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27)+番外
沈清念拿了剩下的那只绿色,双手轻轻搭在腰间,微微屈膝,身体前倾:“谢老夫人,谢世子。”
老夫人眸子里露出些赞许,余光瞥了瞥谢宴之,见他神情淡淡的。
老夫人对沈清念摆摆手:“清丫头,你也跟着玉丫头,唤宴哥儿表哥吧。”
沈清念乖巧地点点头:“是,老夫人。”
转头,又对着谢宴之道:“多谢表哥。”这轻轻的一声,使得谢宴之心神一荡。
他还是淡淡道:“表妹客气了。”
老夫人看着三人兄友妹恭的样子,欣慰地点点头。
只见她喝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杯道:“看你二人这般敬重宴哥儿,将来宴哥儿迎娶了新妇进门,你们对新妇也要如此。”
因着上回谢敏怀疑谢宴之与沈清念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老夫人留了心。
今日她特意将顾灵玉和沈清念这两位表姑娘叫过来好好说道说道。
屋子里的人都听出这是老夫人对两位表姑娘的敲打。
以后谢宴之的新妇必不会是她们两人。
顾灵玉一听就心里就像堵住了一般,一脸的不悦。
而沈清念本来就对谢宴之无意,敲不敲打的,与她都没什么意义。
又坐了一会儿,老夫人便让众人回去歇着。
沈清念与菱儿走在前面,被顾灵玉叫住:“沈清念,你的嘴那么肿,一看就是野男人弄的吧。”
表哥刚刚又在看沈清念,她定要让他看清沈清念这个贱蹄子的真面目。
沈清念倒是神色淡淡:“顾姑娘看错了,我这是虫子咬的。”
顾灵玉拧了眉,甩了下帕子:“我看是被那门口的大黑狗啃的吧。”
沈清念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谢宴之,他今日就着一身黑色大氅。
沈清念蹙了蹙眉:“莫非顾姑娘被狗啃过,不然怎会如此笃定?”
顾灵玉气得跺脚:“你!”
菱儿听了自家小姐的话,用手捂着嘴,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沈清念又对着二人福了福身,带着菱儿离开了。
顾灵玉转过身来,颇有些委屈地看着谢宴之:“表哥,你看那个沈清念,自己不干净,还牙尖嘴利的。”
谢宴之眸光冰冷地看着她:“谁让你蠢!”随后,带着元青拂袖而去。
顾灵玉有些发懵了,原想着表哥定会护着自己,好好地损损那贱蹄子。
没想到表哥还生气了。
“表哥!等等我。”
见谢宴之已经走远,顾灵玉忙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第23章 本世子寻着了
谢宴之快步甩开了顾灵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看见元青往池子里扔了什么东西。元青看谢宴之在看他,忙上前:“爷,我扔的是我那个石鱼坠子。”
谢宴之记得之前元青的脖子上成天戴着个石头雕的鱼形吊坠儿。
他往元青的脖子看去,现在换成了一个玉做的坠子。
这才想起来前几日元青办了件差事,谢宴之赏了元青这个玉坠子。
谢宴之淡淡道:“从前你不是很宝贝那个石头鱼坠子吗?”
元青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子:“爷,那我现在有了璞玉,谁还会爱顽石啊。”
有了璞玉,就不爱顽石了。
谢宴之愣了一下,又觉着自己豁然开朗。
那个沈清念成日关在这侯府里,根本不知道是璞玉,什么是顽石。
方才他原本打算追上去同她说几句话,那沈清念竟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分明是想躲着他。
昨日竟然还拒绝他。
他这块璞玉沈清念不认得,他就给她一块顽石,这样她总该能瞧出孰好孰坏了吧。
谢宴之意气风发地迈着大步走进了书房,快速写下一封信,唤来元青:“元青,去给我找块顽石来。”
“啊?”元青眨了眨眼,一脸的疑惑。
谢宴之抬头看了他一眼,元青立刻拿着信往萧府去了。
元青来了萧府,门房的说萧怀意不在,让他往那泰和酒楼去寻一寻。
元青来到泰和楼前,抬头望了一眼。
只见二楼的露台上,一个男子正用扇子挑着一位姑娘的下巴,凑在姑娘耳边:“芍药姑娘真是比这桃花酿还醉人啊。”
芍药娇羞转身靠坐在萧怀意腿上,以扇遮面。
萧怀意又勾着芍药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闻了闻:“嗯,美人香。”
“快快快!人在那儿呢!”几个打手装扮的人从楼下冲上来。
萧怀意暗道不好,是赌坊的人找来了。
他一下推开芍药:“芍药姑娘,有缘再见!”说完便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芍药大惊失色,仍不忘担忧萧怀意的安危:“萧公子……”
萧怀意的脚刚落地,正巧看到元青来找他,不由分说,拉起元青就跑。
靖南侯府。
谢宴之见到了气喘嘘嘘的萧怀意,见他一身狼狈。
谢宴之皱了皱眉:“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萧怀意扯了扯腰带,扶了扶头上的玉冠,慢悠悠地拿起酒杯:“欠了赌坊一点儿银子。”
“宴之今儿选的这个喝茶的地儿不错,别有一番意境。”萧怀意边喝茶边欣赏着眼前的风光。
他们现在在靖南侯府的后山上的竹亭里,半个侯府的风光都能瞧见。
萧怀意突然看到远处那座小院子里出来了两名女子。
双丫髻的一看就是丫头,另一女子着一身白色石榴裙,乌黑的发丝用绿色的玉簪浅浅绾起,肌肤胜雪,淡雅脱俗。
有些远,萧怀意实在是看不清容貌,但隐约可见她身姿曼妙,曲线玲珑,定是位美人儿。