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221)+番外
苏姨娘见状,不再多言,轻轻福了福身,转身缓步走了出去。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谢敏却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秋桐,厉声道:“你方才为何不拦着我!”
方才她抱着苏姨娘叫“母亲”的模样,定然被这丫头看得一清二楚,可秋桐竟没有半句阻拦!
“你是故意想看我丢人现眼,是不是?”
秋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见您方才闭着眼,脸上满是欢喜,才没敢出声惊扰您啊!”
谢敏听秋桐这样说,眼眶泛起了红。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心里满是自嘲。
自己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在旁人眼里,当真就这么可怜吗?
“起来吧。”谢敏声音低了些,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她此刻没心思追究一个丫鬟的过错,她现在只想知道母亲到底是怎么忽然就没了的。
她的死是不是跟父亲的病有关。
怀着满心的急切与忐忑,谢敏快步来到林氏的院落。
往日里熟悉的屋子,此刻却透着一股冷清。
床铺与佛龛看起来都是整整齐齐的,看起来不曾被人触碰过。
那面曾染了血的铜镜,已被下人擦拭干净。
下人说,母亲就是在这梳妆台前离世的。
谢敏缓缓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镜沿,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坐在这儿梳妆的场景。
小时候,母亲总爱对着镜子梳理长发,偶尔还会笑着问她:“敏儿,你看母亲这支玉簪好看吗?”
想到这儿,谢敏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熟悉的木匣子。
从前她总爱缠着母亲要好看的首饰,母亲每次都会笑着把她喜欢的首饰放进这个匣子里,还打趣道:“等敏儿长大了,这些就都给你当嫁妆。”
木匣子拿在手里轻飘飘的,谢敏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微微颤抖着打开匣子。
当看到匣底静静躺着的那封信时,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眼眶瞬间湿润。
她就知道,母亲这般疼爱她,绝不会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给她留下。
谢敏颤抖着展开信纸,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中,母亲细细讲述了她与父亲初遇时的美好,也坦诚父亲中蛊一事全是她一手造成,字里行间满是愧疚与悔恨。
最后,母亲写道,能救回父亲,她死而无憾,离开对她而言反而是种解脱。
信的末尾,母亲再三叮嘱她:“敏儿,千万保重自己,有些事莫要再执着,莫要像母亲这般,铸下无法挽回的大错。”
读完信后,她攥着信纸,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屋子。
沿着长廊漫无目的地走着,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连脚下的路都看得不真切……
而李将军府,见谢宴之带着元青亲自登门,李将军还以为是为自家女儿李慧妍而来,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笑意。
不等谢宴之开口,便吩咐下人道:“快,去后院请小姐过来。”
“谢世子今日前来,可是找妍儿的?”
李将军眼底藏不住的欣慰。
看来妍儿说得没错,只要多些时日,谢宴之总会看到她的好。
这不就亲自上门来找人来了。
谢宴之迎着李将军意有所指的目光,语气平静道:“正是。”
可下一句话,却让李将军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不过,在下是来接人的。在下的爱妾沈清念,被李小娘子抓走了。”
李将军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与维护:“谢世子此言可有凭证?莫要无端污蔑妍儿!”他自己的女儿他最清楚,李慧妍向来沉稳端庄,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还有,谢宴之何时有了妾室了?
“待李小娘子来了,李将军自会知晓。”谢宴之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
李将军见状,只得压下心头的不悦,沉着脸与谢宴之一同坐在厅中,静静等候。
后院的李慧妍听闻谢宴之来了,心里立刻清楚他的来意。
可她早已安排妥当,那两个带走沈清念的丫鬟已经离京。
只要她一口咬定不认,谢宴之又能拿她如何?
更何况,丫鬟还说父亲也在正厅等着,躲也是躲不过的。
片刻后,厅外传来脚步声,李慧妍身着一袭素雅长裙,款款走了进来。
第177章 她死了
李将军看着自己女儿如此乖巧端庄,更加觉着谢宴之是在污蔑自家女儿。
她对着李将军与谢宴之屈膝福礼,声音温婉:“父亲,谢世子。”
李将军立刻招手让她走到身边,目光带着审视:“妍儿,世子说你带走了他的爱妾,可有此事?”
李慧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震惊,她转头看向谢宴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世子何出此言?”
“靖南侯府守卫森严,我何时能自由出入了?又怎能带走您的爱妾?”
“还请世子莫要血口喷人,坏了我的名声!”
谢宴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
李慧妍被他那一眼看得有些莫名的心虚,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
李将军见女儿说得情真意切,立刻转头对着谢宴之沉声道:“世子可听见了?妍儿绝无这般本事,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谢宴之没有理会李将军,只是朝着门外拍了拍手。很快,红玉走了进来。
一进来,红玉就认出李慧妍身后那两个丫鬟正是那日带走沈清念的人。
此刻,红玉指着那两个丫鬟,声音带着些急切与愤怒:“就是她们!是她们迷晕了我家姨娘和我,将姨娘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