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248)+番外
大雨停止后,谢宴之的马车停在了苏氏香珠铺对面。
“爷,这家的掌家娘子姓方。”
闻言,谢宴之抬眸:“就是她了。”
“她人呢?”
元青闻言,忙低下头。
“方才敲了许久的门,也没人来应门。”
隔壁的伙计说,这铺子今日一直没开门。
瞧着,那方娘子并不在铺子里。
谢宴之眉头微皱:“不在?”
“吩咐下去,盯紧了这铺子。”
“再派人拿着画像去渡口看着。”
谢宴之说完,伸手捏了捏眉心。
沈清念应当不知道他来的消息,他要看看她能躲她几日。
“是。”元青领命。
“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陈刺使家!”
马车里的沈清念歪靠在萧怀意肩头沉沉睡去,待她再睁开眼,掀开帘子一看。
他们已经到了澄西,沈家。
她含笑看着萧怀意。
那日,萧怀意带她走时,她曾问他:“萧公子要带我去哪里?”
萧怀意道:“自然是回你们沈家。”
“沈家?”沈清念好不容易才从那儿逃出来,她不想再回去。
“萧公子,我不回去。”
萧怀意笑了笑:“你不回去,我如何登门提亲?”
沈清念一下反应过来了,脸颊微红。
她也看出萧公子是真的要娶她为妻,不然也不会想着要去提亲。
“沈姑娘,我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此刻,萧怀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一起往沈府走去。
沈昌银听下人来通报,说是沈清念回来了。
他让管家赶紧将这个不孝女带进来,又吩咐去将门堵住。
“既然回来了,就赶紧给江少爷送去。”
只是,管家面露难色:“大小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跟着一起来的公子说是想来向您求娶大小姐。”
正说着,萧怀意和沈清念已经来到了跟前。
“沈老爷。”
沈昌银见萧怀意之前,还想着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今人真到了眼前,瞧那气度,就是个贵人。
沈昌银带着些笑:“不知公子您是?”
萧怀意从腰间扯下一块腰牌,放在沈昌银眼前:“沈老爷看清了吗?”
沈昌银一脸狐疑,这腰牌看着十分贵重,可他没见过这些,也不知这腰牌的真假。
萧怀意见状,也知道他心中所想。
“平安,拿着我的腰牌,跟着沈府的管家,去将江县令请过来。”
“我与沈姑娘的事,还想请江县令帮忙。”
“是。”平安领命。
不一会儿那江县令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沈府。
他方才差人问过上面的人,那腰牌是太子亲赐的。
那此人来头定然不小。
那江县令一见萧怀意,立刻躬身行礼:“不知大人在此,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沈昌银见那江县令一见萧怀意就露出谄媚的笑,心底也没了疑惑。
当即就答应了二人的婚事。
萧怀意留在澄西,一面等候家中长辈登门提亲,一面妥善安排沈清念与沈夫人先行前往滇城筹备婚事。
从提亲到筹备婚礼,诸事繁琐,萧怀意竟只用了半月便已办妥。
菱儿扶着沈清念出嫁那日沈夫人哭得泣不成声,心里又很替沈清念高兴。
洞房里,沈清念忐忑地等着,片刻后,萧怀意推门而入,轻轻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烛光下,她的脸颊羞得通红,眉眼间满是柔情。
萧怀意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而观澜居中,夜里寒风吹开了谢宴之房里的窗户。
他靠着书案小憩,恍惚间听到一声轻响。
他低头一看,是他送给沈清念的那支红宝石金簪从袖口滑出,掉落在地,那簪上的宝石已经碎裂。
谢宴之见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安。
他不知圣上为何急招他入宫来与太子一起讨论国子监休整一事,害他刚到云州的那日就匆匆离去,只留元青在云州继续寻着沈清念。
红烛一夜燃尽,大红帐子里,萧怀意看着枕边睡着的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又伸手替她扯了扯被子,盖住了她身上那些印记。
昨夜他已经很控制,却好像还是伤到了她。
思及此处,萧怀意轻轻起身,吩咐人拿来药膏,又让伙房煮了补身的药汤。
只盼着自己的夫人醒了,不要太怪罪自己。
滇城四季如春,沈清念在这里过得充实又舒心。
如今苏氏香珠铺已经开了好几家分号,母亲每日也帮着打理铺子。
这日午后,沈清念坐在铺子里的藤椅上,手中绣着一个小小的肚兜,目光时不时飘向铺子门口。
菱儿见状抿着嘴笑道:“小姐又在盼姑爷了?”
平日里这个时辰,姑爷就会过来接小姐回府了。
话音刚落,萧怀意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夫人,久等了。”
说着,便将手中的糕点递了过去。
又拿了凳子坐在沈清念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孩儿可好?有没有踢你?”
沈清念一脸温柔地摇摇头:“走吧,夫君,我想回家了。”
萧怀意点点头,一手扶着沈清念,一手撑着伞,二人一起朝萧府走去。
在离萧府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里,谢宴之掀起帘子一角,看着那女子在夫君的搀扶下,走了进去。
元青则看着萧府跑出来的那个双丫髻,眼里满是不舍,直到萧府的大门关上,才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