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 姐觉醒后,手撕仇人海岛随军(75)
一如浑身散发光芒的她,差点让人误以为树上落下来的精灵。
王庆林手拿斧头抱拳恭喜的动作停滞在胸前,他看痴了!呆了!
霍振华出来的时候,正看到院子里如被时光凝固的两人,心跳莫名的停顿了一下,呼吸瞬间紊乱。
他酸了,眼红了!
“咳!”
他强势地打破宁静,扫过王庆林,看向苏梦:“你小叔喊你进去。”
苏梦似是没察觉到刚刚异样的气氛,将滑落到胸前的马尾尖甩向后面,“我小叔喊我了!”
她跑动起来,长马尾在脑后甩动,轻快而又带着风,一改以往的沉闷和压抑。
王庆林小声问:“真的确定了?”
霍振华又躺回了摇椅,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应该就是。”
他匆匆瞄了眼照片,看到照片上的妇人时,心道原来如此。
无他,她们太像了!
也不怪苏梦才看到老人就激动地流泪。
屋内,老人家似乎平静了许多,却依旧泪眼婆娑的翻看照片,似乎透过照片看到了一段烟火。
她时而平静地笑,时而忧伤,更多的是思念。
见此,苏梦不由的放轻了步子,上扬的嘴角慢慢压下来,一脸肃穆。
谢勉朝她招招手,“小梦,过来。”
苏梦小跑过去,瓮声瓮气地喊:“小叔!”
谢勉自然听到了她在院子里说的话,心里苦涩难咽。
他叹息一声:“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用去做亲子鉴定的。
以后,你就安心在家里住下来。
这就是你的家,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苏梦重复了一句,心里暖烘烘的,“是我们的家。爷爷临终时说,一定要找到奶奶,不能让她再吃苦。
小叔,我终于找到奶奶,找到你们了。”
她语调飞扬,眼里的光亮比正午的太阳还要灼热。
“是呀!小梦很厉害!不要哭了,不然小七也要哭了。”谢勉忍不住红了眼,鼻腔酸胀,呼吸加重,却极力忍耐。
苏梦笑着抬起衣袖狠狠地擦泪水,笑着说:“我没有哭,我高兴,是岛上湿气太重,这是排湿。”
听她这么一说,谢勉紧绷的心弦“砰”地一下断了,顾不及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也不怕在小辈面前流泪失了面子,他笑着笑着,泪水也擦不干净了。
刚睡醒的小七看到苏梦和谢勉在流泪,刚想张开嘴大哭,又看到他们是笑着的,一时间懵了,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院子里的王庆林也绷不住了,一斧头劈下去,木柴分作两块,“哗啦”掉在地上,和着他爽朗的笑声,吓得苏梦忘了吸鼻子。
霍振华睨了屋内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呵!她倒是跳脱!
而老人家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浑身气息越来越沉重,面带思念、哀伤、沉痛,还有点委屈。
嘴唇抖动得越来越快,脸部的皮肉也跟着哀伤地颤抖。
脸色瞬间变得青白。
小七最先发现老人家的异样,她从床的另一头爬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带着哭腔喊:“奶奶?”
谢勉惊得一下就撑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拉滑下椅子的老人,却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痛得脸色煞白。
苏梦一把抱起老人家,伸手就掐人中,并掏出一颗清心丸,“奶奶,别急!呼,吸,呼......对了。”
老人家终于缓过来,“哗”的一声哭了出来。
双手用力朝自己脸上招呼,带起的劲风刮得苏梦的皮肤生疼,吓得她瞳孔猛缩。
奶奶这是下了狠心了呀!
她是有多恨多怨,才会如此不遗余地地伤害自己。
要不是被苏梦死死地搂住,她大有一头撞死的狠劲。
苏梦哭着、抱着,还卖力地安慰:“奶奶,一切都会好起来!只要我们都好好的,大家都心安了!”
看样子,奶奶记起了所有。
“都怪我!要不是我执意要认亲,奶奶也不会这么伤心痛苦。”苏梦哭着哀求,“奶奶,你要打就打我吧。呜呜呜......小叔原本就让我留在家里,是我非要拿出照片。都怪我!”
她还没说完,谢勉捂着胸口红着眼摆手打断,“小梦,你别多想,奶奶发泄出来就好了。这不怪你!”
奶奶似乎也听到了苏梦的话,慢慢的冷静下来,却依旧止不住的抽搐,浑身散发着颓丧和......死气。
苏梦心里一怔,连忙又摸出一颗药丸,“奶奶,你先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口光线一暗。
一人率先逆光走了进来。
“这是干什么呢?”
闻言,谢勉挣扎着站起来,敬礼:“首长好!”
第60章 为什么要溜去羊城?
首长?
苏梦疑惑地看了眼来人,俯身抱起奶奶。
来人朝谢勉摆手,正色道:“你就消停点!我是随便过来走走。
谢勉同志,你的伤怎么样了?”
谢勉:“报告首长!已经好多了,随时准备接受命令。”
苏梦抽了抽嘴角,视线扫过谢勉断裂的肋骨处,转而打量来人。
就在这时,霍振华走了进来。
他说:“首长,不如我们出去说话。”
来人也在打量苏梦,听到霍振华的话后,率先走了出去。
霍振华推着谢勉的轮椅,看向苏梦,“你也出来,这就是我们的唐师长。”
苏梦惊愕:“......好!”
原来他就是唐师长啊!
浓眉大眼,一身威严,龙行虎步的,给人的压迫感比之霍振华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