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120)+番外
她只觉身上很冷很难受,她想她大概是要死了。
她看了看眼前模糊的人影,她知道那是小姐。
菱儿试着笑了一下,她还能看小姐一眼,也足够了。
“菱儿!你快醒来!”沈清念握住菱儿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心里自责不已,她到底要怎样才能救她!
而陈府这边,陈江源翻身下马,将手中缰绳往门房手里一塞,就快步跑到陈刺史的书房。
“父亲!”
陈刺史见他气喘的模样,直接摆手:“方娘子的事,你不要插手。”
“为何?”
陈江源有些惊讶,他还未开口,父亲是如何知道他要求他帮方娘子的。
陈刺史慢慢悠悠地翻开一本册子,抬眼扫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父亲!那吴氏夫妇分明是故意刁难方娘子,那丫头也快被他们给打死了!”
陈刺史见陈江源情绪激动,重重地合上了书:“我再说一遍,方娘子的事不许你插手。”
闻言,陈江源越发激动:“我偏要插手!”
陈刺史起身走到门口,留下一句:“随你!”,说完就出门去,将陈江源反锁在了书房。
陈江源反应过来,跑到门边使劲拍手:“父亲,放我出去,方娘子还在等着我!”
陈刺史站在门口,听着儿子的带着恳求的声音,冷冷道:“趁早断了对那方娘子的念想!”
陈江源又说了一句:“父亲快放我出去,迟了会出人命的!”
陈刺史并未回应,心下却思量起来。
外界都说,谢世子南下江南祭奠生母,可他又为何会突然来了云州,还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掌柜娘子势在必得。
或许,这方娘子与世子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与世子抢人,他陈府一百多条人命不想要了。
想到这儿,陈刺史不再理会陈江源,甩着袖子离开了书房。
沈清念眼看着菱儿还发着高热,嘴唇已经发紫。
沈清念擦了眼泪站起身来对着菱儿道:“菱儿,我一定会救你的,等着我。”
眼下,只能盼着陈江源能早些将陈刺史请过来周旋。
可陈公子去了这么久还未回来,恐怕……
想到这儿,沈清念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除了陈府,她还能去哪儿?还能去找谁?
沈清念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陈府门前,却被门房拦住。
她两个时辰前才来过,这门房是认得她的。可现在却拦在门口,一副不让她进去的样子。
沈清念急声道:“我找陈公子,烦请通报一声。”
门房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不仅没去通报,还将她逼退了一步。
这时,门忽然从里被人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丫鬟,沈清念对她有些印象。
是陈江源院子里的丫鬟,她今日见到过的。
可那丫鬟一脸不满地看着沈清念说道:“方娘子,因着您的事,老爷勃然大怒,公子已被老爷禁足了。”
那丫鬟又想起了老夫人的话,又补了一句:“你快走吧!不要再来害我们公子了。”
“等一下……”沈清念话还没说完,那丫鬟转身关上了大门,毫不客气地将沈清念拒之门外。
沈清念失魂落魄地转过身来,心里忍不住自责,自己没能救出菱儿,还将陈公子也连累了。
此时,空中劈下一道闪电,伴着一道惊雷,大雨倾盆而下。
沈清念浑浑噩噩地迈着步子,一不留神跌下了台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裳。
大雨大颗大颗落在她的头上,身上发着冷,心下涌起一阵悲凉,她不知道为何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沈清念捂着脸在雨中细细啜泣。
她已分不清哪是她的泪水,哪是雨水。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沈清念抬头,看到是元青披着蓑衣赶着马车。
元青看了沈清念一眼,见她正跌坐在地上,任雨水浇在身上,狼狈不堪。
或许是有些冷,元青看到她在雨中抖着身子,好不凄楚。
元青叹了口气,爷这次对清姑娘的确狠了些。
他停了下来,对着后面的帘子说了一句:“爷,清姑娘在雨里。”
第98章 逼她就范
半晌,马车里没有声音传来。
元青摇了摇头,心知爷还是想继续惩治清姑娘,便赶着马车继续向前。
马车经过时,风吹起帘子一角,沈清念看见谢宴之端坐在里面,玉冠束发,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没有听到元青的话一般。
元青将马车向前赶了一些后,跳下了马车,撑开一把青绢伞,又为谢宴之卷起了帘子。
谢宴之低头从马车里出来,着一身黑色金丝锦袍,腰上束着玉带,面容冷峻,不可侵犯。
瞥见那地上的身影后,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负手迈开步子,元青则高举着伞紧随其后。
沈清念见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过来,她侧过头去,不想让谢宴之看她这副落魄的模样。
她一直低着头,只见那双金丝靴子来到自己的面前一寸的地方,又转了个弯,朝她的身后去了。
背后陈府的大门此时突然打开,陈刺史要出门一趟,老夫人正出来送他,却不想在门口遇到了谢宴之。
“世子!您回来了。”陈刺史拱手一礼,随后余光向后看了一眼,远处地上有个女子跌坐在地,任大雨浇淋。
谢宴之目光冷冷瞥了一眼那人,笑着道:“这么大雨,陈刺史还要出门?”
谢宴之就这样站在门口与陈刺史闲聊。
一旁的陈老夫人在打开门的那一瞬,就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清念,见她跌坐在雨中,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