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186)+番外
不过,那公子一表人才,温文尔雅,又对姨娘不离不弃。
也难怪清姨娘承欢那日会哭得那样伤心了。
她可以给那公子当正妻的,却被世子强掳来做了妾室。
换了谁,都会不甘心,不情愿吧。
红玉扶着墙站起来,轻声来到卧房前:“姨娘,你还好吗?”
谢宴之走后,沈清念就吹灭了蜡烛,此时屋子里一片漆黑。
红玉借着月光,往里看了看,隐约能见到床上鼓着一个小包。
“我没事,只是累了,想歇会儿。”床上传来沈清念的声音。
红玉听见沈清念的声音里带着些鼻音和沙哑,知道她方才又哭过了。
可她也不知能如何安慰,只能小声道:“那奴婢就在外间守着您。”
屋子里再没有声音传来。
红玉想着姨娘今日回来哭了好久,现在是累极了,也该睡着了。
她转身准备退下之际,又听见沈清念道:“今日,多谢你了。”
若不是红玉帮着传信,她也不可能与萧怀意见上一面。
该说的她已经说了,想必萧公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管她的事。
谢宴之又让萧怀意见了那样荒唐不堪的一幕,他心中一定是失望至极,也不会再理她了。
沈清念看了看头顶的纱帐,心里有些难受。
至少他从此以后都安全了。
这样想着,沈清念往上扯了扯被子,闭上了眼睛。
今日确实是累了,她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好应付谢宴之。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神情严肃。
明日或许还有一场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
第149章 拿人
次日一早,刘麽麽就在老夫人面前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奴瞧着,那公子看清姨娘的眼神不清白。”
“为了方便跟清姨娘说话儿,还命人用刀架在老奴的脖子上呢。”
说着,露出了脖子上那一丝红痕。
“老夫人,老奴差点儿就见不着您了。”
刘麽麽说着,又伸手抹了抹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氏那个贱人!”
大夫人听了这话,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母亲就由着她在外坏了我们侯府的名声,丢了宴哥儿的脸!”
大夫人看向老夫人,说这些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老夫人听了刘麽麽的禀报,眉头皱着,神色有些凝重,心里也是气得不轻。
原先觉着这清丫头是个端庄的,知书达理的人。
模样也不错,宴哥儿喜欢,纳了做妾也没什么。
没想到她也学着外面的浪荡妇人,去私会情郎。
大夫人见老夫人没什么反应,又气愤道:
“那贱人青天白日,就那样与人私会。”
“这要被人瞧见,会觉着他堂堂世子,连一个妾室都管不住,宴哥儿会沦为京城的笑柄的。”
她又看了眼刘麽麽:“去将沈氏那个贱人带到问心堂来!”
刘麽麽听了大夫人的话,又看了眼老夫人。
见老夫人闭着眼,手上继续捻着佛珠,便知她是默许了大夫人的话,心里不禁得意起来。
而后快步到院子里叫了几个粗使丫头,又让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气势汹汹就往观澜居去了。
玉竹一大早就在玉恒居院子边的花圃里,拿着一只青釉玉瓶,小心地将露珠一滴一滴收进去瓶中。
正打算起身之际,就见刘麽麽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又见那些也丫头个个敦实,手中拿着木棒。
这架势,是要去捉什么人。
又见她们朝观澜居去了,她心中一想,立刻起身朝沈清念的屋子里跑去。
见刘麽麽那架势,吓了一跳。
“姨娘!姨娘!”
玉竹朝着屋子里焦急地喊了两声。
红玉正在铜镜前,为沈清念梳头发。
听到玉竹慌乱的声音,拿着珠花的手顿了顿,转过身去。
只见玉竹慌慌张张跑进来,神色有些紧张。
“不是让你在外面收了露水给姨娘煮茶喝吗?”
“何事慌慌张张的?”红玉厉声道。
玉竹年纪小,只是这府上的三等丫头,遇上事难免莽撞有些不稳重。
她就常叮嘱她遇事不要慌,要将性子练得沉稳些。
如今看她又方寸大乱,丝毫没将她平日里的话记在心上,这才厉声喝止她。
玉竹却无视红玉的责备,用手指着门外,声音颤抖着:“刘…刘麽麽来了。”
“刘麽麽来就来了。”
红玉想着,这两日刘麽麽待自家姨娘的好了很多。
她过来又能是什么大事,左右都是不敢责罚姨娘的。
玉竹上前一步,拉住红玉的手,又看着沈清念:“刘麽麽带了好些人来,她们手里都拿着棍子,看样子是来拿人的。”
“这会子去了观澜居。”
可观澜居里住着谁,她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红玉也皱眉,转身看向沈清念。
沈清念倒是不像二人那样惊讶与慌张,只是站起了身,要往外走去。
“姨娘!”红玉有些担心。
沈清念看了看她,轻声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红玉只能心里叹了口气,有刘麽麽在,老夫人的确是迟早都会知道的。
随后便转身,坐到了外间的梨花木椅子上。
红玉也放下了手中的珠花,跟着出去。
她与玉竹二人,立在沈清念身旁,眼睛一直看着门口。
刘麽麽带着人去了观澜居,沈清念从前待的屋子,却连个人影也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