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7)
苏梦不屑地笑了笑。
钟婉柔肯定趁她没在家,又去她房间里转悠了。
奇怪的是,这么长时间她还没发现自己的房间空了。
啧啧!重生女也不怎么样呀。
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婪、无耻。
尤其是冷血这一点,深得钟翠林真传。
此时,沈舞阳还在为钟翠林的事周旋。
家里的下人早在几天前他们转移家产的时候就放假了。
苏梦关好院门,径直进了沈舞阳的房间,也就是她爸原来的房间。
苏家家主的房间里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但不及内里暗室的百分之一。
她小时候曾经进入过这间房的暗室。
它比其它房间的要大上两三倍。
里面的箱子一摞一摞的,高齐屋顶。
当时,小小的她好奇的仰头望,曾经因为重心不稳还摔了一屁墩,闹了个大笑话。
然而,当她打开一看。
印像中堆齐屋顶的箱子,竟然空了二分之一。
该死的沈舞阳,竟然偷了这么多!
苏梦痛心疾首,恨不得扒开沈舞阳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将东西偷去了哪里。
那可是她爸给她攒的嫁妆呀。
硕鼠!可恶的硕鼠!
她恨沈舞阳,更恨引狼入室的钟翠林。
如今,钟翠林被她以蓄意谋杀的罪名送进了派出所,想必要判刑的。
但就这么轻松地让她在牢里忏悔,苏梦做不到。
她弹了弹指甲里残余的粉末,想到下在钟翠林身上的断肠催魂散,脸上终于有了点笑丝。
断肠催魂散,是她自制的药粉。
三天后发作,肠子绞痛,腹痛难忍,会慢慢地折磨一个月后,让人衰竭而亡。
母亲意外难产而死。
父亲音讯全无,不知生死。
刚出生的小弟仓促中被父亲送走,下落不明。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钟翠林这个恶魔的杰作。
她没有证据证明钟翠林这些丧心病狂的罪行。
但她相信,恶人终有恶报!
就让断肠催魂散送她一程吧。
苏梦收空暗室,就直奔书房里。
书房里的暗格也是苏冕之在的时候就有的。
里面有苏冕之存放的一张瑞士银行存折,面额二十万。
还有几张沪市银行的存折,面额大小不一,总共也有十五万之多。
下面还有几本发黄的书籍,分别是武术类和中医针灸类、药理药材类的书籍。
苏梦看着上面手写的备注,眼睛酸胀,心里胀痛。
似乎,她又看到了外公拿着一截小树枝教她拳脚功夫。
看到了舅舅拿着戒尺教她背医书。
看到母亲手把手教她认穴和针灸。
她抱着书籍,心痛得不能自己,缓缓蹲了下来。
泪水婆娑间,她意外的发现黄花梨木大床下有一条......缝隙,很是隐蔽。
要不是她眼尖,定是不能发现。
苏梦仔细研究一番,发现了“长”在大床腿上的机关按钮。
细微的异响声后,大床下的裂缝缓缓打开,旁边出现一个黑皴皴的洞口。
苏梦从刚收进去的木箱里拿出一颗夜明珠。
霎时,十来个平方的地洞呈现在眼前。
里面整整齐齐地藏满了箱子。
和暗室里一模一样大小的箱子。
苏梦看都没看,挥手都收走。
抬头之际,看到头顶上的床垫下露出存折的一角。
又是一笔意外之财!
存折上有三万,旁边还整齐地码着八千多的现金做床垫。
苏梦气笑了。
沈舞阳这个王八蛋,整日整夜的睡在票票上,怎么就没把老腰折断?
牢骚归牢骚,苏梦收空这间房后,可没忘记钟翠林的房间。
家里很是安静。
她稍微打量了一下钟翠林的房间,想都没想,快速一扫而空。
就连老鼠洞都没放过。
可笑的是,钟翠林算计一辈子,个人的私房钱竟然没有沈舞阳的十分之一多。
意外的是,钟翠林一直保留着她与沈舞阳合作接管苏家的协议,以及沈舞阳的身份证明。
原来,沈舞阳只是个戏子。
他想要安稳富足的生活,而钟翠林则看中了沈舞阳神似苏冕之的相貌。
两人一拍即合,怀揣狼子野心占据苏家十来年。
呵!还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苏梦收好协议书和沈舞阳的身份证明,转身收空了自己的房间,以及楼下的客厅和厨房、佣人房。
收储藏室时,苏梦是骂骂咧咧的。
无他,三十多个平方的储藏室里除了一箱近代的拍卖品,就只有两箱不值钱的摆件和书籍。
见此,苏梦恨不得赏自己几大耳光。
要不是无意中觉醒,她真的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
蠢!
真蠢!
蠢笨如猪!
苏梦骂骂咧咧地出了家门,朝银行走去。
她得在沈舞阳还没发现之前,将存折里的钱全部转移。
现在,是下午四点,金乌偏西,街上行人匆匆。
苏梦带着个宽檐太阳帽埋头赶路。
忽然......
第6章 跟踪
“哎哟!你怎么走路不看路?把我老腰都撞断了,赔钱。”
苏梦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抱着她双腿理直气壮碰瓷的小老太太,气得抬起手臂,又恨恨地放下。
她深呼吸一口,“大娘,你再无理取闹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她确实走得急,但确定没撞到人。
人走霉运了,真是喝水都会呛死。
小老太太不依不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用力地拉扯苏梦的裤脚,哀嚎:“世风日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