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54)
军人爱枪,如女人爱美一样,疯狂而痴迷。
霍振华抓心挠肺的想知道原理,但又放不下身段求人,只得狠狠的磨了磨后牙槽。
算你狠!
他想拆开看看,无奈手臂被子弹穿过,稍微动一动,就痛得呲牙咧嘴。
呵!没良心的白眼狼,以后谁还救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苏梦可不知道霍振华的心思。
她站在王庆林旁边,看着夹板上死不瞑目的罗双燕,心有戚戚。
罗双燕是她到羊城后接触的第一个本地人。
想到她极力游说小作坊的好,还骄傲地说她爹就是罗村的村长,只要住进她家的旅社,就能保障人的安全。
那种明媚的张扬,如今凋零成海上的一缕幽魂。
多可怜!
“她是被掐死的,奇怪的是她的随身物品都不见了。哎!带回去吧!”
王庆林指挥人将死者都安置好,继续清理船只。
“沈舞阳呢?”苏梦陡然想起白布盖上的尸体,没有沈舞阳。
王庆林动作一顿,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没看到呀!”他扔下清扫的工具,回头进了船舱。
几分钟后又跑了出来,惊呼:“不见了!奇怪!他不会逃跑了吧!”
苏梦一枪穿过沈舞阳的后心,他们三人都看到的。
而后霍振华一枪命中了那个小本子的眉心。
现如今,小本子的尸体还在。
罗双燕的也在。
就是不见了沈舞阳。
“难道他能上天遁地不成?”王庆林疑惑地摸着后脑勺,“我们被包抄的时候,确实没有船只靠近这艘大船。
他是怎么跑了的?”
按理说,后心中枪,不死也是重伤。
他就是跳海,也是死路一条。
那片海域离陆地一个多小时的航程。
她可不认为重伤的沈舞阳能顺利上岸。
“算了!他不是跳海就是栽进了海里,横竖都是死。”
苏梦有些微失望,但她从来都不是个内耗的人。
转眼间就自愈了。
大船开始出发,后面拖起一串浪花。
“我们这是回省城吗?”她看向不远处的高楼,高高提起的心缓缓放下。
霍振华不知何时到了她身边。
他斜靠在栏杆上,看向了她,“你不是想见我们的首长吗?跟我回去。”
他说话一贯的冷淡,带着强势的调调。
苏梦不想理他,也不想看他,更不想读他的心声。
她懒得和一个将自己当成间谍的人说话。
说不定每一句话都有陷阱,就等着她傻不拉叽的往下跳。
我国语言博大精深,一句话可以有很多种解释。
说不定某一句回答得不对,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霍振华定定地看着她,见她扭转脑袋,抿唇不语,心里无奈的叹息。
她这是怕说多错多,还是真的无话可说?
“你的枪管哪里来的?这个我有权知道。”霍振华心里憋闷。
从来没人敢对他如此的冷漠疏离,无视如无物。
他好歹是个团长,有权查证枪支来源。
第43章 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做个正常人吧
“说话!否则我有权押送你上法庭。”
他故意恐吓。
并换了个站姿,身子朝苏梦靠近。
苏梦皱眉侧移了一步,依旧平视前方,瓮声瓮气的说:“捡的,在小本子的轮船上捡的。”
昨晚上了轮船后,她就背上这个刚好能放下狙击枪的大背包。
反正她先一步上了小本子的轮船,谁也没看到她拿了些什么。
霍振华一根手指挑起她的背包,凝视着她,“真的?我可是要查的哟!”
他觉得苏梦的表现很可疑。
明明是留学归来的弱女子,忽然之间知道反抗“家里人”。
且能一中矢的,快而准地先后揭开了沈舞阳和钟翠林的真面目,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明明从二楼跳下去都瑟瑟发抖的姑娘,几天不见,却能临危不乱,能开枪还击,也能舍命救他。
更疑惑的是,她似乎知道他的行踪,一直出现在他的任务范围内。
她到底想做什么?
苏梦扭头,正对上他幽深的眼神,脑海里响起他疑惑的心声,嘴角讥讽地上扬了几分。
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与之对视,“想查?那就去查呗!”
人被逼到绝境,不会反抗那就是死人了。
会开枪很难吗?
想她一个学机械的,这么点动手能力都没有,那还不如回家绣花。
她自觉的忘记了第一次摸枪时的窘态,陌生而不得其门,慌乱恐惧、手抖得差点握不住几斤重的手枪。
“霍团长,我就不打扰你看风景了。”
她走得潇洒利落,一个眼神也没给黑脸的霍振华。
霍振华转过身靠在栏杆上,一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一手把玩金属打火机,屈着一条长腿,嗤笑:“心虚了吧?”
苏梦步子一顿,向后抛过去一瓶药粉,“这是能促进伤口愈合,消炎止痛的药粉。
大恩不言谢,我们算是两清了。”
霍振华:“......”
他这是又被嫌弃了?
看不到她的眼睛,就听不到她的心声。
不行!他一定不能就此放她离开。
她现在没做违反乱纪的事,不代表以后不做。
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下,以便及时阻止和纠正。
霍振华跟着苏梦进了船舱,目送她进入了房间,才转身去了船长室。
他掂了掂改装后的狙击枪,决定将苏梦的情况向上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