彻底放心了。
“好羡慕大爷的工作呀,有闲又有钱。”聂娉婷把玩着折扇,歪着脑袋认真的说:“等我毕业了,就央求我爸给我找份这样的工作。
嘿嘿!说不定哪天运气好,我就发财了。”
苏梦点头附和,“主意不错!到时候可别忘记捎上我呀。”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杨柳巷。
吃完饭,聂娉婷赖着不走,留在客厅看书。
苏梦溜进了厨房帮阿婆洗碗。
“阿婆,小舅舅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说外公的情况?”
阿婆笑着打掉苏梦来洗碗的手,“你家小舅舅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匆匆忙忙的,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完。
只吩咐我多照顾你。”
苏梦疑惑了,“阿婆,那纸条是谁给你的?”
“你小舅舅呀。他每次匆匆出现,交待完事就走了。”
“奇怪了,小舅舅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难道怕我赖上他?”
闻言,阿婆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她一贯带笑的脸严肃了几分,“小梦,你可别想茬了。你小舅舅肯定有更加重要的事。”
“......”苏梦点头,想到了箱子,凑近了些问:“阿婆,你说我外公是不是出事了,不然这么多年都没个信儿?”
阿婆动作顿了下,一字一句的说:“他肯定会没事!老天会保佑好人的。”
苏梦:“......”
怕只怕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明显的,阿婆对外公家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这一晚,苏梦先是回空间里看完种植类的书籍,再学以致用。
好在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十倍。
她腰酸背痛的锄完地播种完,再查看完钟婉柔的物件,外面已是凌晨五点了。
苏梦干脆就在空间里休息。
恍惚间听到敲门声。
苏梦半梦半醒间,翻个身又沉沉的睡去。
小黑球大概也能听到空间外的声音。
它着急的在苏梦床前转圈,并用爪子抠地,发出稀碎的噪音。
苏梦烦不胜烦,翻身下床。
看了眼手表,“才五点十分,是谁这么早扰人清梦?”
第22章 起火了
“小梦,外面有红袖章的人说要带你走。”
阿婆着急而又慌乱地压低声音,“你快从后门跑,我先去拖住。”
苏梦弯腰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两条好看的秀眉拢起。
只一瞬间,她就理清了事情的原委。
应该是钟婉柔那个跳脚的臭虫胡乱生事。
哼!她大发慈悲没有将她一脚踩死,她倒是上蹿下跳地给她找事。
她大概是想借胡旺清的手,把她送进苏家下放的队伍吧。
想得倒是美!
苏梦开门,看了眼阿大的房间,“阿婆,请你帮忙拖个五分钟,一定不能让他们闯进来。”
阿大受着伤,禁不起他们的折腾。
阿婆:“好!”
苏梦笑着拍了拍阿婆的胳膊,从后门走了。
胡旺清的家就在十里洋场,和杨柳巷只隔着两条街。
苏梦去到街上的时候,看到了钟婉柔和胡旺清两人正躲在杨柳巷一旁的大树下,得意洋洋地朝外公家指指点点。
她撤回视线,快速地穿梭在街道上。
此时,她是一副时下流行的少年装扮。
绿军装、军挎包、解放鞋,腰里松松垮垮地束着一条帆布腰带,既能收拢肥大的腰身,还能方便行事。
“大娘,请问胡旺清家是哪个院子?我是她的对象。”
苏梦挑起两条浓黑的粗眉,讨好地朝坐在巷子口的大娘手里塞了颗糖。
大娘打量了她一眼,笑呵呵地指着院门上挂着变了色的灯笼说:“就是那一家。
小伙子,你是她对象,怎么会不知道她家呢?”
苏梦木着脸,故作难堪,“我是她乡下的娃娃亲。
我配不上她,我自愿来退婚。谢谢大娘!”
大娘轻叹一声,“世道不古呀!她家是当官了,可也不能这般不讲道义呀。”
苏梦轻笑着走进巷子,回头看了眼和人聊八卦的大娘们,趁她们没注意,一个助跑就进了院子。
红袖章不是围住了她外公家吗?
她就来胡旺清家点火。
胡旺清的父亲是割委会里最为活跃的人物,标榜廉洁公正,大公无私。
可看到他书房的信件和账本时,苏梦嗤笑出声:“好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公仆!”
割委会的人抄家时,还负责收缴目标人物的家财。
胡旺清的父亲胡福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糖衣炮弹和金钱诱惑,岂是一个脱贫乍富的小市民能抵挡得住的。
他的小金库就在书房里,两个保险柜的金条和现金,一个大斗柜里装着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和珠宝首饰。
一卷卷有钱也难得买到的的确良和绸缎、棉布堆在角落里,最下面的还落了一层灰。
苏梦统统收进空间。
而后,一把火点燃他家书房、柴房、厨房。
浓烟滚滚,火苗趁着秋风熊熊燃烧。
苏梦站在徐徐秋风中,看了眼提着水桶奔走的人群,听到一声声的惊呼,估摸着火势不会蔓延,放心地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