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216)+番外
这样想着,红韵闭上了眼睛,身子再也稳不住,滑倒在榻上。
红穗听着里面传来重重的声响,眼前模糊一片。
她的红韵小姐没了!
那引子一旦离了小姐的身子,她便会死。这也是当年老爷不让她学蛊术的原因。
原本小姐还能多活两日的。可她还是选了去救谢二爷。
这样善良的小姐,为何老天对她这样不公!
红穗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脑中又回想起红韵的话:“红穗,不救他我也会死。何况,那也是你我欠他的。”
即使不救二爷,小姐也会死,引子在她身体里一日,便会吸食她的精气一日。
想到这儿,红穗伸出手擦了擦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小姐带回苗寨,与老爷和夫人葬在一处。
夕阳西下,只留下哒哒的马蹄声,伴着车轮扬起的尘埃……
第174章 难道沈清念又逃了
在红韵她们走了以后,林氏撑着身子来到谢松奕面前,弯下腰看了看那张苍白的脸。
随后林氏又面上含笑,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脑海中也忆起了他们两个初夜那日。
她也是这般,趁着他熟睡,摸着他的脸,心里的甜意让她的脸止不住的泛红。
可是当他睁开眼,却狠狠甩开她的手,脸上满是愤怒,而后抱着衣裳决然而去。
没有一丝欢喜,没有一丝关心,只剩下她一人在锦被里哭了许久……
想到这儿,林氏的眼泪又一次滴了下来。
她收回了手,踉踉跄跄起身,险些栽倒地上。
苏姨娘见状,伸出双手想要扶住她。
“不要你假好心!”
林氏抬手,拒绝了苏姨娘的好意。
“是我先遇到他的!”林氏颤抖着又说了一句。
看到林氏眼里的悲怆,苏姨娘低下了头。
她是横在了他们夫妻之间!
那个雪夜,当她得知这些日来与她朝夕相对的人家中已有妻室,她在屋子里想了许久。
她不愿抢走别的女子丈夫的人,便狠心赶走了谢松奕。
谢松奕知道了她的心意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的屋子外,生生站了一宿。
高热时,谢松奕嘴里喃喃叫着她的名字,抓着她的手不放。
后来,谢松奕亲自将她送到了渡口,隔江相望,苏姨娘强忍着泪,挥手与他告别。
谢松奕竟一头扎进了河里,在她惊慌不已之时,谢松奕又浑身湿透出现在她面前。
“婉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后来,谢松奕又说了他与林氏的往事。
苏姨娘这才惊觉,一个如此人物,也有这样无奈与可怜的时候。
她想到这儿,又重新抬头看向林氏,眼里没有了愧疚。
“二夫人,感情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先来后到!”
“我知你心中怨我,可我不后悔。”
苏姨娘顿了顿又道:“不知二夫人心中可曾有过悔意?”
悔意?
林氏听了这话怔了怔。
她心中有过悔意吗?
她得到了这个男人,还与他生了女儿。
原本能留在他身边,她也满足了,是她贪图太多,才将他害成这幅样子。
此刻,林氏觉着喉头有些苦涩,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或许就是她说的悔意吧。
她欲往门外走去,谢宴之看了看她手臂那骇人的伤口,对着元青道:“元青,去为二夫人寻个大夫来。”
林氏闻言,转身朝谢宴之福了福身,语气平静道:“不必了。”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进了屋子,林氏浑浑噩噩坐到了梳妆台前。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发觉镜中人早已不似当年那般娇俏。
而奕郎,也不再似当年那般意气风发,狂放不羁了。
这样想着,林氏轻轻拿起妆奁里的那支白梅簪子,仔细看了一会儿。
脑中又浮现谢松奕的笑脸。
林氏擦了擦眼中的泪,将簪子簪在了自己的发间,又对着铜镜瞧了瞧。
忽然她觉得胸口一阵疼痛,而后一口血喷在了铜镜上。
可林氏却没有一丝慌张,这反应本就在她的意料中。
前日红穗告诉她,这蛊十分阴毒。
若要解了这蛊,种下母虫之人便会遭到反噬,活不了。
林氏有一瞬怔住了,可转而她又看着红穗。
红穗看出了她的决绝,流着泪问她:“值得吗?”
林氏红着眼眶笑道:“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若有来生,她不愿再与奕郎遇见。
想到这儿,林氏想掏出帕子将嘴角的血迹擦掉。
她怕奕郎醒来看到她这副样子,更生厌恶,不愿出手帮他们的女儿了。
只是帕子还未碰到嘴角,就从林氏手中掉落,飘飘然落到了地上。
谢宴之欲回观澜居时,谢松奕又突然发起高热,口里也吐着黑血。
谢宴之忙让元青请来了周大夫,这一整夜,二房的丫鬟婆子端着铜盆进进出出,一直忙到天亮。
直到清晨,谢松奕退了热,谢宴之才离了二房的院子。
他走到玉恒居院门前,看了天色,此刻还有些许星点,他又收回了脚。
此刻天色尚早,自己又带着些清晨的寒气,害怕吵到那个娇气的人,就径直去了观澜居的书房。
元青见谢宴之眼里都是血丝,上前道:“爷,您一夜未睡,要不先歇会儿吧?”
谢宴之微微颔首,就在书房的榻上和衣而眠。
到天大亮之时,陆元璋从睡梦中醒来,满意地看着身边背对着他躺着的女子。
回忆着昨夜,他还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