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36)
陈老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我......唉!我怎么可以不经过你的同意偷师?那是不道德的。”
苏梦:“......”
老辈子真是可爱!
“行!我们一起交流交流,还请前辈不吝指正。”
苏梦可不是有点小成就就骄傲地翘尾巴的人。
她立马将刚刚组装的过程详细地解说一遍,而后真诚的请教,“陈老,你怎么看?”
陈老一辈子与机械打交道,苏梦才说完,他就指出了一处,“把这里的绕组线路改成这样,性能应该会更好。”
苏梦“呀”的一声惊呼,“还真是的!陈老你火眼金睛,简直就是个宝藏。”
一老一小蹲在一旁旁若无人的谈论如何改进电机,很快就延伸到其它的机械。
船长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船员们井然有序地工作。
但一向视工作比生命重要的陈老,却和一名女同志蹲在一旁嘀咕什么。
船长好奇地走过去,刚好听到陈老说:“如果要量产的话,应该还要经过反复的试验。”
“什么量产?”
陈老嘴角噙着笑,看向船长,“自然是电动机了。
原来苏同志也是专攻机械的。
她真是个人才!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水泵哪里不一样?”
第29章 救我!他是人贩子
船长心说,一台坏了的水泵,就算是修好了能有什么不一样。
难道它抽过的水会变成钞票不成?
看老家伙激动的样子,应该是变得更好了吧。
他不忍扫兴,顺口就说:“我一个门外汉,能懂什么?
我只晓得它能工作了。”
说到这里,船长意外的发现水泵排水好像更快了些。
可他不想说出来,就要陈老着急。
陈老依然兴奋的点头,“对对对!能运转是最明显的。
还有呀......”
他还没说完,就听几个船员欢呼:“堵住了!堵住了!”
船长几步跨过去,激动的双手合十,“谢天谢地!我们终于能捱到下一个港口了。”
补漏的师傅抬手擦着汗水,嘴里不忘问候丧心病狂的海盗,“那些狗东西,黑心肝的。
你看这口子的卷边,明显就是他们控制船只的时候,故意碰撞的。”
陈老蹲在破损的位置看了又看,“现在也只能用堵漏毯临时堵漏了。
还好积水处理得快,不然内外部双重水压之下,说不定船只会不堪重负,很快就会......哎!
我们要好好感谢苏同志,咦?苏同志呢?”
“她已经走了。”聂荣华走了进来,看了眼破损处,视线焦灼在那台被苏梦修好的水泵上。
他没想到苏梦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会干修理的活。
这和他从前了解的不一样。
似乎她也没她家人说得那般娇纵顽劣。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任务的这段时间,苏家发生了大事。
她的家人并不是真正的家人。
假爹继母,还有个长一辈的“继妹”,他们以她家人的名义占据了她的家。
*
苏梦可不知道穿白褂的男人就是聂荣华。
她走回去的时候,确实远远的看到了走过来的男人。
但不知为何,她莫名地不想碰上,就如老鼠见了猫一般,远远的就绕道了。
傍晚昏暗的光线从四面八方聚拢,天地渐沉于幽暗之中。
客船鸣叫着驶进了一个叫做方村的小码头。
广播响起:“船只停靠需要修补,日期不定,请乘客换乘。”
乘客们虽有怨言,但为了安全,都乖顺的听从了船员的引导,走去另一艘客船。
苏梦关上窗,也准备下船。
可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瞥,她意外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娇小身影。
如果她没看错话,那人就是王光明的未婚妻莫小离。
曾经在警局大厅扶了她一把的那个姑娘。
她正从旁边的那艘小船上走下来,神色木然,身形僵硬。
更奇怪的是,她一个姑娘家出门两手空空,一个小手包都没拿。
苏梦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只见小船的船头,以及连接的码头上,两旁都列队站着几个冷脸的男子。
眼神警惕,视线阴冷。
而从小船上下来的人,都规规矩矩的从中间穿过,依次上了临近的一艘大船。
他们脸上没有一点喜色。
或木然,或希冀地偷瞄周围,或......伺机而逃?
这个词突兀地跳出脑海,苏梦打了个激灵。
越是观察,她越是觉得小船上下来的人不对劲。
有点违和感。
不幸的是,他们转乘的船只,刚巧就是那艘小船上的人转乘的船只。
她才不想刚捡回一条命,又进狼窝。
广播又一次催促他们下船。
苏梦背起挎包,追上人流。
苏小曼牵着小孩站在楼梯边,笑着看向大步过来的苏梦,“我还以为你走了呢,看你脸色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苏梦摇头,压低声音说:“苏姐姐,我觉得那艘船不安全,我准备去坐火车。”
在黑市买高价船票的时候,她顺便买五张盖了章的街道证明。
有了街道证明,她能自由的买车票和住宿。
苏小曼一把将小孩搂住,捂着半边嘴问:“坐火车要自己出钱啦。
小苏妹妹,那艘船真的不安全吗你看到强盗了”
苏梦噎住了!
她不敢肯定。
于是轻咳一声,“我只是怀疑而已。”
苏小曼顿时轻吁一口气,“天呀!我还以为海盗又来了呢。
你看,大家都上去了,我们也跟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