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43)
其中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最是麻利。
苏梦邻座的人刚起身,她就扭过屁股挤进来了。
“小姐,需要工做吗?计件算钱,多劳多得,一天一结算的哦。”
她笑得和善,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腔调。
苏梦懵逼回头,正对上她一口大白牙。
立马摇头。
空间里的日报她早就看过了,对羊城有了粗略的了解。
这位大姐大概就是给地下工厂招工的中介,或者她本人就是黑作坊主。
见苏梦不为所动,大姐继续抛出诱饵。
“我们工厂效益很好,一个月做下来比国营厂多赚两三倍呢。
国营厂一个月基本上就是三四十左右,可我们厂人均一百左右哦。”
要不是苏梦志不在此,自己也是个隐形的大富婆,她或许会心动。
“大姐,谢谢你!我是来投奔亲戚的。”
她想,她这么说应该能劝退这位热心的大姐。
但大姐眼中的光只黯淡了一下,继而又亮了起来,“我家就在罗村,友谊旅社就是我家的。
要是你亲戚家不方便住宿,可以来找我。
你放心,我爹就是罗村的村长,我们旅社最是安全了。”
苏梦心下一动。
她的目的地就是罗村。
如果运物资的船明晚到的话,她真的需要暂时找个落脚点。
可她独自漂泊了十来年,也不是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傻子。
她浅笑着摇头,“谢谢大姐的好意,我哥就在站台接我。
这样,有时间我一定去拜访大姐。
毕竟,出门就遇到大姐这般热心肠的好人,也是我的福分。”
大姐看苏梦油盐不进,原本是不高兴的,但听到她的赞美后,笑得嘴角翘起。
“好嘞!欢迎欢迎!罗村公交站台后的友谊旅社,很好找的。”
终于,大姐下车了。
那几道一直追随她的视线也一起消失。
苏梦稍稍松了口气,警惕地看了一圈。
可视线触及最后一排那个抱着小女孩的男人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也在这辆车上?
苏梦仔细回想列车上发生的事。
自从被他叫唤说踩了小姑娘的手开始,接着那个青年就出现了。
之后,她就一直被这个男人缠住,直到青年被霍振华追了回来。
他肯定知道青年将微型摄像机藏在她挎包里。
就算是她将挎包故意划烂,丢进了垃圾桶,他还不放心地去翻了下垃圾桶。
可他是怎么逃过霍振华的盘查?
还是说真的只是巧合,又一次和她同路?
苏梦摩挲着下巴,看向一幢幢高楼下的阴影,心情也如此刻黯淡的天色一般沉重。
小女孩似乎是睡着了,侧脸躺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骨节粗大的手指紧扣着小女孩的背部,虎口处的粗茧有意无意被他交叠的手指压住。
察觉到苏梦的视线后,他动了动嘴角。
苏梦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他的动作后,小心脏就像被人攥紧了一般,呼吸困难。
公交车终于到站。
苏梦瞥了眼车窗玻璃里的影子,拎起塑料袋走下车。
原本她想进招待所,但看到跟来的男人后,她改变了主意。
就去友谊旅社。
他要跟就跟吧,就看他能不能跟得上。
想到空间,苏梦差点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子。
“同志,请给我一间单间。”
苏梦掏出介绍信递了过去。
柜台后的小姐姐拿着看了眼,“八毛一晚。”
苏梦笑笑,收起了介绍信,拿过钥匙,“谢谢!”
她走上楼梯,特意藏在转角处看向在门口徘徊的男人。
男人警惕地看了眼店内,抱着小女孩站在街边等了一会儿,也进来了。
好巧呀!
她真的被他盯上了!
苏梦摸着下巴,手指间把玩着一根银针。
手指一弹,银针朝三米外的房门飞射过去。
随着“叮”的一声响,银针稳稳地插在门上。
入木三分。
她叹息一声,满是嫌弃地拔出银针。
又闪身进空间锻炼去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男子就住在她的隔壁。
此刻正贴着墙听动静呢。
夜幕黑沉,万籁俱静。
一阵悉索声后,清凉的夜风从缓缓开启的房门缝隙里越过黑影挤进来。
黑影轻轻的关上房门,屏息凝神站立了一会,提气缓步走向床边。
步子轻巧得似乎怕惊扰了主人的美梦。
他的目标是床上的人和塑料袋。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沉,面朝里面侧躺着。
而塑料袋就放在她脑袋边。
他得到的指示是,凡是接触过微型摄像机的人都要除掉。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可他莫名的不想对这个女孩动手。
他站在床边,紧握刀柄的手指抓紧又放松,而后又抓紧。
想到自家软软糯糯的小女孩,他叹息一声,视线从床上那人身上移开。
先放她一码,毕竟还是个孩子呢。
男子一手去抓塑料袋,一手将滑出袖子的刀子往里紧了紧。
可就在他的手触及塑料袋的时候,呼吸一滞,动作僵住了。
脖颈间冰凉的触感太熟悉。
紧接着,就清晰地听到割破皮肤的“沙沙”声。
恍惚间,温热的血流向锁骨,在锁骨皮肤凹陷处一点点积蓄。
灼伤着他的神经。
“小同志,手下留情。”
努力了好久,他沙哑着憋出一句话。
苏梦嗤笑一声:“你抽刀的时候,想过手下留情没有?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