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192)+番外
如今,恐怕不止整个大房,连老夫人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沈清念在谢宴之心中的地位了。
谢宴之刚看她的眼神,也透着几分警告,叫她敢怒不敢言。
薛氏不甘心地捏紧了帕子,还是试着问了一句:“你就那样喜欢那个沈清念?”
谢宴之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他很喜欢沈清念吗?
她的容貌清冷惊绝,身段也出挑,他是喜欢的。
她性子太犟,老喜欢与他作对,这一点他不喜欢。
但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见识过他因情动而呈现丑态的人。
光凭这一点,他便不能放她走了。
再有,她身上的香气,总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细细想起来,那香气与他幼时在母亲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让他觉着莫名的熟悉与心安。
他说不清自己有多在意她,只知道,她只能属于他,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从他身边带走她!
“喜不喜欢,母亲还看不出来吗?”说着,谢宴之再一次冷眼看着薛氏。
“好!好得很!”薛氏咬牙切齿道。
“算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
“母亲知道就好。”谢宴之语气平淡,仿佛没有看到薛氏那气恼的模样。
说完,他又转身看了一眼孙麽麽,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再有下次,沉井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孙嬷嬷被他看得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谢宴之没再说话,转身径直朝外面走去。
谢宴之走后,薛氏看着在场的丫头们恭敬地低着头,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的样子,心里愤恨不已。
她总觉得她们虽然面上恭敬,实则在心里已经不把她当成主子了。
想到这儿,薛氏再也忍不住,对着身边的梨花木椅子狠狠踢了两脚,发泄心中的憋屈与怒气。
而此刻,玉恒居卧房里,沈清念觉得自己被冰冷的水淹没着。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求救,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那粗壮的竹条。
只能任由井水带着自己往下沉,任由井水不断灌进自己的口鼻之中。
直到她的眼皮要闭上时,又被人拉到了水面上。
她大口呼吸着,大夫人猛地出现在眼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你做下如此守妇道之事,只能去死。”
说着伸手按住她的头,往水下沉去。
她只看到薛氏狰狞的脸在她眼前晃动,每当她想往上浮的时候,薛氏就会伸出手,狠狠将她往下压。
她想出口反驳,却被井水呛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在水里着急的挣扎起来。
这时,又有人将她拉了上去,她睁开眼一看,是老夫人正慈眉善目地看着她,脸上带着笑道:“你既入了侯府,就是死,也得死在侯府里。”
说着,又将她推进了水里。
沈清念浑身颤栗,眼角滑下两行清泪,不自觉地紧紧揪住手中的衣袖。
谢宴之见她不安地皱着眉,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人在被子里微微颤抖。
他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心疼。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又低头凑到她耳边道:
“别怕。”
他的声音放软,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在这里,没人再能伤害你了。”他就这样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
他今日回来得再晚些,她是不是就没命了?
他原本只是想冷着她两天,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那薛氏竟然敢将她抓去浸猪笼!
想到这儿,谢宴之的眼里有些晦暗不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红玉在一旁看着谢宴之对沈清念如此细致温柔,更是觉着她们姨娘是有福气的。
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此时,玉竹端着姜汤过来了,见谢宴之坐在床边,她不知该不该靠近,有些为难地站在一旁。
谢宴之见她那副为难的模样,主动坐到了一边,又伸手将沈清念抱在了怀里。
玉竹舀了一勺姜汤,小心地喂到沈清念的嘴边。
可沈清念尝到姜汤的辛辣味,摇了摇头,避开了伸过来的勺子。
谢宴之瞧着,有些心烦有些气恼:“下去!”
玉竹见状,忙将碗放在旁边,和红玉一起退了下去。
谢宴之又拿起勺子将汤喂到沈清念的嘴边,沈清念仍是不愿喝。
谢宴之皱了皱眉,在她耳边道:“你再不乖乖喝下去的话,我可要喂你了。”
沈清念脑子还是昏昏沉沉,根本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有个声音响起,让她心中莫名不安。
她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却又怎么也睁不开。
谢宴之见她那样,只一口含了汤,渡到了她的嘴里,又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将姜汤喝了下去。
他又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轻轻将人放到了床上。
这时,红玉进来道:“大公子,大夫来了。”
谢宴之看了眼床上的人,起身道:“让大夫进来吧。”
“是。”红玉转身出去,将大夫引了进来。
大夫进到屋子,对着谢宴之拱手行了一礼,再将丝帕搭在沈清念手上,认真的诊了脉。
而后,又收回了手。
“她如何了?”谢宴之见大夫已经号了脉,上前问道。
“这位娘子受了风寒,又惊吓过度,这才导致昏迷不醒。”
“待老夫开些驱寒的药,再开一副滋补的方子,加以调理,身子很快会恢复的。”
听大夫这样说,谢宴之的眉头才舒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